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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签出版质量保证,都市高武+群像权谋+慢节奏大设定都说越看越好看+20章结尾开始起飞+三百万字从

1、被找到(暴力,耳光,羞辱,NN,被B着自我辱骂)

空气中弥漫着霉味和灰尘,破旧的房子昏暗又冰冷,锈迹斑斑的门被打开,高大的身体投下的影子蔓延到破旧的屋内。女人在看清来人后吓得愣住,眼眶不受控制的湿润了。心跳如鼓,耳边仿佛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理智告诉她要跑,但由于过于恐惧,身体只能保持着打开门的动作僵在原地发抖,如同一只被手术灯照住马上要被解剖的青蛙。所有的希望和逃避都被无情撕碎,寒意顺着背脊直窜心底,绝望与恐惧在胸口翻滚,无处可逃。

沈执棠看她这可怜样就来气。贱婊子现在想起装可怜了?逃跑时的胆子去哪了?现在开始发抖了,觉得害怕了?晚了。

沈执棠懒得和她废话,长腿大步跨进去,一只手反手将门摔过去关上。另一只手拽着女人的头发就往房间内部拖去。

“啊!啊,好痛!呜呜呜…老公不要这样……”求饶和呜咽声很快从手下响起。

沈执棠听了更来火了,这婊子又开始拿乔了,在外面呆了段时间越来越不听话了,结婚后好不容易教乖一点,半个月时间全忘光了。他冷笑,心想现在就哭未免也太早了,不过没说出来,他现在不想和许茵废话。

甚至没有走到卧室,他把许茵拖到客厅的老式破旧沙发上,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将她按下去,一只腿跪在她的腹部上镇压下她的挣扎将人整个死死控制住。接着,没有任何征兆和警告,耳光便狠狠打下,急促的,狠戾的,连着打了不知多少下。

每一下耳光落下,像是烈火灼烧着脸颊,疼痛瞬间炸裂开来,刺得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头脑轰鸣,脑海中一片混乱,意识也摇摇欲坠。脸上火辣辣的刺痛交织着羞辱,身体本能地想要躲避,却无处可逃,只能任他撕裂尊严,暴露出最软弱的恐惧。许茵的半边脸很快就肿起,刚开始还有求饶和痛呼声,还挣扎着企图逃离。后来声音渐小,直至安静,挣扎的动静也没有了。

好痛,脸火辣辣的痛,眼前发黑,看不清沈执棠的样子,只有一个模糊的但无法撼动的黑影。耳朵开始耳鸣,鼻子也痛,可能流鼻血了,好害怕,会不会就这样被打死,好想吐。

许茵的双手最开始还抓着沈执棠掐着她脖子的那只手,后来也没力气了,只是虚虚搭在男人手上。沈执棠看人几乎没动静了才终于停下耳光,拨开许茵的头发,冷冷的看自己造成的痛苦。许茵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和鼻血混合着流到锁骨处。左脸高高肿起,神情也是恍惚的,嘴嘟囔着求饶的话,但因为脸肿了嘴角也被打裂了,所以也听不清,一副被吓得不轻的样子。

沈执棠还是没有说话,压在人身上的腿也没有挪开半分,手从女人脖子处移开,将柔软的米色毛衣向上扯,露出水蓝色的内衣。由于刚才的挣扎胸罩已经脱离了位置,乳肉溢出,像一团雪。皮肤由于恐惧出了冷汗刚摸上去确实有点凉,但马上柔软的体温就传过来,仿佛乳肉真的如同雪一般在手中融化。雪上有一点红,是奶头,因为恐惧和疼痛而充血,在冷空气中高高挺立。

奶头比正常人的大一圈,红艳,甚至乳孔微张,一看就是被人玩烂的婊子的乳头。哥哥沈渊喜欢虐乳,之前狠狠给女人开发过。他要求许茵仅仅靠玩弄乳头就可以高潮潮吹,不停的调教,什么乱七八糟的催乳药和提高敏感度的药也打了不少,但不争气的贱老婆还是没办法仅靠乳头高潮。沈渊因为这事没少气得虐奶抽逼。但毕竟被开发过了,许茵一被掐住奶头下面的女逼就会开始流水,腿也发软想跪下,自觉进入发情状态准备挨操。

