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我只是在饮水机里加了点泻药,深渊精锐怎么全军覆没了?
第二天中午,燕京西郊。
刺眼的阳光照不进这废弃钢厂底下的深渊据点。
地下会议室里光线昏暗,墙上的排风扇发出沉闷的噪音。空气里透着股破釜沉舟的肃杀味儿。
深渊之主站在正中央的合金高台上。
青铜鬼神面具泛着森冷的寒光,他背着手,俯视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
五百个核心金牌杀手,清一色的黑风衣。
后背交叉背着两把战术长刀,腰间鼓鼓囊囊,全塞着烈性炸药和冲锋枪。
这是深渊组织在龙国最后的老本。
“兄弟们!”
深渊之主猛地一挥手,声音透过变声器砸在水泥墙上,嗡嗡作响。
“昨晚,咱们折了一百五十个好手。”
他指着头顶的天花板,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
“陆渊放出话来,今天中午要踏平咱们据点。你们答应吗?”
“不答应!”
五百号人齐刷刷拔出长刀。刀背拍在左胸上,杀气在大厅里来回激荡。
深渊之主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站在台阶旁边的金爷。
“赐酒!”
金爷佝偻着腰,推着一辆铁皮手推车吭哧吭哧走上前。
车上架着三个半人高的褐色大酒缸,泥封一拍开,刺鼻的劣质酒精味散了出来。
“老大吩咐了,今天破例喝酒。”
金爷抄起一个大木马勺,一边搅和一边吆喝。
“这是我珍藏的烈酒,兑了咱们据点水箱里的纯净水,给大伙润润嗓子!”
几个小弟抱着一摞粗瓷海碗发下去。
金爷挨个舀酒,清冽的酒水倒进碗里,溅出几滴水花。
倒满一圈,金爷捧着个金边高脚杯凑到高台边。
“老大,大决战了,您也来一口提提气?”
深渊之主冷哼一声,宽大的手掌一挥,直接把高脚杯掀飞。
玻璃杯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大敌当前,本座滴酒不沾。这酒,是给死士喝的!”
深渊之主上前一步,指着台下端着碗的五百杀手。
“喝完这碗酒,去把陆渊的脑袋给我砍下来当夜壶!”
“敬老大!干死陆渊!”
五百个杀手扯着嗓子大吼。
“咕咚、咕咚。”
他们仰起脖子,把碗里的烈酒灌进喉咙,喝得一滴不剩。
粗瓷海碗被重重砸在地砖上,碎瓷片飞溅,平添了几分悲壮的豪气。
此时此刻的他们,绝对想不到这碗酒里加了什么料。
时间退回昨天下午。
陆渊撕下“王二狗”那张人皮面具之前,溜达去了据点的后勤水泵房。
他从裤兜里摸出一个拇指大的白玉瓷瓶。
这玩意儿叫“清虚散”。修仙界专门用来给吃撑了的护宗神兽通肠胃的。
别说人,就算是一头体型如山的成年猛犸象,舔一口也得连窜三天三夜。
陆渊拔掉瓶塞,把一整瓶药粉全倒进了据点的饮水循环总水箱。
他还顺手撅了根树枝,在水里搅和了两下。
“这地下室常年不见光,空气不流通,多喝热水排排毒。”
陆渊当时拍了拍手上的药渣,深藏功与名,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据点大门。
画面拉回现在。
摔碗的脆响还没停歇,大厅里突然响起了一阵沉闷的怪声。
“咕噜噜——”
像是有几百只蛤蟆在泥塘里同时打嗝。
前排的一个光头杀手猛地弯下腰,双手死死捂住肚子。
他双腿不自觉地夹紧,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崩了起来,脸色肉眼可见地变成了铁青色。
“你小子搞什么鬼?还没开打就软了?”金爷瞪了光头一眼,出声呵斥。
光头疼得直抽凉气,汗珠子大颗大颗往下掉。
“金爷……我、我肚子有点转筋,里头有东西在搅。”
话音刚落。
“噗——”
一声惊天动地的悠长响声,从光头裤裆底下窜了出来。
这就像是一个导火索,直接拉响了全场的引信。
“咕噜噜!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