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各方反应

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夏凡预想的快得多。

战书送达的当天下午，京城就炸了锅。五大家族的电话打到了龙门大厦，一个接一个，雷龙接得手软。苏万年问：“夏爷真要去？”王德厚问：“有没有回旋的余地？”谢长庚没打电话，但派人送了一封信，信上只有四个字——好自为之。

夏凡没回。他坐在办公室里，手里握着那两块玉佩，一言不发。

傍晚，吉长空来了。老头拄着拐杖，穿着一件旧棉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走进办公室，没坐下，站在夏凡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

“小子，你真要去？”

夏凡点头。“去。”

吉长空沉默了很久，叹了口气。“你比你爸还犟。当年你爸去送死，我劝不住。现在你也是。”他顿了顿。“但你知道你爸为什么能活着回来吗？”

夏凡抬头。“他回来了？”

吉长空摇头。“没有。但他没死。因为他去之前，做了准备。你呢？你准备了什么？”

夏凡没说话。

吉长空说。“你手里有两块玉佩，还差一块。你连祖地都没进，你爸的遗物都没拿到。你去黑龙潭，拿什么跟夏乾坤打？”

夏凡看着他。“拿命。”

吉长空愣住了。然后笑了，笑得很苦。“行。你有种。但我告诉你，夏乾坤要的不是你的命，是你的怨龙骨。你死了，他照样能挖。所以你不能死。”

夏凡追问。“我爸做了什么准备？”

吉长空摇头。“不知道。但他肯定留了后手。不然他早死了。”

夏凡沉默了几秒，点头。“知道。”

吉长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小子，你要是死了，我每年清明给你烧纸。但你最好别死，烧纸太麻烦。”

他走了。拐杖敲在地上，咚咚响，一步一步走远了。

夏凡坐在那，看着门口。吉长空的话在脑子里转——“你不能死。”

晚上，林婉婷来了。她从幽州连夜赶来，眼睛红肿，脸上还有泪痕。她站在办公室门口，没进来，就那么站着，看着夏凡。

夏凡抬头。“你怎么来了？”

林婉婷走进来，站在他面前。“我听说你要去黑龙潭，一个人。”

夏凡没说话。

林婉婷眼泪掉下来了。“你不能去。那是送死。”

夏凡说。“不去，他一天杀一个。赵铁柱已经死了。”

林婉婷抓住他的胳膊。“那你就去送死？你死了，他就能挖你的怨龙骨，到时候我们谁都跑不掉。”

夏凡看着她，没说话。

林婉婷哭出声。“夏凡，你别去。求你了。”

夏凡轻轻抽出手臂。“我去，不一定输。不去，一定输。”

林婉婷摇头。“你骗人。你打不过他。他练了三十年邪功，你才练多久？”

夏凡没回答。他站起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

林婉婷站在那，哭了很久。最后，她擦了擦眼泪。“行。你去。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夏凡转身。“什么事？”

林婉婷说。“活着回来。”

夏凡点头。“好。”

林婉婷走了。走到门口，忽然停下。回头，看着夏凡。“夏凡，我爷爷让我告诉你，林家永远站在你这边。你死了，林家给你收尸。你活着，林家给你庆功。”

她走了。

夏凡站在窗前，看着她的背影。林婉婷，那个穿着白裙子表白的姑娘，现在哭着求他别去。他闭上眼睛。赵铁柱的脸又出现了。矮胖、圆脸、光头，胸口塌了一块。他睁开眼。去。必须去。

深夜，金凤翎来了。她穿着一件黑棉袄，头发扎起来，脸上带着疲惫。进门就坐在沙发上，翘起腿。

“我陪你去。”

夏凡看着她。“他说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