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距离
小海和mia与王世杰和一群隔壁班同学,共同去了北部知名医院实习,他们一起租了离医院较近的房子,两房一厅的格局,王世杰理所当然的自己住一间,小海和mia同住,mia一进门就是打扫、消毒。
第一次和世杰处在不同的空间,感觉很奇妙,世杰完完全全是个男人,所以他跟女生总是保持着适当的距离,不像蒋纬承,完全是贴着女生走路,虽然说,大家都在猜想纬承的性向,小海坚定相信他是爱女生的,但谈天之中还是想把他娘们的那面拿出来亏一下。
「mia,你也太强了吧!」世杰在房间摸了很久才出来不惊讚叹,mia把客厅打点的漂漂亮亮还很温馨,但又尷尬躲回房间,直到饿了才出来。
-
小海从行李箱掏出魏帅的签名t嗅一嗅放在床边,每日履行动作亲照片一下,她想着什么时候能去辅仁大学看看,台北捷运、公车都很方便,整个城市要什么都垂手可得,饿了楼下就有7-11,要出门转角有公车站牌,不远处也有捷运站,购物商圈只要走个十分鐘就能抵达。
小海是个爱好冒险的人,她独自坐着捷运随处逛逛,反正悠游卡逼一下就好了,不是多大的难事,身在异乡的她,却有股陌生孤单的感觉,看着人潮汹涌后剩下自己行走,人人满面春风谈笑风声与她擦肩而过,台北的节奏好紧凑。
「我要一盒戚风蛋糕。」排队的队伍排成九十度状,人这么多应该好吃,小海也跟着下去排队,空档中她时时张望四方,发现台北的女生身材很纤细,不禁心里头都怀疑他们真的有吃饭吗,瘦这个词已经成为世界的趋势,再普通的女生只要身材玲瓏有緻就能称为正妹,小海心中冒出一个想法,要向这些女生看齐,有一天也要瘦身有成。
小海回去之后一直考虑要不要吃蛋糕,刚才有股衝动想开始减重的她,果然还是喀了一半的蛋糕才心满意足。
「戴小海,明天要开始减肥!!!我要所有人对我刮目相看。」
人总是容易倦怠,一开始实习什么事都处理不完,回到家又有写不完的报告,就这样一餐一餐的忘记吃,每天都累瘫了,这时王世杰那傢伙,不知哪来的间情逸致,每天晚上都买滷味盐酥鸡和便当回来,久而久之戴小海感觉更胖了,反而王世杰越吃越瘦,真的很令人受打击,但王世杰是男生,基础代谢一定比较快,小海在经过这次受创后,真的决心宣告要减肥。
「小海,你要减肥!」mia不可思议的脸望着,小海有毅力的点头。
「那我跟你一起减,我也觉得我变胖了。」mia捏着自己那零点一公分的肉说要减肥,根本连掐都掐不起来。
王世杰贴心的把小海剩一半的便当都吃光,也扮演监督小海的人,朋友真的不是当假的,mia帮忙控制饮食,mia吃什么小海就跟着吃一样,只是mia吃的既清淡又少,完全在养小鸟,有时下班两人就到邻近的公园散步跟跑步,不然就做时下最流行的郑多燕,下雨天就去健身房做重训,就快一个月小海就足足瘦了七公斤有,世杰彷彿成就了世界经典之作的望着她,mia后来就没有再减肥了,变成和世杰一起监督,之后的运动都是小海自己去完成。
「为什么你每天吃这么多都没胖阿!」小海把自己食量缩的跟小鸟一样,不过每天一样的世杰都带着滷味回来,日积月累王世杰变得更壮,原来他在房间偷偷做棒式,有时世杰很欠扁的会诱惑小海,跑到房间去吃给她看,下场就是被mia赶走。
「王世杰,你走开啦!!不要在我们房间吃东西。」mia总是拿着枕头k着世杰跑。
只是瘦下来的小海变得更没自信,也害怕出去,感觉好多双眼都在批评她,小海变的太在意”眼光”。
渡边谦过的还好吗?小海一个月没有回去庐人屿了,而下周开始又要去另一家医院。
-
大家都担心过度了,渡边谦过的很好,他爸爸原谅他了,还升他当领班,意思就是除了老闆以外最大就是渡边谦做决定,老闆感觉有意退休,小冰说老闆健检时发现肾脏有肿瘤,近日要回诊看报告,整个超神田气氛都不太好。蒋纬承在南东医院实习,除了脸书关注外,周休二日有空还会坐船去找渡边谦,搞得没渡边谦就像人生黑白样,纬承总是跟在渡边谦身旁,从陌生人角度来看这两人交往匪浅。
-