沈执棠当然知道,所以也没和人客气,掐住露出的奶头往上扯,指尖也扣进乳孔里的软肉,完全不顾及那是多娇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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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表演c吹,羞辱,暴力,录像,准备吃

2、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表演潮吹,羞辱,暴力,录像,准备吃肉

沈执棠听着女人车轱辘一样来回说着自己是贱货的那几句话,觉得有点厌烦了,终于松开了压在许茵身上的腿。他起身,随便从旁边拖了张椅子过来面朝沙发坐下。他姿态随意,一手撑着脸,颇有耐心的看着许茵缓过神来慢慢从沙发上坐起。

“贱货跑了半个多月连最起码的规矩都忘了吗?道歉时该怎么做还需要老公重新教你一遍吗?”华丽的声线传出冷冰冰的质问,像是一条蛇一样缓慢爬上许茵的身体。

许茵愣了下,然后颤抖着手脱下本就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这期间鼻血一直没有停,滴落在毛衣上,滴落在浅蓝色的内衣上,也滴落在泛着雪色的柔软瘦弱的身体上。但许茵不敢停下动作去擦,她将洁白柔软的双腿大开,曲成m型,细细的手指拉扯开饱满无辜的女逼,像是羔羊像猎食者献上自己最肥美的肉,“老公请看贱老婆的烂逼,贱老婆做错事了向老公道歉,请老公好好教训贱老婆……”

这是被教导过的“规矩”之一,做错事后要将奶子或者女逼露出来给老公道歉。接下来的教训手法不固定,大多时候会被用皮带抽逼,有时候被被固定住插入狰狞的假阳具,有时候会被蒙上眼保持这个动作被当作肉便器轮奸,有时候则什么都不做,就放置着,用沉默的羞耻惩罚他们可怜的妻子。

许茵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冬季的冷空气里无法控制的轻轻发抖。反观沈执棠,穿着高档的羊毛大衣,轻薄又保暖,版型优雅绝无一点臃肿,一件就能抵普通人一年的收入。他斜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姿态放松,带着点冷笑欣赏女人的恐惧和窘迫。

“这样吧,贱婊子一边道歉一边自慰,在两分钟内如果能潮吹喷水,这次我就放过你。”

“好的,谢谢老公,老公对贱老婆太好了,贱老婆会好好表演潮吹的。”许茵条件反射的说些下贱的讨好的话,纤细的手指模仿着男人惯做的行为掐住自己的奶头拉扯,另一只手在阴蒂上摩擦。实在是下贱,刚才还被男人像教训不听话的家畜一样毫不留情的抽打一番,现在却在人面前敞开腿谄媚的自慰,用淫贱的作态讨好施暴者。

被调教过久的身体快速做出回应,早就被玩烂的艳红逼肉里流出大量淫水,把手打湿了,滑溜溜的泛着光,甚至没办法很好的玩弄阴蒂,许茵心里紧张,被教训得出现常识扭曲的大脑只想快速完成老公的命令。“老公这次好温柔,只是让贱货潮吹就原谅我,贱老婆一定要让老公满意,让老公原谅贱老婆,不想要被教训…身体好痛…”这样想着,她狠下心,两只手指夹住肥大的阴蒂往上提,身体如同被电流穿过一样,高潮了,好舒服,她身体下意识的弓起,头抬起翻着白眼往后仰。

突然,她看到黑黢黢的手机镜头对着她,脸迅速的白了,双腿下意识闭拢。

“啪——”,耳光几乎是在双腿闭上的同时重重落下,镜头没有移开,其后面传来沈执棠淡淡的声音,“贱货躲什么躲,把腿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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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我已经很温柔了(第一口吃上了)

3、我已经很温柔了第一口肉吃上了

许茵还没反应过来,被殴打后又被强行快速潮吹了一次,她整个人晕乎乎的歪着身体瘫倒在沙发上,甚至没听清楚沈执棠具体说的什么,只知道顺着沈执棠的话说下去。“好的老公,我听话的,老公想怎么玩贱老婆的烂逼就怎么玩。”

沈执棠听后直冷笑,听话?听话能跑半个月不回家?明令禁止了没有老公的允许不准私自出门,那段时间只是对她的手段稍微缓和了一点,这婊子居然有了逃跑的心?跑得了哪去?说到底,这个贱货只是怕痛,被教训一番就立马改口说些好听的话哄人,果然还是之前对她太温柔了,打少了。但他现在没空和她计较,下方情况紧急,他的龟头正顶着红肿软烂的逼口,逼肉不自觉的抽搐仿佛在吮吸和催促。

