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保密，他的身份非常特殊，等他回来后，你再给我打电话说一声。”聂启贤摆摆手意思是说费阳可以出去了。费阳急忙跑回自己的办公室。
秦铁清看到费阳回来了，笑着问道：“老费，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是不是被聂元首闻到酒味骂了一顿？”
“聂元首是闻到我身上的酒味，不过没有骂我，他是问有关宇凡的事情。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好好地喝上一杯。警卫员，再给我拿一瓶酒过来。”费阳看到秦铁清他们把那瓶酒喝完了，他让警卫员再去拿。
不一会儿，警卫员又拿一瓶酒进来了，费阳与秦铁清他们一边喝着酒，一边谈着刚才聂启贤找他的事情。
“看来，龙宇凡这小子干的事情也让首长在心里大快人心，虽然不能摆上台面，可心里舒服。”秦铁清笑着说道。
“是啊，我现在也觉得他没有身份还好，出了什么事情，我们也是可以推掉。反正他又是y国籍，他干的事情与我们华夏国有什么关系呢？”费阳阴阴地笑着。
“老费啊，我知道你奸险，但不知道你这么奸险。”秦铁清骂道。“不过你说得也有道理，其实身份不身份的，在我们的眼里什么都不是了。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