终于有时间能好好认识台北,已经来台北一个月多了,他们三人一起到101附近逛逛,顺便买新衣服,mia帮小海挑了有别以往的上衣,有棉製、有麻料还有衬衫,mia的品味好,小海只好乖乖就范,之前小海的衣服就只能当睡衣穿,虽然说离小海理想的身材来看还有二十几公斤,但以目测来说,只会觉得小海很壮,因为小海的身高快170,王世杰一脸无趣陪着女生逛街,直到买好战利品。走到快捷运站口时,从出口出来的人是”李光铭”,快一年没见了,竟然在捷运站前巧遇,光铭叫住小海。
「李光铭。」戴小海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名字,这个从国中欺负他到毕业的人,虽然他已经改变了,mia眼神示意她跟世杰先走。
「好巧,你怎么会在这啊?」光铭和小海漫无目的的走在路道。
「我来实习,你呢?来这读书吗?」
「对啊!我学校在这附近,我晚点要去看电影。」光铭考取北医牙医系未来将成为牙医师,他从小虽然自私自恋又臭屁,但上进心成就了他有今日。
「戴小海,你有空吗?」光铭看完手机的讯息问着。
「你先说要干嘛吧!」
「我被放鸽子了,你可以陪我看电影吗?」光铭说的很可怜,小海也间间没事就陪他看,没想到李光铭挑的电影竟然是战争片,这连电视免费拨出小海都没兴趣看了,还花钱到戏院看,小海整场有一半时间都在睡觉,睡了好久终于播完了。
李光铭和小海交换电话后离去……
-
聆听者
「小老闆,你喜欢小海吗?」小冰边擦拭杯子问着在写批货单的渡边谦,
「怎么这样问?」渡边谦反问他。
「我喜欢她,可是她喜欢你,你如果不喜欢她,最好保持距离,不要让她误会,这样对她会比较好。」小冰超有个性的女生,原来他是女同性恋,小海算幸运吧,能被这么帅气的t喜欢上,而且从她第一次说话就喜欢上她了。
「所以呢?你若想追她,我不会反对。」渡边谦也酷酷的回答,小冰算点醒渡边谦,渡边谦不是反应迟钝的人,谁对他有好感他一定会知道,只是他把小海当成亲妹妹在保护,可是小海若以为这是爱呢?
-
小海回北部,下一次回来又不知道是多久,光铭真的阴魂不散,搞不懂他存什么心,这一次光铭约小海去咖啡厅吃下午茶,只是刚走到门前,小海却步了,站在柜台前的员工是魏原渊,小海还没做好准备,为什么偏偏是这里,心跳都快暂停了,小海推开门,她的眼神既畏缩又想拥有,小海挑了个可以偷看魏帅视线的坐位,他们的距离依旧只能这样,不打扰。
「请问要喝什么?」服务生问着。
「随便。」小海已经失去思考。
「那两杯奶茶好了,谢谢。」光铭顺便帮小海点。
小海心不在焉的与光铭聊天,光铭聊着人生哲理,小海左耳进右耳出。
「小海,我们要不要试着交往看看?」只是当光铭说出这句话,小海从椅子上跳起来。
「什么!」小海希望自己是幻听,这是告白吗,要跟不要都太残酷,小海绝对不会答应李光铭,这几次约会都是把他当成老同学相聚。
「你要发好人卡给我吗?」光铭觉得会被拒绝先自嘲了。
「李光铭,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小海客气拒绝,那个人就在眼前,一个不能佔据的人。
「可是你喜欢我什么啊?」
「我喜欢和你相处的感觉,但是我清楚知道我还想要更多。」
凭着这点小海对光铭的印象有所颠覆,李光铭,一个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人,他就会努力挣到。
-
「小海,我们想跟你说一件事!」他们俩坐在一块默契的看着对方,「我和世杰在交往。」
小海已经知道mia跟世杰的事情一阵子,他们才公开,她不意外也不愿戳破,但也好奇他们什么时候发展出来情愫。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喜欢对方的呀?」小海吃着水果,想一边听故事,虽然同住在屋簷下,却没发现他们心动的痕跡。
事情的经过是有天小海不在家,可是家里的灯突然熄了,mia在换灯泡,可是她个子小就垫个椅子换,世杰回来的开门声吓着了mia,他重心不稳的摔下来时,就被世杰一把抱住,虽然没有这么夸装,但想像起来还蛮浪漫的。