许茵不高不矮,结婚前虽然身材纤细,但是是健康的,脸上还有点软肉。嫁给沈家兄弟两后整个人瘦了一大圈,低下头时能清晰看到突起的脊椎骨。腰也细得不行,男人两只手就几乎能完全握住,只有奶子反而肥大了,主要是因为打药打的,不过在沈家兄弟嘴里那是因为许茵淫贱。

这样瘦弱的身体,身下的女逼也窄小,更何况两兄弟都天赋异禀屌大得像驴一样,和许茵小臂一样粗,新婚之夜仅仅是插入就让许茵痛得全身发抖然后失禁尿了一床,后来操多了适应些了,但每次做爱许茵都会有下身被撑破的错觉。这次跑出来大半个月没做爱,女穴得到充分的休息后恢复得和最初一样害羞紧致,以至于沈执棠刚开始试图插入都插不进去。

沈执棠有点恼了,反手就狠狠抽打了几下肥大的奶子,敏感的皮肤马上泛红,下身也受此刺激又喷了点水出来。

“放松点,被玩烂的婊子装什么处女。”

他一只手掐住许茵的腰,将人固定住,一只手把她的左腿抬高向女人耳旁压下去,给小穴强行拉出一个缝隙,然后就这样阴茎抵着那缝隙,靠蛮力硬生生的全部挤进去。

许茵连叫都叫不出来,张开嘴巴使出全力叫喊却也只是些细碎的哀鸣。她只觉得脊柱发麻,五脏六腑好像都被挤得错位了。她分不清这是痛还是爽,当感觉强烈到一定程度后就只剩下感觉了。大腿在发抖,腰也在发抖,那双静谧温顺的眼睛含着泪抬头望向沈执棠,向这个罪魁祸首求救。

沈执棠爽得眼睛都红了。许茵跑了这半个月怒火和欲火交织越燃越烈,好不容易找到缓解的源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低头看,略过那双春水一般望着他祈求的眼睛,这双眼睛他看过无数次了,他看到被泪水和汗水打湿后亮晶晶的皮肤,瘦弱又淫荡的发抖的肉体,还有巴掌印的肥大的奶子,被玩得通红发肿的乳头,看到薄薄的的腹部上拱起的他的阴茎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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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另一个老公(哥哥许渊出场)

4、另一个老公哥哥许渊出场

沈渊踏进这破旧的房间时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脱掉的衣服散落在地上,女性的内裤堂皇地挂在沙发上,而沈执棠正把许茵按压在破旧的沙发上用后入的姿势肏。许茵上身无力的贴在沙发上,屁股高翘,臀肉被抽打得通红发肿,一丝不挂但腰上却拴着沈执棠的皮带。沈执棠就这样一只手拽着皮带,一只手时不时的继续抽打已经快被打烂的屁股,大开大和地肏,像是在骑一匹马,或者使用某种物件。

许茵眼神已经溃散,频繁的高潮和暴力的性爱让她大脑融化,嘴也合不拢,舌尖露出,含糊不清的发出些呻吟,口水在沙发上积攒了一滩,身体瘦弱小腹却微微鼓起,全是射进去又一直被堵住的精液。她已经彻彻底底的被操服操熟了,成为某种自觉的性奴隶,舔舐任何递到她嘴边的东西,双手听话的摆放在不会打扰男人使用她身体的地方,一抽屁股就知道夹紧穴肉向身体内的鸡巴谄媚,一掐阴蒂就乖巧的表演潮吹。

沈渊没进屋,沈大公子这辈子就没踏入过这么贫穷破旧的地方,脱落的墙纸发霉的角落和到处都贴着小广告的狭窄的楼梯过道,他洁癖犯了,有点受不了。他就这样轻轻斜靠在门口看沈执棠像强奸良家妇女一样爆操许茵,等自己弟弟终于又射了一次,似乎尽兴了,拔出鸡巴,任由许茵无力的滑下,女逼里的精液终于没有阻拦后争先恐后的流出,顺着瘦弱的大腿流下。沈执棠捡起地上许茵的衣服擦自己被淫水和精液弄得乱七八糟的鸡巴和小腹,沈渊这才慢悠悠的开口,“所以小茵最后潮吹了几次?”。沈执棠咧嘴一笑,只有在他哥面前他才会有这样一面,“不知道,没数,逗她玩的,怎么可能真潮吹十次就放过她。”

