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现在的你，完全不一样了

“你手上有茧子了。”

沈清瑶的手顿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

掌心确实有茧子了，是这些天干活磨出来的。

“还不是跟你学的。”沈清瑶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手上的动作没停：“你手上那么多茧子，我手上有点茧子怎么了……”

秦天笑了，笑声不大，可从胸腔里传出来，闷闷的：“我手上是打猎磨的，你手上是盖房子磨的，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的……”沈清瑶把手上的毛巾翻了个面，继续搓：“都是干活磨的，都是为了让这个家更好。”

秦天转过身，伸手握住沈清瑶的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

沈清瑶一个没站稳，整个人扑进秦天的怀里，水花溅了一地，她的衣裳湿了一大片，贴在身上，勾勒出身体的轮廓。

“你干什么……”沈清瑶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下：“衣裳都湿了，你赔我。”

“赔你。”秦天笑着把她的湿衣裳脱了，把她拉进木桶里。

木桶不大，两个人坐进去有些挤，沈清瑶只能坐在他腿上，脸贴着他的胸口，耳朵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你这个人，越来越不正经了。”沈清瑶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嗔怪，可她没有挣扎，乖乖地靠在秦天的怀里。

“跟你还要正经……”秦天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手臂环着她的腰：“正经了就不是夫妻了。”

沈清瑶被他这句话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猫爪子挠了一下：“歪理，你哪来的这么多歪理……”

“以前在秦家的时候憋的。”秦天的声音带着笑意，继续说道：“现在跟那家人彻底没关系了，我就不用憋了，想说什么说什么，想怎么对你好就怎么对你好。”

沈清瑶从他怀里抬起头，看着秦天的脸。

一时间，沈清瑶有点分不清，秦天说的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玩笑了。

秦天的脸上还有没洗干净的水泥灰，在眉毛和鬓角的地方，一道一道的，像被人用笔画上去的。

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黑眼圈，嘴唇干裂起皮，下巴上的胡茬又长出来了，青青的一片。

她的心疼了一下，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轻轻地在秦天的脸上描摹着……

“阿天。”沈清瑶的声音很轻很轻。

“嗯……”

“你知道吗……以前在秦家的时候，我每天都盼着你能跟我说说话。”

沈清瑶的声音有些飘，像是在回忆什么遥远的事情：“不是那种随便的应付，是真正地跟我说说话，说说你在想什么，说说你今天干了什么，说说你对以后有什么打算。”

秦天的身体僵了一下，手臂收紧了一些，把她搂得更紧了。

“可你从来不说话。”

沈清瑶的眼泪掉了下来，一滴一滴地滴在秦天的胸口上：“我问你什么，你就说嗯、行、好，我问你累不累，你说不累，我问你饿不饿，你说不饿，我问你心里有没有什么想法，你说没有，你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谁都进不去。”

秦天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憋出三个字：“对不起……”

“可现在不一样了。”沈清瑶抬起头看着秦天，眼睛里有泪光，她在笑：“你现在会跟我说好多好多话，会说你在山里遇到了什么，会说盖房子的事，会说以后怎么打算，你还会跟我开玩笑，还会跟我说情话，还会……”

沈清瑶咬了咬嘴唇，声音更小了：“还会像现在这样，跟我一起洗澡……我现在感觉很幸福，也很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