小海幻想有一天魏帅也能紧紧环抱住他或者渡边谦……
自从知道原渊在那打工,她每天回家的路上都刻意经过,只是下一次实习的地方在南东,不知不觉在台北生活了三个月,就要离开台北了。
告别台北的那天,小海约了光铭出来看电影,就算不是那种男女朋友关係,还是可以当朋友,小海挑了一齣爱情喜剧,这次却换光铭睡死,小海看到光铭熟睡的脸就想笑。
「李光铭,你这样有女生喜欢才怪!」
mia跟世杰要约会就不跟小海一起搭车了,光铭陪小海到台北火车站。
「有缘再见,你回来庐人在约出来吧!」小海道别。
「一定。」
小海往月台走去,火车到了,她一手拿着车票寻找位子,一手提着大小包的行李,走过一节节车厢,小海推开另一节车厢时,眼光没扫射多久,一眼就发现是魏原渊,他的旁边是个空位,对照号码后真的是小海的位子。
故事最初
经过渡边谦朋友的邀约,不好意思拒绝别人的小海,就莫名和不认识的朋友坐在同桌,一个圆桌上摆满了店里头的招牌餐点,只是这场景太没格调了,小海坐在渡边谦和珮琪旁边,低着头吃着刚才未吃完的寿司,这一切都太尷尬,她默默听着他们聊天的内容。
「你知道吗?我跟她说要来庐人玩,她一直说我会迷路,拜託!我都能称得上在地人,虽然只住三年啦,但这里小成这样,会迷路才有鬼啦。」天霖的口气好像在抱怨一样,但他的眼神是充满爱意的看着女友,还牵着珮琪的手,隐约的说着我在这,一切都不用担心。
「本来就是啦,谁知道你是说真的还是说假的,你平常这么喜欢骗我。」珮琪笑着看天霖,渡边谦手放在桌上,一脸喜悦的看着两人微笑,但小海发现渡边谦的眼神有股淡淡哀伤感。
他们相谈甚欢,突然话锋一转,天霖问起小海。
「毕业了吗?」
「还没。」
「大学生?」
「我读专科,专四。」
「护理?」
「对。」
「是喔,所以你也是这里人。」天霖点点头表示了解,小海也点头,气氛突然有点安静,天霖被句点了,小海是个不好聊的人。
「渡边谦,你是不是有护士的名单啊,怎么感觉你跟护士很有缘啊。」
「屁啦。」
「你的前女友还有前前前好几个女友最好都不是吼。」天霖猛亏渡边谦。
「欸,我觉得她适合介绍给王博元,你觉得呢?我认为根本阿博的菜。」天霖咬耳朵说着。
「哪会阿,不要乱介绍。」渡边谦不想介入管这么多。
「我发现这里看出去都是海耶,整个都是被海包围。」珮琪新奇的走到围栏吹风。
「欸对了,你知道我上次遇到谁吗?你永远的女神!」天霖说着激动,一副想了很久一样。
「韩萱,你在哪里看到他的。」渡边谦的强烈反应,让小海有点受惊吓。
「花园夜市!她和她男朋友一起去逛街。」
「可是我看她脸书不是分了吗?」
「傻喔,分了还是可以復合啊!」他再一次被天霖吐槽。
「所以你现在要稳单就对了!」天霖问他。
「可能吧,还没遇到对的人出现。」
「不打算再继续追韩萱吗?」
「他……都有男朋友了,何必呢。」
「虽然你表面这样说,但你怎么可能放弃,过了这么久还在关注她的脸书,说不喜欢她都假的吧!喜欢她就再去追她一次啊,男未婚女未嫁的。」
「韩萱,她确实在我心中一直有个位置,不过顺其自然吧,我不想再一次靠近她却又离开她。」他无奈笑着,天霖拍拍渡边谦的肩膀。
「韩萱?这名为什么这么熟悉。」小海捧着热茶,眼神飘移。
「珮琪,不要在那吹风!」天霖朝向围栏喊着她。
梦想≠理想
暑假一放超神田日式料理店生意高朋满座,从早上到晚上店门口排队的人,排的水洩不通,连小海家的麻花捲店也是如此,不知道曾几何时,超神田寿司也成了庐人屿上的着名餐厅,本来小小一间正统日本料理店之后开拓成有停车场且带有名气的日本料理餐厅,原始的神田寿司老店外观都保存下来,观光局还将它设为观光景点,全木造的房屋拥有三十几年的歷史,外头小贩卖起的关东煮也很受欢迎。
拿着菜单来回奔波的渡边谦认真努力的脸庞帅惨了,虽然很忙脸上还是看不出一丝疲惫感,他微笑的面对每个顾客,直到深夜了。
「下班下班!大家赶紧回家休息!」渡边谦拍手叫大家赶快回家,时间不早了。
「超累的,那我们回家囉!」「拜拜。」大家拿着包包卸下工作服一个接一个离开超神田,渡边谦坐在收银檯身上还穿着工作服,他伸个懒腰,又打了个哈欠,此时,灯全熄灭了。