沈渊轻笑一声,他早知道会是这样,终于按耐住对这个破小屋的嫌弃走了进去,修长干净的手指剥开贴在许茵脸上因为汗水和泪水湿透的头发,轻轻触碰她还微微肿起的脸颊。许茵神智不清,只知道下意识的去讨好,于是撑起疲惫的身体抬起头去仔仔细细的舔沈渊的手指,把干净的手指舔得湿漉漉的,等舔到手指上繁重华丽的戒指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这好像不是沈执棠,“……老公?”她怯生生的喊着,话还没说话,两根手指就反客为主狠戾得插进柔软的喉腔中。骨节分明的手指很长,插得许茵生理性反胃,指根的戒指也没留情面的在口腔内搅动,似乎也想深入进喉腔,没一会儿嘴里就被戒指的金属和宝石刮出血,许茵也实在忍不住向后退缩一阵干呕把手指吐了出来。

“好久不见,在外面玩得开心吗小茵?”。许茵一边擦着手上的唾液和血迹一边微笑着轻轻说到。

许茵是被沈执棠用大衣裹着抱上车的,一是被操的二是被沈渊吓的,总之腿是完全没有力气只知道发抖走不了路的。隔板忠诚的挡在司机和后座之间,车子贵得吓人,后座的空间也大,让两位至少能玩得开。许茵跪坐在沈渊脚边,羊毛大衣滑落了也不敢提上来,脸还肿着,胸被抽打得发红,奶头高高肿起,腰上一片青紫,屁股痛得不敢碰上面全是指印,精液还时不时流出。许茵就这样可怜极了跪在车上,头也不敢抬,话也不敢说。

沈执棠操完了心里舒坦些了就拿起手机回复工作上的事,一时间车里静得吓人,只有沈执棠打字时敲打屏幕的声音。

终于沈渊开口了,倒是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也没兜圈子就直接问了“所以小茵为什么跑呢?”

许茵有些愣住了,她不知道这是真诚的发问还是为后续惩罚做铺垫的陷阱,也不知道是直接求饶还是编些可怜的理由才能让自己喘口气。但许茵是个善良诚实的好孩子,于是好孩子小声的,但老老实实的说:“身体很痛,每天都被打很害怕……那天早上老公出门时说要玩走绳,我很害怕,不知道那是什么,怕自己做不到又被打,身体真的很痛很累,试着去开门,发现门没有锁,所以一冲动……就跑了。”

车内很安静,司机技术很高超行驶中完全没有任何抖动,空气如同静止一般。沈执棠还在那滑弄手机,仿佛根本没把注意放在她身上,沈渊也没说话,沉默如同有重量一般,将许茵压得喘不过气。她又怕,又累,身体也痛,跪也跪不住,腰越来越弯下去,头几乎贴着沈渊的小腿。

沈渊开口了,还是温温柔柔的,声音甚至更轻了:“为什么把戒指摘了?”

是呀,为什么把戒指摘了。许茵也不知道,明明是一时冲动,明明慌乱无措,为什么跑之前还会把戒指摘了扔在花园里。

她太累了,不知道是潜意识逃避还是身体真的到达了某种极限,没有力气去深究自己的想法,也许是逃避回答沈渊的问题,她半昏迷的倒下,头枕着沈渊昂贵的皮鞋睡着了。

5、永恒戒指(剧情,些许血腥描写)

5、永恒戒指剧情,些许血腥描写

虽说是婚戒,但其实只有许茵一个人戴。沈执棠只戴手表,平时就戴个简洁低调款的百达翡丽,看心情有时会戴理查德米勒。沈渊虽然戴戒指,但戴的是家族传承下来的象征权力的戒指,繁复的金属缠绕着古老的红宝石,沉甸甸的。而许茵的婚戒是沈家兄弟选的,赫赫有名的古老珠宝品牌,一个戒指的价格就能买寸土寸金市中心的一套两百平的公寓,但样式却看不出什么名堂,两圈银环交织,上面缀满细碎的钻石,非常简洁优雅。

