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偷笑的三姐妹

几个孩子——大虎、二虎、大龙、妞妞，围着那些肉和鱼转，眼睛亮得像星星，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肉！好多肉！”大虎指着半扇猪肉，声音都激动得发颤。

“鱼！活的！”二虎蹲在鱼串旁边，想伸手摸又不敢。

林福来从怀里（实则是空间）掏出一个布袋子，里面是剩下的大半袋大白兔奶糖。他递给奶奶:“奶，这些糖给孩子们吃。”

王秀英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是几十颗包装精美的大白兔奶糖。她的手又抖了起来:“这……这得多少钱啊……福来，你……你太破费了……”

“奶，不贵，我在供销社有认识人，买的便宜。”林福来笑着说，“给孩子们甜甜嘴。”

几个孩子一听有糖，立刻围了过来，眼巴巴地看着奶奶手里的袋子。王秀英看着孙子孙女们渴望的眼神，心软了，给每个孩子分了两颗糖。孩子们欢呼着接过糖，迫不及待地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幸福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一个个笑得见牙不见眼。

林福来陪着爷奶说了会儿话，主要是叮嘱他们一定要吃好，别省着，他两个月就回来。又跟大伯二伯交代，家里有什么重活累活，互相帮着点。

看看时间不早了，他才起身告辞。一家人一直把他送到院门口，王秀英拉着他的手不肯放，眼泪又下来了:“福来，去了那边，一定照顾好自己……冷了加衣，饿了吃饭……听见没？”

“听见了，奶，您放心吧。”林福来心里发酸，用力握了握奶奶粗糙的手。

林满仓站在老伴身边，看着孙子，只说了一句话:“平安回来。”

“哎。”林福来重重点头。

他骑上车，在爷奶一家人的目送下，驶入了月色朦胧的土路。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林福来就听见院子里有窸窸窣窣的动静。他支棱起耳朵听了听，不是爹林建国那沉闷的劈柴声，也不是娘李秀兰锅碗瓢盆的轻响，倒像是……自行车链条转动，轱辘碾过地面，还有带着点慌乱、小心翼翼的呼吸。

他翻身坐起，趿拉上鞋走到堂屋门口，掀开那道洗得发白的蓝布门帘往外一看，乐了。

只见院子里，大丫林秀筠正涨红着小脸，双手死死抓着那辆二八大杠自行车的车把，两条腿一前一后地支棱着，想跨上去，又有点胆怯，试了几次，那笨重的车子只是歪了歪，吓得她赶紧又缩回来。晨光稀薄，照在她因为用力而微微汗湿的额发上，小嘴抿得紧紧的，眼神里满是跟自行车较劲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懊恼。她身上还是那身供销社发的深蓝色工作服，洗得干干净净，为了学车，袖口挽到了小臂。

“噗嗤……”旁边传来压抑不住的笑声。林福来转头，看见二丫玉婉、三丫书慧和四丫静秋这三个小丫头，不知什么时候也爬起来了，正扒在堂屋的门框边，探出三个小脑袋，看得津津有味。三丫书慧捂着小嘴，眼睛弯成了月牙；四丫静秋胆子大，笑得露出了豁牙；二丫玉婉稍大些，想保持点姐姐的稳重，可嘴角也忍不住往上翘。

“你们仨，今儿个咋没去王婆婆那儿？”林福来走过去，挨个揉了揉她们的小脑袋瓜。头发细软，带着刚睡醒的蓬松。

“大哥忘啦？”二丫玉婉仰起脸，声音细细的，“前两天你说的，王婆婆太辛苦了，以后每星期放两天假，让我们在家帮着娘干活，也让王婆婆歇歇。今儿个正好是放假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