「干,停电哦。」渡边谦扶着桌子墙壁想走到开关处,摸索在走道还没有到定点,后面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渡边谦聆听着从后头传来生日快乐大合唱,他微笑的等待大家出现,才惊觉今天是自己的生日,他忙到生日都忘了,所有的工作伙伴从后门进来,手上捧着插着21蜡烛的大蛋糕,「小老闆,生日快乐啊!」电灯打亮了。
「谢谢你们大家,想说今天大家都超乖的没跟我靠北,原来是这样。」渡边谦恍然大悟,大家被他搞的笑声一片,比起老闆又更像朋友与大家年龄都相仿,有时是个严肃认真的小老闆、有时是个倾听罩你的学长、有时是个跟大家打屁聊天的朋友,有时是个爱翘班被老爸骂的偏差儿子,但这就是渡边谦啊,这么惹人喜欢。
「切蛋糕吧!」小冰打开刀子的塑胶袋。
「不对,还没许愿。」其他人叮嚀。
「那第一个愿望,希望大家都能顺利毕业考上大学,第二个愿望希望超神田每天的生意都能像今天一样,未来能开分店,第三个愿望……」渡边谦差点说出第三个愿望。
「第三个不能说出口,不然会不灵。」一直暗恋着渡边谦的妮妮说着。
「我希望老爸的身体不要恶化。」他祈祷,「吹蜡烛吹蜡烛。」
大家和乐的吃着蛋糕,一边聊天,如此温馨的场景。
「渡边谦,我们大家有礼物要送你!」
「这是我送的虽然不是什么贵重的礼物,但是蛮实用的,是音响喇叭。」
「谢谢。」
「渡边谦学长,这是是我一点点的小心意,还有卡片,你回家在拆吧!」妮妮双手递着礼物。
「谢谢,这么细心还有卡片。」
桌上已经堆满了礼物,充满各式各样的包装。
「学长,这是模型战机,幻象2000,你上次说你把模型摔坏很心疼,所以我买了一台一样的送你。」
「蒋纬承,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没有办法收,谢谢你的心意。」
「可是这是要送给你当礼物的,你就收下吧!你把我当朋友,就不要想这么多。」
「好吧!谢谢,之后不要再这样破费了。」
「大家时间不早了,真的快点回家,谢谢大家帮我庆生,之后我请大家吃饭好吗?」
「好喔好喔,先谢谢小老闆呀!」
-
再过几天实习就要结束了,没想到最令小海胆颤心惊的全年实习,依循渐进过完了。
「妈,等我实习完后,能让我住外面的宿舍吗?」
「怎么了吗?为什么要换地方住。」
「像宜均、mia都要搬出去住,听他们说,学校外面有新盖的宿舍,离学校也很近,就可以不用一起住,一人一间比较好。」
扑通扑通
关于梦想,是紧握在手中还是去完成它呢?
九把刀说过”说出来会被嘲笑的梦想才有实践的价值”却也被一个小球员给平反了,他说”会被嘲笑的梦想根本不用实践,表示没有那个能力”
像魏原渊一样朝着小时候的梦想走着,最平稳最安然,从国小就是篮球队一直到未来都是篮球员,好像也没什么不好,像队友奇峯跟佑嘉大家都往梦想走去,虽然大家并没有同校了,还是朝着詹姆斯跟rosh前进,在小海眼中,梦想就是小时候一直很想完成的事,所以不能轻言放弃,不过站在连柏耀的立场,他的选择是明智的,在球场上没有看见他要的未来,于是转换个跑道,所以相信自己的决定才不会辜负当初放弃的篮球梦。
她突然打开抽屉,第一个放在上头的信是舒芸写的,这封信的信角都皱了,那是考上高女时写给小海的,小海不时眉头深锁,「舒芸的那份,我要连带的过下去。」舒芸一直想要当个能替社会发声的人,或许当上高官就能改变一切,要为社会的不公平出头,不能轻易的屈服,就这样有正义感的女孩,她成了第一个庐人国中考上高女的学生。
-
「起床了起床了!」天还未亮,小海踢着棉被,因为秀美拍打她的小腿部叫她起床,小海的妈妈画完口红准备出门了,不赶紧叫醒小海,巨大麻花捲店就不用开店了,小海缩回脚再次躲回棉被,只是小小声的听见,「门要记的锁,我们要出门囉!」
就快中午,十一点多,被一通电话叫醒。
「喂,请问你们今天有营业吗?」
「……有喔有喔!等我一下,我马上下去。」小海睁大眼掛上电话。
