,简钱钱使劲儿摆了摆手:“嗨,还不都是被你带跑偏了?差点忘了老周‘东九里扛把子’的名号,你说同样是生活在一个屋檐下的两父子,办事的差距怎么就那么大呢?”
……
不想承认自己在某些方面存在缺陷的周展昭嘴硬:“我读书开始有一半时间是在国外,所以不全算同一屋檐下,说办事能力,赚钱也算办事能力。”
“办钱是吧?”懒得和他争论的简钱钱摇摇脑袋,扒着窗沿往里瞧,不是里头的人有事在忙,否则她这颗带着颈托的大脑袋是绝对要被发现的。
他们来的快,里头的戏码才开场,而这次的苦主周展昭认识,正是上次让他有了受挫初体验的徐园长。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的徐园长情绪明显平稳了很多,拉着凳子给老周不说,还伸手扶他。
周红旗拄着单拐,用闲着的那只手谢绝了徐园长:“不用坐,本来就矮,坐下了怕管不了这回的事了。”
徐园长的老公李广发听了连连汗颜:“老周净说笑,你哪能管不了我们的事呢?不过我们这次真吸取上次的教训了,没玩大的,不信你瞅我这口袋,被我老婆收的就剩一块钱了,我们就是过过手瘾而已。”
“这么惨啊?”
李广发看着突然“感同身受”的老周,身上不自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也……也没那么可怜。”
老周摇摇头:“不,是真的可怜。”
李广发:??
周红旗:“徐园长,你身上有钱没有?拿五十出来。”
徐园长:??
周红旗:“没带钱是吧?我借你,你把钱给广发,让他好好玩几把。”
在场的人:??
跟着周红旗一起过来出警的大东一时也没看懂老爷子的套路,凑过来贴着周红旗的耳根耳语:“叔,赌博犯法,咱们警察组织就更……”
“大东你别管。光头王呢?你过来下,帮我把这钱换了。”
“这个这个……”光头王也满头冒汗,赌博犯法,提供场地聚众同样也有罪啊,他总觉得老周今场院住的绝不会转性,里面必定藏着什么套路,肯定了这点的光头王越发不敢接这钱了。
“周叔,我保证以后再不给他们提供桌子了还不行,你就别难为我了。”
“什么叫难为?给你送买卖叫难为?”见光头王实在不接这钱,周红旗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起来,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来到冰柜前面,转手把钱扔进了冰柜。
“这50块钱换5毛钱的冰棍就是100根,既然广发嫌1毛玩的小那徐园长就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