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4镜子前抱插(h)
番外4镜子前抱插(h)
程晚宁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冷水醒神之际,凛冽的气息从背后压下,完完整整地罩住她整个身子。
直至面前的镜子映入另一道人影,她才意识到程砚晞也跟了过来。
“你过来干什么?爷爷还在外面。”怕别人发现,程晚宁慌不择路地推开他,然而根本无济于事。
程砚晞俯下身,气息掠过她薄红的耳垂,似戏弄猎物般好整以暇:
“知道有人在门外,还敢叫得这么大声,不怕被他老人家听见?”
听到他威胁似的口吻,程晚宁一瞬间哑了音。
她想悄悄挣脱,背后的手却不怎么安分,反过来将她箍在怀里。
短袖从衣摆处向上掀起,胸罩褪去,诱人的曲线暴露在眼前,一览无余地投射在镜中。
程砚晞忍不住捏上丰盈处的那颗粉色乳豆,软绵绵的触感像是果冻。
逐渐升温的空气中淫靡更盛,程晚宁就这样被人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压在洗头台上,浑身赤裸地站在镜子前——这个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的地方。
视线愈发迷离,头顶的白炽灯折射出模糊的光晕,水龙头流出的水变成了汹涌的海啸……贪婪与欲望在情欲的作用下变得具象化,叫嚣着吞没一切。
程晚宁昂起脸,用那副任何人都不忍拒绝的姿态哀求:“换个地方,求你了……”
她本意是想让程砚晞回家再弄,谁知下一秒,她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紧接着整个人被腾空抱起。
程砚晞两手抱住她的大腿根部,把她放到自己腰上的位置,性器直挺挺地对准穴口。
25.嫉妒
延缓半拍,程晚宁反应过来。
一种被戏耍的感觉油然而生,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你的意思是……你也睡在床上?”
她都十五岁了,又不是小婴儿,怎么可能和表哥睡在一张床上?
况且床上还只有一套被子,一个枕头。
程砚晞反问:“不然呢,你指望我去睡沙发?”
一看就是在介意刚刚让他睡沙发的话。
程晚宁心有余悸地咽了咽口水:“……不用了,我还是自己睡沙发吧。”
看着她颤抖的睫羽,程砚晞反倒起了逗弄的心思:“沙发多硬多冷啊,就躺床上。”
“这个单人床太小了,睡不下我们两个。”
“你怎么知道睡不下?”
面对他的刁难,程晚宁灵机一动:“我晚上喜欢卷被子,你会盖不到的。”
“没关系,你卷不过我。”
“我睡觉还喜欢乱蹬,会不小心把你踢下床的。”
“你踢一个看看。”
……
接下来的时间,无论程晚宁找什么借口逃避,程砚晞都能完美应对。
几番对答过后,她黔驴技穷。
程砚晞逐渐没了耐心,眉骨略微下压,神色冷淡夹杂着些许不耐烦:“让你上来就上来。”
望着狭窄的床和唯一的枕头,程晚宁难以想象今夜该如何度过。
对于两个人来说,这床是不是太挤了点?
“我能问前台要一个枕头吗?”
“随便。”
由于客人爆满的缘故,宾馆没有多余的被单,只剩下最后几个枕头。
程晚宁抱着来之不易的第二个枕头,目光四处搜寻。
这次突然被绑架到外地,她什么都没准备,也没有睡衣,只能穿酒店的一次性睡袍。
她拿着睡袍去浴室换了件衣服,手里还抱着白天穿的大白兔卫衣。
而床上的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她脖子下方,朦胧又意犹未尽的眼神道不明是什么情绪。
程晚宁正好奇着自己脖颈下面有什么,突然感觉胸前空荡荡的。
她顿时明白了什么,低头俯视自己的睡袍。
宾馆的睡袍只有成人款,宽大的领口难免露出胸前深邃的沟壑。凝脂如玉的肌肤半遮半掩,圆润挺拔的弧线一览无遗。
粉腮顿时像染了胭脂,一抹红晕为少女的气质平添了份娇媚,却又不显低俗。
程晚宁立即把领口往中间拉了拉,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又害怕走光,随手拿起沙发上的小飞龙公仔抱在胸前。
低头摆弄间,靓丽的黑发垂落在胸前,与白皙的皮肤形成鲜明的颜色对比。
她不知道,她此刻的表情有多可爱。
或者可以说是诱人。
程砚晞一动不动地凝望着她,心田仿佛有什么东西划过,留下一丝难以言喻的痒。
看见她怀里粉粉嫩嫩的小飞龙娃娃,他忍不住轻嘲:
“都多大了,还玩娃娃。”
面对他的嘲笑,程晚宁把娃娃搂得更紧了,撇了撇嘴。
他是流氓吗?
