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灵境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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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三年后的你。”女人微笑，“或者说，是你的一部分意识。真正的我已经死了，但我把我所有的记忆、知识、经验，都留给了你。”
沈郁欢看着她，忽然问：“你是怎么死的？”
女人的笑容淡了一些，但没有回避这个问题：“车祸。有人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
“谁？”
“一个你意想不到的人。”女人说，“但我说过，现在告诉你没有意义。因为你现在还没有能力应对他。我要做的，是让你变强，强到足以改变那场车祸。”
沈郁欢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我该怎么做？”
女人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块透明的设备，递给她。
“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入睡前，你都可以进入这个空间。这里有我三年里学到的所有东西——商业知识、投资技巧、人际关系、防身术、心理学……只要你愿意学，都可以在这里模拟训练。”
沈郁欢接过那块设备，看着它在自己手里微微发光。
“在这里学一天，相当于外界学一个月。”女人说，“三年后，你会有三十六年的积累。到那个时候，没有人能再把你当替身。”
沈郁欢抬起头，看着她。
“你为什么不自己改变那些事？既然你能把意识传回来，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凶手是谁，让我提前防备？”
女人看着她，目光里有一丝悲伤。
“因为时间线不能乱。如果我现在告诉你凶手是谁，你可能会提前行动，打草惊蛇，反而让事情变得更糟。所以我只能给你能力，不能给你答案。有些路，必须你自己走。”
沈郁欢懂了。
她低下头，看着手里那块发光的设备，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问：“那我第一个该学什么？”
女人笑了。
那是一种欣慰的笑，像看着过去的自己终于走上正轨。
“先学看人。”她说，“葬礼上的那个女人，叫林纾。你猜，她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