「天哪!怎么这么晚了,我怎么睡那么久,我的头发我的衣服,怎么办怎么办!」小海跳在床上,慌乱的把头发扎个马尾,换上长裤跟穿上外套,”哈哈”了两声看有没有口臭就急忙的跑下去,她打开电动门,外面站着五个客人,让小海尷尬到不行。
「抱歉。」小海抿着嘴开门看着每位客人,默默站在收银台。
「小姐,外头有贴的夏季芒果还有吗?」
「那个是限定的口味已经卖完了,不好意思。」小海对家中的產品可说是瞭若指掌。
终于结帐的工作到了一段落,看着门外暂时没有客人的时候,趁机去刷个牙换个衣服,没想到镜中的自己眼角卡了一坨眼屎,太丢脸了,客人都看光光了,而且站这么近他们一定有看到,突然有股形象全毁的感觉。
顾店是个非常无聊的事情,就是结帐然后看看货还有没有,也没什么游戏好打发的,就这样看了一整天的电视跟翻翻报纸来看,不过却转到重播的uba大专盃篮球比赛,就这样看了一晚,这场是台体对上高师,但就勉勉强强的看着,而且台体的大一球员加上板凳有三个是hbl冠军队的球员。
她看了一下手錶,差不多可以关店了,巨大麻花捲营业时间:早上十点到下午两点,下午三点至七点,球赛还没结束,现在七点多也没有客人,小海把门关上,铁门也拉下来,剩下的时间就可以好好的做自己的事。
「真的好无聊喔。」转来转去都是类似的节目,小海发现自己根本是个无聊的人,没有可去的地方、没有可找的朋友,自己都是一个人,是因为课业才让生活改变,现在家人出去玩,朋友都忙着工作约会,没有谁陪着他她或者能去依赖谁。
上楼的小海洗完澡就趴在床上放空,头也来不及吹乾,灵敏的她听见港口那边传来音乐,小海打开窗户,好舒服的吉他声跟人声,是一个女生自弹自唱不过还有个男生和声的声音,虽然听不出来歌词是什么,可是光听吉他就能忘记世俗烦忧。
「不知道那边在办什么活动!」她将窗户的缝关到最小,已能听见微小的音乐为主,就这样躺在床上发呆。
手机铃铃响了,一通没有输入名称的来电,在小海的手机里头没有输入代表没有认识,响了好久,小海都没有接,就这样一通接一通的打了五次有,可能很重要,小海接电话了,怕是什么要紧的事。
「喂~」
「我打那么通现在才接。」这声音是渡边谦,他才刚从台北回来,手中正提着在台北火车站附近买的现烤蛋糕。
「渡边谦,为什么你有我的电话号码。」小海不解,不过想想应该是纬承给的,那个会随便把电话给任何人侵犯个资的就只有他,「因为我不喜欢接来路不明的电话,找我什么事?」
「我刚回来买了蛋糕,想说它冰着就不好吃了,所以要拿给你。」
「谢谢啦!那我现在去找你。」小海爬起身。
「不用了,下来吧,我在你家门口。」
小海用衝的下去,打开一层层的门,最后拉开铁门,一副看到救星的脸,花痴的望着渡边谦看呀看又傻笑。
「干嘛!」
「没有,就没这么认真看过你,觉得还蛮帅的。」发了一下花痴后,话锋一转,「对了,蛋糕呢?」
「看来没变,只想着吃的。」渡边谦无奈的微笑,把蛋糕给她,「连头发都没吹乾就跑下来。」。
她说
「在干嘛?」
「没有阿……等你洗完澡,不然我不知道我要睡哪。」
「你睡床,我睡沙发。」渡边谦拿毛巾擦着头发,看着小海顿悟的表情,又说道,「还是你要睡沙发,我睡床,还是你想要一起睡。」听到下一句的小海立马摇头,「才不要咧,当然是我睡床你睡沙发,独佔双人床,这样我会不会太霸道啊,哈哈哈。」自己说完还再笑。
「你平常一个人都在庐人,都不会无聊吗?」小海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没事就找事做啊。」渡边谦头发吹几下就乾了。
「可是若想要打球,找不到人陪你打,想出去玩也没有陪你逛,这样的生活不是很孤单吗?想要有伴的时候,偏偏就只剩下自己。」
「一个人有时不错啊,想去哪就去哪,要吃什么就吃什么,很自由。」
「但这样就没有办法分享快乐了。」小海说着,渡边谦已经躺在旁边,小海喂了一声,往旁边挪了一下。
「你不喜欢一个人?」
「我很习惯一个人,但我不想一个人,有时是怕麻烦别人打扰到别人,所以能让自己一个人就自己一个,偏偏离开了朋友,就真的没朋友,小时候的玩伴都不熟了,国中的朋友都分散到四处,自己也没什么兴趣可言,生活整个枯燥乏味。」