知道她睡衣领口大,还专门往那里盯。
程晚宁把换下来的卫衣塞进衣柜,抱着娃娃上了床。
像是刻意与他保持距离,她把娃娃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化作无形的分割线。
说好的一人一半,实际上程砚晞只给她留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空间,稍微翻个身就会掉下去。
平时独自睡在两米宽的大床上,随便怎么滚都不会掉下去;现在两人挤一张单人床,还不能挨得太近,程晚宁只好束手束脚的。
此时程砚晞还没睡,嘴里衔着根新拆出的雪茄,上身松散地靠在床头板上,长腿肆意交迭。
熏烟卷过舌苔,沿着喉咙滚了下去。被子盖住下半身,没给旁边的人留一点点。
程晚宁忍住想要骂人的冲动,揪住被褥一角使劲拖拽,终于带过来可怜的一小截。
不关灯她也就忍了,可他居然不分给她被子。
房间内,电视剧仍在播放,只不过被程砚晞调成了静音。
凝望着他的脸,那句话复又在耳边回响。
她和这个人,当着父亲和爷爷的面接吻了。
应该说是他单方面地亲了她。
可回去后,爸爸妈妈会怎么看她?
26.父母遇害
清晨,稀薄的阳光透过窗帘,在床上反射出银白色的光芒。
程晚宁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下意识看向枕边,空荡荡的枕头昭示旁人已经离开。
他还算有点人性,没有趁人之危把她杀掉。
程晚宁晃了晃脑袋,驱散浓浓的倦意,第一时间撬起了门锁。
房门像是被钉住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
她忽然想起,这家酒店的套房是双层保险,进出都需要门卡。
见这条路行不通,程晚宁改变路径,准备从窗户翻下去,却发现连仅有的通风口也被锁死。
真是一点机会都不给她留。
心如死灰的她回到房间,翻箱倒柜地寻找自己被没收的手机和挎包。
套房里不出意外地没有寻到踪影,东西大概率是被他随身带走了。
程晚宁正构思着如何找机会逃跑,门毫无征兆地从外推开。
策划绑架案的主使迎面走了进来,随手把门关上。
“咔哒”一声,房门自动上了锁,破碎的希望一同湮灭。
他睨了眼程晚宁换好的卫衣,问:“什么时候起来的?”
“刚醒不久。”
她起得很匆忙,衣服领子没理好,秀发顶部翘起来两撮,像未经打理的呆毛。
不难猜到,她刚才在忙活些什么。
程砚晞一语道破:“你撬锁了?”
她不可置信:“你怎么知道?”
殊不知,眼底盛满的诧异直接出卖了她的行径。
见状,程砚晞轻扯薄唇,不由嘲笑她的天真:“声音太大了,在另一头都能听到。”
这豆芽是真好骗,随便套一下话,都不需要用什么手段,自己就上赶着承认了,而后还傻傻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被他直言戳破,程晚宁有些丢脸,干脆将心思袒露在外:“表哥,能先把我的包还给我吗?”
“包里装的什么?”
“餐巾纸、充电器……还有一些用品。”
程砚晞谅她也不敢骗自己,随手拎起床边的小粉包丢了出去,立即被对方小心翼翼地接住。
“表哥,我想回家。”
程晚宁顶着一张卖萌必成功的脸,鼓着腮帮,用可怜巴巴的语气恳求。
27.万念俱灰
身体挣扎喘息着,消化内部的痉挛。
在程晚宁的印象中,爸妈只是正常职业。既然是普通人,为什么还会惹来杀身之祸?
而且他们是私下行动,怎么会对外泄露行踪?