婚礼那天沈渊心情很好一直笑眯眯的,垂下的鬓发让漂亮到有攻击性的脸柔和了些,穿着一身白西装站那,真有几分童话中白马王子的样子。氛围极好,连沈执棠那张扑克脸也似乎带着浅笑,看上去温柔了许多,让许茵某一刻产生了某种或许自己真的会幸福的幻觉。

沈渊握住许茵的手缓慢又不允许拒绝的将戒指戴在许茵纤细的手指上,沈执棠安静的站旁边垂目看着那纤细手指上的闪光,温和柔美,仿佛少女漫画里大结局美满幸福的那一刻,远远看上去似乎这真的是一段唯美的爱情。

可惜幻觉终究是幻觉,许茵不是那个少女童话爱情故事的主角,她是不幸被恶鬼选中的祭品,用血用肉用苦痛用悲鸣来满足恶鬼们。

许茵迷迷糊糊醒来时的第一感觉是手指凉凉的,她转头想去看,却发现身体动不了。意识慢慢清醒才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医疗床上,被束缚带捆得紧紧的。这是沈家在市内买的别墅的负一楼,平时用来娱乐的,打打台球唱唱歌之类的,还有家庭影院和储酒室。而现在却特意被隔出来一个房间做成了临时医疗室。

几个穿着纯白医生制服的人站在旁边待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像一排白色的装饰。沈渊正在给许茵戴戒指的那根手指消毒,冰冰凉凉的。

“你终于醒了,医生已经等了很久了呢。”沈渊微笑着说完后抬颚示意医生过来。

许茵用力挣扎,却动不了一点,想开口求饶,但嘴里塞了防咬器,只能徒劳的发出些不明意思的小兽般的呜咽。她流着泪望向沈渊,沈渊走过来,温柔的擦掉她的泪,“别怕别怕,贱货老婆敢跑就应该想到会受到惩罚的,别哭了,老公只是对小茵丢掉我们戒指的事太伤心了,所以下定决心给小茵一个永远也丢不掉的戒指,别哭啊,真是的,总是这么爱撒娇,快把我哭硬了。”

沈渊想切除手指处一圈的皮肤,伤口愈合后就会形成一个戒指样的伤疤。这在医学上叫环状皮肤切除,疼痛剧烈,感染风险高,稍有偏差就会导致手指前部分供血不足而整个手指坏死,哪怕愈合,不仅会形成瘢痕组织,还会影响手指活动,甚至可能造成永久性感官丧失。

沈渊最开始甚至不想给许茵打麻药,他要给许茵一个沉痛的教训,让她哪怕只是想到脱掉戒指这个行为就恐惧。但医生凭着职业道德还是建议打,最后还是打了,但降低了麻药浓度,只保留了部分痛感,但即使这样,也足以称得上是一场酷刑。花大价钱找来的技术超高的医生们沉默的进行自己的工作,泛着冷光锋利的刀精密的切割着手指的皮肤,仿佛女人的挣扎,哭喊,抽搐和失禁都没有发生。血止不住的流,很难想象手指这么细小的地方能流出这么多血。

沈渊在旁目不转睛的看着,仿佛童真的少年在观察昆虫,他贪婪的欣赏这场暴行,不肯放过许茵任何一丝痛苦的表情,为之后可预见的给女人带来的心理创伤而感到满足。人心会背叛会逃避,但身体会牢记受过的伤害,它留下无法愈合的伤疤,它比心灵更忠诚。沈渊心情很不错,他已经迫不及待抚摸那留下的一圈伤痕,一个永恒的戒指,想到这,他勾起嘴角整个人都笑眯眯的,和婚礼那天一个表情。

沈执棠来的时候手术已经快做完了,许茵早就昏过去了,医生们在做善后工作,“手指能保住吧,不会坏死吧。”他问到。他哥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我找的都是顶尖的人,没事。再说,坏掉就坏掉呗。”

“坏掉就没办法戴戒指了,我喜欢看她的手指上戴着戒指的样子。”不过做爱时握住一只残疾的手好像也很色情,他漫不经心的想着。

“手指戴不了就穿环打在阴蒂上,再挂根银链子,牵着她在屋里爬,肯定很好玩。”

沈渊舔舔嘴唇,牙齿有点发痒。他真心希望许茵能早点醒来,他有太多想和她玩的了。

6 乖小狗(失,物化,束缚)