「海呢?你不是都会去海吗?」
小海摇摇头,「现在……不了。」
「原来我一直依赖着我所忙碌的事物,依赖能依赖的,如今,想想还蛮悲哀,没有地方能去,没有人陪我。」
「我现在就是在陪你啊。」渡边谦苦笑,但他的眼神好不相同,回家的他会不会也这样安静,也望着天花板发着呆。
「好像是这样,我跟你说一件事,你不要打我。」
「说啊!」
「钥匙没有不见,我忘记我放在另一件外套。」小海已经把枕头拿来护身。
「傻子。」
「好啦,走开啦,我要睡觉了。」小海用尽力气把渡边谦推下床。
「戴小海,你很粗鲁,这我的床耶。」
「不要跟我抢被子。」渡边谦顺便拉走棉被,两人上演抢棉被大战,笑的可大声,帅爸和寿司店那些老师傅回日本旅游,两人玩劲大开,最后谁也不抢了,直接累躺在床上,睡到自然醒。
「连睡姿都这么丑。」渡边谦看着睡在身旁的小海,呼呼大睡中的小海嘴巴还开开的,看着她的侧脸,渡边谦情不自禁的有想吻她的念头,缓缓的、缓缓的向小海的嘴唇靠近,此时,闹鐘响了,念头被打消的正着,渡边谦摸额反问自己在做啥。
「戴小海,为什么你让我心烦意乱啊。」渡边谦用水泼醒自己,告诉自己那应该都是错觉是幻觉。
渡边谦先刷牙上个厕所后就下楼准备早餐,不久小海被直射进来的阳光刺醒了,她揉揉眼睛想着这里是哪里,嗯,好像是渡边谦的家。
「渡边谦呢?」他迷迷濛濛的走下楼,楼梯上瀰漫飘来香喷喷的土司香味。
「你在做早餐喔。」小海看着渡边谦在厨房的背影。
「谁叫有人睡到现在才起来。」
「你可以叫我呀!」「早餐,也太丰盛了吧。」长桌上烤吐司、火腿起司,什么果酱的都有。
「我可以帮忙什么?」
「没了。」
洋葱
「你偷拍我!渡边谦你很贼欸。」小海追着他跑,嬉闹中追逐着对方,最后渡边谦放弃奔跑游戏,直接了当的给小海看。
「还像你心中的自己吗?」照片中的小海瘦瘦的,多了一种女人的姿态。
「不像了.....我比较喜欢以前的我,很无拘无束、自在的做自己。」小海摇头。
「不管怎样,你要先比别人更喜欢自己,你永远都是你。」
「删掉吧。」劝了好久小海坚持亲眼看见照片删除,笨笨的小海还不懂删除下面还有一个还原的程式。
到了傍晚,驻唱歌手开始唱歌,两人各自点了一杯热伯爵奶茶,清凉的海风开始吹拂,渡边谦双手插口袋的聆听着歌曲,若有心事的脸庞。
「好难得的你遇见了对的人,难的你很认真不想太多去奋不顾身……」驻唱歌手唱起丁噹的好难得。
「先生,要参考我们的情侣套餐吗?」认真听歌的时间被服务生打扰了。
渡边谦看了菜单问小海会不会饿,小海笑而不答,渡边谦询问了一下餐点内容就叫了一份,以为可以就此打住,「要不要加购69元就能获得一个刮刮乐!最大奖是我们的机车;第二大奖是智慧型手机。」他便点头答应。
一整夜晚都在这吹着海风跟吃着热腾腾的手扒烤鸡,渡边谦体贴的扒开整隻鸡,分散鸡肉的部位,他先把扒开得部分放在盘上,小海把骨头挑掉然后贴心的先把第一口夹给渡边谦吃,渡边谦先疑惑了后来就很自然的张口大吃,双方的互动像极了恋爱中的男女朋友。
「那我刮囉。」吃饱饭看着时间也晚了,小海拿起桌上那张加购的刮刮乐半信半疑的刮着。
「恭喜你获得htcone一台。」小海唸了一次,惊讶看着渡边谦,「真的假的。」渡边谦便把服务生叫过来。
「是的,恭喜你们获得htcone一台,您可以帮我留一下你的个人资料吗?」
「这不是开玩笑吧或者是整人的游戏吧!」
「是真的,两位真的得到手机一台,帮我留一下个人资料好吗?我们会连络你之后把奖品寄出去。」
小海摀着嘴不敢相信的写上资料,「那手机怎么办?」
「给你啊,你的手机也该换点新款的。」
「谢谢,可是我从来没用过这种手机耶。」
「你之后不会用再来问我,我教你。」
「所以我真的莫名其妙的获得手机,以前买乐透都没这么准,玩刮刮乐也是呀!」小海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晚餐约会后,渡边谦载小海回家,远远还未到就已经看到小海家的灯全亮了,小海跟渡边谦说提早放她下来,她自己走过去就好,渡边谦帮小海拨好被吹乱的头发。
