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启程北上

天刚亮，夏凡就醒了。

他站在窗前，看着远处那座山。

山顶的光已经灭了。

昨晚那个年轻人说，战神住在山里，平时不出来。

但也没说具体在哪儿。

夏凡想了想，决定先出城。

直接摸上山，万一走错了，反而耽误时间。得找个当地人带路。

韩君瑶还在睡。

蜷着身子，缩在被子里。

夏凡看了她一眼，没出声。

他轻手轻脚穿上衣服，推开门，下楼。

客栈大堂里，那个浓妆艳抹的老板正在擦桌子。

看见他下来，笑了。

“起这么早？”

夏凡没理她。

他走到门口，往外看。

街上开始有人了。

卖早点的摊子支起来，热气腾腾的。

一个老头推着车，车上放着几笼包子。

夏凡走过去，买了两个包子。

咬一口，肉馅，油汪汪的。

他一边吃，一边往回走。

走到客栈门口，韩君瑶正好出来。

披着外套，头发乱糟糟的。

“你怎么不叫我？”

夏凡把另一个包子递给她。

“还早。”

韩君瑶接过来，咬了一口。

她嚼着包子，看着他。

“真要去？”

夏凡点头。

“真去。”

韩君瑶没说话。

她把包子吃完，拍了拍手。

“那我收拾东西。”

夏凡看着她。

“你不用去。”

韩君瑶抬头。

“你再说一遍？”

夏凡张了张嘴。

韩君瑶盯着他。

“夏凡，咱俩是名义夫妻不假，但我跟你从江州到幽州，一路陪你折腾到现在。”

她往前走了一步。

“你现在让我留下？”

夏凡沉默了几秒。

然后说。

“山里危险。”

韩君瑶笑了。

笑得很轻。

“危险的时候还少吗？”

她转身，上楼。

走了两步，又停下。

回头，看着夏凡。

“你是我男人。你去哪，我去哪。”

说完上楼了。

夏凡站在那，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儿，他笑了。

一个小时后，两人收拾好东西，下楼退房。

老板接过钥匙，笑眯眯的。

“这么快就走？不多住几天？”

夏凡没理她。

韩君瑶说。

“有事，下次再来。”

老板点头。

“行，下次来，给你留好房间。”

两人出了客栈。

车还停在门口。

夏凡上车，发动。

韩君瑶坐在副驾驶，看着窗外。

车往城外开。

经过城门口的时候，夏凡看了一眼那块石碑。

幽州。

两个字，在早晨的阳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光。

他没停，直接开过去。

城外，是一条大路。

两边都是荒地，杂草长得比人高。

偶尔能看见几间破房子，歪歪扭扭的，像是没人住。

韩君瑶看着窗外。

“这地方，真荒。”

夏凡没说话。

他盯着前方，开得很快。

开了大概半个小时，前面出现一个岔路口。

路边停着几辆车。

一群人站在那，像是在等人。

夏凡眯起眼。

他把车速放慢。

那群人看见他的车，有人挥手。

夏凡没停。

他直接开过去。

那群人里，有个老头快步走过来。

夏凡认出来了

吉长空。

他把车停下，摇下车窗。

吉长空走过来，笑眯眯的。

“小子，走这么急？”

夏凡看着他。

“有事？”

吉长空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递进来。

“拿着。”

夏凡没接。

“什么东西？”

吉长空说。

“路上吃的。幽州那边没什么好东西，你带着，省得饿着。”

夏凡看着那布包。

里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着干粮。

他接过来。

“谢了。”

吉长空摆摆手。

“客气什么。”

他往后退了一步。

“去吧，路上小心。”

夏凡点头。

他摇上车窗，踩油门。

车开出去。

后视镜里，吉长空还站在那，看着他的车。

韩君瑶回头看了一眼。

“他怎么知道咱们今天走？”

夏凡说。

“有人告诉他。”

韩君瑶愣了。

“谁？”

夏凡没说话。

他盯着前方。

车又开了半个小时。

前面路边，又停着几辆车。

这次人更多。

夏凡眯起眼。

他把车速放慢。

那群人里，走出几个人。

叶家的、谢家的、苏家的、王家的，还有谭家的。

都来了。

夏凡把车停下。

摇下车窗。

叶无道第一个走过来。

他站在车窗前，看着夏凡。

“听说你要走？”

夏凡点头。

叶无道沉默了几秒。

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张卡，递进来。

“拿着。路上用。”

夏凡看着那张卡。

黑色的，镶着金边。

叶无道说。

“没密码，随便刷。”

夏凡接过来。

“谢了。”

叶无道点头。

他没再多说，转身走了。

谢广坤走过来。

他也掏出一张卡。

“一样，没密码。”

夏凡接过来。

谢广坤拍拍车门。

“小子，早点回来。”

说完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