6乖小狗失禁,物化,束缚

手指的事之后,仿佛逃跑的事就算了,沈家兄弟也不提了,只是说让她别乱碰伤口,感染了手指就别想要了。许茵更不敢提,生怕又给自己找些苦吃,一天天的越发温顺少言。

但真的就算了吗?许茵只觉得日子好像越来越难过了。沈家兄弟的要求越来越苛刻,也越发难以满足。许茵在这种搓磨下精神状态越来越差,肉眼可见的出现了明显的心理创伤,但造成这一切的两位丈夫只是冷漠旁观。

比如今天,虽然被明令禁止触碰手指的伤口,但由于伤口愈合时的疼痛和瘙痒,许茵在给沈执棠选今天带的手表时,看沈执棠背对着她,就实在没忍住轻轻摸了几下。不巧,被正在打领带的沈执棠从镜子内看到。这下可不会饶了她,转身走过去抬手就是几个耳光,吓得许茵当场就失禁了。许茵被带回来后整个人精神状态很差,有时候会忍不住失禁,但沈渊和沈执棠不仅不会去关心妻子的身体和心理状况,反而会以此为由头再去惩罚,因而形成了某种恶性循环,情况越来越差,只是一声呵斥,一个耳光,甚至一个眼神,都会让这个可怜的女人颤抖着失禁。

许茵赶紧跪坐在地上,胡乱地用衣服去擦地上稀薄的尿液,嘴里含混不清的道歉。

沈执棠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一只脚踩上许茵纤细的手指上止住了她的动作。“你到底是人还是狗?嗯?”

“老公……我是人,我是人,是老公的贱老婆。”

“人怎么会乱尿尿?只有狗会乱尿尿,还得是那种不听话的笨狗才会。”

“我,我,我是人……。”

“让你别碰手你不听,人话听不懂尿也控制不住,你别当人了,先学会怎么做一条听话的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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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体检(被到流产)

7体检被肏到流产

手指恢复的还挺好,但沈渊和沈执棠还是带许茵去医院复查,顺便去做体检。今天是沈渊开车,劳斯莱斯幻影开进一栋低调却气派的私人诊所里,没有嘈杂的等候区,迎接他们的是一位着装考究的私人健康管家,手里拿着当天的体检与诊疗安排。沈执棠和健康管家用英文快速的交流了几句,说的很快又有医疗专业词汇,许茵没太听懂。她乖乖的牵着沈渊的手站在旁边,悄悄偷看周围的环境,她已经太久没出门了,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进入诊所,空间像高档酒店一样,温暖的木质墙板、淡雅的香薰、落地窗外是一片修剪整齐的庭院。瑞士直飞过来的医生早已在等候,不需要任何挂号手续,直接进入全套检查室。设备是全球最新型号,连抽血都是一次性无痛采样器,还被带上某个不知名的医疗床上,被检查了阴道和子宫。结果很快出来,送到沈家兄弟手上。

全程都没有许茵开口的机会,明明是检查的她的身体,却没有一个人来询问她或者和她交流,明明是在测量她的健康,但所有的医生和护士都对她露出的淤青和伤痕视而不见。她坐在沙发上,歪头看着旁边鱼缸里,盯着漂亮的观赏鱼发呆,偶尔垂下头喝洁白瓷器茶杯里的红茶,默默无言。

医生站在沈渊和沈执棠旁边,三人用英语交流着。其实许茵也会英语,许茵家里也绝不是穷人,只是那级别还不够给沈家提鞋的。虽然妈早死爹不爱,许爹又取了新老婆,还有私生子什么的,总之她在许家里就像个空气一样,但毕竟也算个大小姐,教育方面也还是没亏待。许茵是个老实的好孩子,家里关系乌烟瘴气谁在她面前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也不生气也不作妖,乖乖念书,也自己考了个不错的大学。英语当然是会的,但这种母语级别的交流还是更不上。但也听到了些关键词,什么身体不合适,太糟糕,甚至听到了怀孕。

怀孕,许茵吓了一跳。

其实她之前怀过一次。沈家两兄弟天天鸡巴硬了就抓着她无套内射,所以很快就有了。不过许茵那时刚结婚,被的婚后生活和神经质的两人折磨得胆战心惊的,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自己的身体状况,所以也不知道自己怀孕了,然后就在某晚上被沈执棠操流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