小海独自的走回家,一脸喜悦因为抽到手机,爸妈在一楼整理行李。
「我回来了。」
「你去哪?电话也没接,这么晚才回来。」
「去琥珀村走走,怎么了吗?」
「谁载你去?」秀美准备踏出门一探就尽。
「朋友啊!他走了啦。」
「来春姨说你和一个男生爬墙回来拿钥匙,很危险欸,你不知道吗?为什么要用爬墙的方式,门锁住了你可以等我们回来,还有那个男生是谁?哪个朋友?」
「就超神田寿司老闆的儿子。」
「怎么认识的,我连看都没看过,所以你这两天都和他混在一起,戴小海,你真的很夸张喔,你一个女生给我跟男生走这么近,我们去外头玩,你就玩到不知道人。」
明知道
「怦然」这个词,从来不属于小海,但万分没想到现在的她一分一秒看到渡边谦都会脸红心跳,有时还会吃醋生闷气,有人说这就是喜欢了,只是不知道渡边谦是怎么想的,会是一样的心情吗,小海说服自己不能沦陷。
「渡边谦,你最近好像很少跟我说话欸!」纬承嘟着嘴吃味的说着,因为很多事情都是别人跟他说的,这些渡边谦都没亲口谈过。
「有吗?还好吧。」渡边谦皱眉想了下。
「有啊!你现在都找别人聊天,每次都说没空,可是你明明就在跟别人聊天,都见色忘友。」纬承知道学长在敷衍他的回答,心中更生气。
「我真的再忙,不信你问其他人。」
「你都这样。」渡边谦没有回应只是看了一眼纬承,纬承吃醋的看着鐘摆闷气嘟着嘴,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纬承自从知道渡边谦有外租房子,有放假就来分店,陪着渡边谦下班然后睡在渡边谦的家,明明自己租的地方离的也不远。
「快要十二点了耶,好饿。」
「去外面买吃的阿。」
「我想吃皮蛋瘦肉粥,可是没有开店。」
「你喜欢吃皮蛋喔,你不觉得很臭吗?」渡边谦一脸对皮蛋厌恶的脸,怀疑看着纬承。
「哪会啊~超好吃的耶!你不喜欢喔。」
「超不喜欢的,皮蛋很臭。」
「那你喜欢吃什么?我猜你应该喜欢吃盐酥鸡或者生鱼片。」
「错,我最喜欢吃油条加杏仁茶。」
「是喔。」纬承猜错后脸色黯淡,发现自己根本没了解过学长。
未来的日子更不好受了,听到渡边谦要去载小海跟小海去打球等等之类的,纬承没有资格阻饶学长跟谁见面,只能默默看着学长。
-
他们之间的关係并没有就此打住,而是持续的发展,直到某天晚上两人一对一的篮球比赛,小海和渡边谦之间的感情起了变化,却怎么样都说不出口。
「我的脚!」小海坐倒在地板上,刚才渡边谦运球时不小心绊到他,小海抱着脚,口中念念有词的,「都你啦!脚超痛的。」
「你还好吗?」事发第一刻渡边谦立刻蹲下来赔不是,担心写在脸上,之后渡边谦帅气的揹起小海,回他家。
「好了放我下来。」揹到床沿旁,小海羞怯的要渡边谦放他下来,渡边谦的租屋处最柔软的莫过于床而已,渡边谦把椅子推到他前面,叫他把脚放上去,渡边谦也跟着坐在床上,小海脸红的像滚烫的火炭,心中翻腾不已,现在的她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我去拿冰块。」渡边谦放空的一下想起去拿冰块。
「你的脸也太红了吧,很热吗?我开空调。」惊奇望着小海的红晕,没有想太多,反而正经的把温度开到20度。
「肿的跟麵龟一样。」渡边谦帮忙敷冰块,小海的踝部早就肿起来了。
「还不是你害的,看你要怎么赔罪,我明天要上课耶,怎么走啊!」
「那我载你去上课不就好了。」渡边谦抬起头来看小海说着,这刻对望好曖昧,「你自己敷。」渡边谦慌忙起身拉拉身体做点伸展操,赶快冷静自己,不然会做出怎样的事自己都不知道了。
两人沉默了好久,这气氛跟磁场都令人怪异,这空间只有他们两人而已,小海太没警觉心了,完全单纯天真。
「那不是蒋瑋承的衣服吗?」小海无意的瞄到掛在衣架上的t恤,纬承老是穿些有钢铁联盟系列的t恤,一脸就知道是他的size。
「对啊,他有时会来住这。」渡边谦靠在墙上远远的谈话。
「住这里为什么啊?他在南东明明有租房子啊。」连桌上都放有纬承的东西。
爱是这样
渡边谦缓缓离开退了一步,「我喜欢你,小海,当我女朋友好吗?」
