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了的东西。
“大叔你们之前就认识吗？！”
盖聂嗯了一声说道：“十几年前就已经认识了。”
计余看了盖聂一眼，“打过一次架，见过几次面，朋友还谈不上，只能算是许久未见的……故人。”
两人之间相视一笑。
故人，没错。
女人心思比较细，端木蓉注意到计余和盖聂两人之间，他们称呼对方的方式是不一样的。
盖聂称呼对方为计先生，而对方直接称呼盖聂全名。
高低相较之下，一眼就可以辨认。
在这个充满“礼”的时代，先生一词，可不是一种随意的称呼，就像公子之称，对象只能是天潢贵胄，其他人用不得，也不能用是一样的道理。
端木蓉看着计余，心中暗道，看来盖聂是知道此人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