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他们。
可谁会这样做?
昨天早晨,程砚晞与宗奎恩对峙的画面历历在目,让程晚宁想到了一种可能——
“是你吧?”
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
在受到巨大打击时,人们往往不会竭斯底里地大喊大叫。相反,他们会陷入濒死般淡漠无力的状态。
那是一种绝望,最接近死亡的万念俱灰。
程砚晞没听明白,只是惊讶于她的变化:“什么?”
天花板吊灯的光影错落在细秀的眉眼,她抬起头,眼里无悲无喜:
“是你干的吧?他们遭到袭击。”
似乎是没想到她会怀疑到自己身上,程砚晞微怔片刻,随后否认得干脆:“不是。”
他确实讨厌宗奎恩和程允娜,也考虑过在这笔交易后动手。但这次程氏夫妇出事,并非出自他的手笔。
可程晚宁的第一反应,就是程砚晞干的。
“因为昨天爷爷在码头拿枪指着你,你心生恨意,所以想除掉他们。于是你绑架了我,引我爸妈过来,然后把落地点告诉别人,让雇佣兵提前埋伏在周围,从暗处袭击刚下飞机的他们。”
“是这样吧,表哥?”
依旧是那双漂亮甜美的脸蛋,此刻却褪去了天真的气质,平日顾盼生辉的美目渐似寒泉般清冷。
这也怪不得程晚宁。第一天刚被绑架,第二天父母就在来的路上遇袭。如此巧合的时间,任谁都会怀疑到程砚晞头上。
她的推测合情合理,只不过猜错了最关键的主谋。
面对她的怒火和质疑,程砚晞只是重申了一遍:“我说了,不是我。”
“不是你还能有谁?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吗?”程晚宁自然不相信,恼怒地瞪着他,一味发泄自己的情绪,“我又不傻,你以为用这种话骗我就能糊弄过去?他们是来找我的,只有你才知道他们的位置!”
坚定又憎恨的神情,似乎百分百确信凶手就是面前的男人。
除此之外,程晚宁也想不到别人。
她对父母的职业一无所知,更不了解他们的人脉,眼下能想到的、最符合凶手动机的,只有程砚晞。
——她的表哥。
程晚宁跪坐在床上,垂着脑袋,用冷静到可怕的音调吐出两个字:
“畜牲。”
程砚晞的目光一寸寸凉下去:“你说什么?”
在泰国,“畜牲”的含义极度侮辱人,堪称骂人最狠的话。随便说出去,甚至可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可程晚宁哪里还在乎这些,受到巨大冲击的头脑驱散了一切理智。
“我说,你个畜牲。”
她昂起头,用那双失去光彩的眸子仰视他。
她早已忘了这是芭提雅的酒店,开始不顾后果地痛骂:
“他们是杀了你爸还是杀了你妈,值得你记恨到这个地步?不过看你对家里人的态度,他们就算杀死你爸,你也不会有丝毫难过吧?”
“是因为从小在家没人疼没人爱,所以性格扭曲,嫉妒别人吗?他们过得好,你就眼红,想把他们都弄死。可悲的是你即便杀了他们,取代他们的位置,依旧没有人会看你一眼,因为你是个自私自利的垃圾,垃圾永远不配得到别人的信任和喜爱!做了这么多坏事,你母亲死掉都是活该……”
程晚宁见过程国伟几次,但从来没见过程砚晞的母亲。后来程允娜告诉她,宋娅早在十几年前就去世了。
程晚宁不了解表哥家的事,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
亏她当时还觉得他有点惨,现在想想,自己的同情心简直喂了狗。
要是早知道程砚晞是这种人,她都会觉得他活该。
程砚晞这种败类,不值得任何人付出真心,哪怕只有片刻,她都会替自己不值。
27.同类
听完程砚晞残忍的描述和轻飘飘的嘲笑,程晚宁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崩塌了。
真理之塔轰然倒塌,伊甸园的果实腐烂。当一切信仰颠覆,就是人彻底绝望之时。
绝望的人是没有理智的,所以当她笑着骂出那句“畜牲”时,是没有考虑过任何后果的。
她只知道自己想骂憎恶之人,至于结果会怎么样,她都无所谓。
毕竟前十五年都是这么过来的,她讨厌的人都会被她整得很惨。
然而这次,她大概是踢到铁板了。
到底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暴徒,两个字音刚落下,程砚晞就腾出一只手去摸床头柜的小刀。
察觉到他的动作,程晚宁一惊,双手扑腾着想把他推开。
即使掐在脖颈上的手少了一只,巨大的力量差下,程晚宁依旧抵抗不了分毫。
情急之下,她仰起头,狠狠朝程砚晞的小臂上咬去——
虎牙不仅仅有可爱的作用,还特别尖,咬人时比普通牙齿要疼得多。
程砚晞眉头紧蹙,抽开掐在她脖子上的手,改钳住她的下颚:
“你属狗的?”
