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老祖重伤

药皇睁开眼，看着他。“你杀的？”

夏凡说。“他自己死的。邪功散了，身体垮了。”

药皇笑了。“好。死了就好。”他咳嗽起来，咳出了血。夏凡的手在抖。

“师父，您别说话了。我送您去医院。”

药皇点头。“好。”

夏凡背起药皇，往外走。金凤翎端着弩，跟在后面。走出墓道，阳光刺眼。药皇眯起眼，深吸一口气。

“活着真好。”

夏凡背着他，往山下走。“师父，您以后别这样了。”

药皇说。“不这样，你就得死。”

夏凡没说话。他背着师父，走得很稳。阳光照在两人身上，影子拉得很长。

车往医院开。药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夏凡开着车，金凤翎坐在后排。没人说话。

到了医院，医生把药皇推进了急救室。夏凡站在门口，看着那盏红灯。韩君瑶从京城赶来，站在他旁边，握着他的手。

“他会没事的。”

夏凡没说话。

红灯灭了。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病人肋骨断了六根，肺被刺穿，左手旧伤加重，但右手没事。没有生命危险。”

夏凡松了口气。“谢谢医生。”

他走进病房。药皇躺在床上，脸色苍白，但眼睛睁着。看见夏凡，他笑了。

“我说了，死不了。”

夏凡走过去，坐在床边。“您以后别这样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跟师叔交代？”

药皇说。“不这样，你就得死。我死，比你死好。我老了，你还年轻。你师叔要是还在，也会这么说。”

夏凡没说话。他握着师父的手，那只手虽然废了，但还有温度。

窗外，太阳落山了。天边一片红。

“师父，下个月初八，您一定要来。”

药皇点头。“来。爬也爬去。你结婚，我怎么能不去？”

夏凡笑了。他把师父的手放进被子里，掖好被角。

“您好好养伤。初八我来接您。”

药皇点头。“好。我等你。”

夏凡站起来，走出病房。走廊里，韩君瑶在等他。她靠过来，靠在他肩上。

“师父没事了？”

夏凡点头。“没事了。老祖也死了。都结束了。”

韩君瑶握着他的手。“那婚礼呢？”

夏凡说。“照常办。下个月初八，一天都不拖。”

韩君瑶笑了。

两人往外走。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地板上，金灿灿的。

“君瑶，你说师父那天能来吗？”

韩君瑶说。“能。他说爬也爬去。”

夏凡笑了。

车往客栈开。阳光照在路上，金灿灿的。夏凡握着方向盘，心里忽然很静。

师父还活着，婚礼要办了，日子要过了。

他踩下油门，车冲了出去。

“下个月初八，都来喝喜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