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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县兵循烟,围堵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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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烟还在往上飘,笔直的一柱,像根灰白色的绳子拴着天。赵老三靠着墙坐着,手搭在金乌鸡翅膀上,整个人陷在阳光里,肩头松着,呼吸慢而匀。他闭着眼,草绳系在腰间,三缕兽毛混在麻线里,随着胸口起伏轻轻晃。金乌鸡一只眼闭着,另一只半睁,盯着院门方向,翅膀微微张开一点,替他挡着日头。雷角羊跪伏在西南侧青石旁,角抵地面,鼻息落在香火余烬边,耳朵时不时抖一下。猎犬蜷在门槛阴影里,双眼半睁,尾巴垂地,一动不动。

风停了。

突然,金乌鸡脖子一绷,眼皮猛地全睁开,头转向谷口方向。它没叫,也没动,只是翅膀收拢,体温悄然升高。雷角羊鼻翼猛然一张,吸进一口气,脖颈肌肉绷紧,前腿缓缓从地上抬起,四蹄站定,角尖朝天。猎犬尾巴“啪”地贴紧地面,耳朵竖成刀锋状,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短促、沉闷,像石头砸进井底。

赵老三睁眼。

他没起身,也没回头,手指在金乌鸡羽毛上轻轻按了一下,示意安静。他慢慢坐直,侧耳听。起初什么都没有,只有阳光晒土的细微声响。接着,远处传来马蹄踏地的声音,很轻,但连着不断,不是一头马,是数头。然后是铁器碰撞的脆响,盾牌与甲片摩擦,有人大声咳嗽,有人低声咒骂。

他缓缓起身,动作极轻,踩着墙根阴影走到院墙缺口处,蹲下身,探头往外看。

谷口外三十步,县兵列阵。

七八个持刀盾的站在前排,后排三人拉弓搭箭,箭头对着山谷。一面褪色的官旗斜插在土里,旗面被风吹得鼓动,隐约能见“县尉”二字。一匹黄鬃马站在阵后,马上骑手身穿皂衣,腰挎长刀,正抬手朝山谷指指点点,嘴里喊着什么,声音不大,但语气凶狠。几个兵卒在旁附和,拍着盾牌叫骂,说要烧了这破院子,活捉那个养鸡的野种。

赵老三看着,眼神一点点冷下来。

他退回院中,背靠土墙蹲下,右手按在金乌鸡颈侧,左手攥住腰间草绳。那绳子粗糙扎手,三缕兽毛缠在里面,磨着掌心。他低头看了一眼,三兽皆在——金乌鸡蹲在他脚边,翅膀收束,金羽泛着微光;雷角羊立于后坡高处,四蹄稳如桩钉,鼻息沉重;猎犬卧在柴垛阴影,双眼圆睁,耳朵高频抖动,随时能弹起。

他知道,这些人没走远。

上回败退时,县尉摔下马,刀被雷劈断,脸都青了。可他们还是回来了。不是换人来,是原班人马,还多带了弓手。他们记住了这地方,也记住了他。

而刚才那炷香,那根青烟,直上云霄,像座灯塔,把位置亮给了整个山野。

他闭了闭眼,想起昨夜的事。沉水香太烈,点一根就够,他点了三根。三块青石,三缕毛,三声誓。他说要护它们周全,绝不让它们受苦。话音刚落,三兽共鸣,香火凝柱,天地屏息。

现在,敌人来了。

他睁开眼,目光扫过三兽。金乌鸡察觉他的视线,偏头蹭了蹭他手背,力道很轻,像在提醒他别慌。雷角羊角尖微微一颤,电光未现,但地面已有细纹裂开。猎犬喉咙又滚出一声低吼,这次更短,像是在问:打吗?

赵老三没答。

他知道不能冲动。上次有老樵夫布阵,有雷角羊引雷,有阿禾泼苦艾汁。这次没有。院墙破旧,栅栏早被拆得七零八落,阵法残缺,灵玉虽嵌入阵心,但蓝光微弱,撑不了多久。敌有十人,带弓,有马,轮番进攻的话,守住一时容易,拖久必破。

他必须想清楚。

他摸了摸腰间草绳,三缕毛还在。他想起自己说过的话,生死与共。不是嘴上说说,是拿命去兑的诺言。若今日守不住,不只是他死,三兽也会被砍头剥皮,挂在县衙门口示众。那些兵,不会把灵兽当活物,只会当猎物。

他抬头再看谷口。

县兵仍在叫骂。有人弯弓试射,箭离弦不过三寸便收回。他们在等命令,也在试探。他们不知道谷中虚实,不敢贸然冲进来。只要不出去,他们就不敢动手。

这是机会。

他慢慢起身,走到金乌鸡面前,伸手抚过它眉心那道旧伤疤。金乌鸡低头,温顺地蹭他掌心。他又走向雷角羊,按住它角根,那里还有寒潭水浸过的凉意。最后他蹲在猎犬面前,伸手揉了揉它耳根。猎犬舔了他一下,尾巴轻轻拍地两下。

他回到墙根,盘膝坐下,双目紧盯谷口方向。

他知道战斗迟早会来。

但他不能乱。越乱,死得越快。他得看清他们的路数,摸清他们的胆量,找到破绽。他不怕打,怕的是没准备好就打。准备好了,哪怕只剩一口气,也能咬下一块肉。

他盯着那面官旗,看它在风里晃。旗杆插得不深,地势略斜,若有一阵强风,或一次震动,很可能倒。倒旗是凶兆,兵家忌讳。若能让旗倒,哪怕只是一瞬,也能乱他们阵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