其实按生肖来算,她还真是属狗的。
他“啧”了声,冷不丁地威胁:“再咬人,就把你的虎牙全部敲碎。”
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无法动弹,身下被桎梏住的人没有反抗,只有眼神还坚持愤恨地瞪着他。
真是死性不改。
“刚刚是这条舌头在骂人吧?”
说着,程砚晞捎来床头的水果刀,另一只手掐得更紧。
和其他坏人不同,程砚晞很少发火。可程晚宁清楚,他轻描淡写的威胁,远比其他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更。
随着指关节收紧,程晚宁柔软的脸蛋被挤压得变了形,嘴巴被迫张开一条缝,刚好够刀尖伸进去。
刀锋贴到嘴唇的那一刻,程晚宁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如果是直接把她掐死或捅她一刀,她都不会这么害怕。
可她受不了身体某一部位被活生生割下的感觉,这比死亡更残忍。
她不怕死,怕折磨。
仇恨的怒火湮灭于此,无法幻想的恐惧来袭。悲哀烧进五脏六腑,蒸腾为眼眶中满溢的一滴泪。
冰凉的刀刃抵上舌尖,程晚宁知道,如果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她就会从此变成一个哑巴。
父母已经遇害,她不想稀里糊涂地成为下一个被杀掉的人。
由于下颚被钳住,程晚宁只能发出类似“呜呜”的呻吟。
情急之下,她拼命用手攥住刀柄,吃力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不、不要!”
对不起……我……”
大脑在紧急时刻突然宕机,程晚宁不知道怎么说才能脱险,只能用最朴实无华的道歉方式,希望能缓解一分对方的怒气。
值得庆幸的是,程砚晞没再继续手上的动作,而是把刀刃停在了那儿:“你什么?”
“……我不应该骂你,对不起。”她说话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快要听不见。
睫毛焉巴巴地耷拉着,别开的眼睛泛着水光。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听到满意的答案,程砚晞松开手,把水果刀往地上一丢。
“哐当”的落地声,昭示着清晨闹剧的结束。
真狼狈。
程晚宁当然不甘心。
如果不是受到威胁,她死都不想和杀害父母的仇人道歉求饶。
程晚宁撑着床坐起,翻了翻因长时间压迫而麻掉的手腕,静静地平复着呼吸,消化掉刚刚惊恐的情绪。
通红的眼眶死死盯着程砚晞转过身的背影,眼里是与平日截然不同的阴翳,仿佛在等待一个机会反咬。
他凭什么能心安理得地活着?
命运如此刻薄不公,至善之人一无所有,作恶之人事事如愿。
罪恶燃烧于阴霾之上,杀戮性的灾难降临于世。悲怆人性摧毁伟大光辉,万物被搅得混混沌沌。
踩着别人的尸体欲承冠冕,就要做好随时被行刺的准备。
毕竟,该死的恶人,就应当得到惩罚。
残酷的现实与偏激的思想碰撞,使大脑越来越不受控制,仿佛已经脱离她的肉身,形成独立的个体。
善恶没有绝对的标杆。
一切由她定义。
程砚晞转身的瞬间,床上的人从挎包里掏出一把手枪。
察觉到异样的他立即回头,映入眼帘的是黑洞洞的枪口。
sig sauer p320手枪,以其小巧轻便和弹药高容量的特点着称,方便运营。
但可以肯定的是,这枪并不是程砚晞的,也不是帕比罗或辉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