「好啊。」小海仍旧没闭眼,刚才的悸动至今还没停下过,甚至还怀疑这些只是作梦,可是并不是作梦,那一吻很深很深的烙在心里。
渡边谦又走向前拥抱小海,他紧紧抱着丝毫没一点空隙,彷彿害怕失去很重要的人。
纬承不知哪来的钥匙,就打开了门,让小海跟渡边谦有点惊吓,幸好两人没有做些什么,「学长,你们还好吧!」纬承一脸害怕他们会发生事情的样子,小冰的手还紧拉住他的手臂。
渡边谦看着纬承的反应而笑,「你在紧张什么啊。」
小海自己走回家,她知道回家会被责备被责怪也许还会引起纷争,但还是得回家,只是想着自己跟渡边谦的关係好不真实,竟然跨越那道界线,妈妈常说的”小海你不要交男朋友””二十岁以前不准谈恋爱”等等叮嚀话,爸妈如果知道自己偷偷交了男朋友一定会大怒而且不会接受,所以小海和渡边谦约定一个祕密。
「我们交往的事先暂时不要让爸妈知道。」
家中的气氛很诡譎,「小海,你怎么让我失望了!」秀美哭了整整一个下午,已经没有泪珠滑落,只剩下劝言与感慨。
「快跟你妈说对不起,阿海赶快跟你妈说对不起。」嘉诚急迫的语气,两边都是自己最疼爱的女人,只是小海无动于衷的望着母亲低头的侧脸,虽然心头知道行为是不对的也心疼妈妈,可是这一次她不想再被受控制,自己也有一地的辛酸从不被了解。
「不要,明明错的不是在我,如果妈不要把我关起来,我才不会逃窗跑走,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你妈是担心你,我们就只有你一个女儿。」
「担心我,口口声声说担心我,可是我的心情有人在意过吗?为什么是我要这么辛苦过日子,只是因为我是海龟妖啊!我害大家了吗,为什么要走的是我,躲避的是我。」
「阿海,可是你也不能这样跑走,如果你死了,我跟你妈怎么办。」
「嘉诚,别说了,当我没这个女儿吧。」秀美心死的嘴上说着。
「你看你们都这样,我说的话你们根本都不听,你们怎么都听不懂,问题是我的存在,现在会有那么多麻烦都是我惹出来的,明明我跟人一样,可是我却是妖,我害怕死掉所以我很努力保护自己,我真的不要死掉。」「你们从未知道我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每次去海边总是要左顾右望,就是怕别人吓到,还有你们知道海草爷爷死了吗?我不说,你们根本不知道,我难过的点也不比你们少,海龟伤害人了吗?可是我最爱的村民,每个人大声宣扬绝对要找出海龟妖,把他赶出庐人。」
「我们不该把你抱回来养的,意思我害了你,对吗?」
「你干嘛每次都曲解我的意思,算了。」就算已经发洩了还是被误解了,小海愤怒又难过的衝回房间,大力的甩上门。
「我才不是这个意思,我很爱你们,可是你们都不懂我。」小海大声哭泣。
-
小海家的冷战期正式开始,明明家人间都很想说开或者当作没发生过吵架这件事,但没人愿意低头,只好跟以前一样还是管东管西,然后相互生闷气,新闻台的神奇档案播出海龟妖传说了,放心的是没有媒体再来,这件事暂时落幕,小海跟渡边谦的爱情正萌芽着,不知如何当女友的小海傻的可爱。
「渡边谦。」小海的眼中只剩下他,全世界就只有他了,小海趴在桌上欲言又止,看见渡边谦在忙也不好意思吵他。
「怎么啦!。」
「没有,我等会要回去上课了。」小海说着,她那失落与不安感全写在脸上。
「等会一起搭船回去啊,怎么一副苦瓜脸。」
「就不想分开。」
渡边谦跟小海坐了同艘船回去,第一次牵手,路途上渡边谦一直牵着小海的手,十指紧扣的两人,看着夕阳渐渐被海平面吞噬,小海依畏在他的胸膛,充满幸福。
超神田的营收一直没起色,幸好不是金华店面,房租不算太贵,但加起来到现在分店也没有赚,渡边谦一个头两个大,每天都在烦恼。
每每小海到港口,渡边谦一定亲身去载;每一次的分别都在港口旁上演依依不捨的戏码,那是第一次拥抱。
「拜拜!」明明互相告别,就要前往渡轮,但手还是牵着不放,小海总是抱着渡边谦好久好久才离去。
「你什么时候发现你喜欢我的阿?」小海胀红着脸带着羞怯的语气问着,渡边谦骑着摩托车载小海回家。
骂醒我
小海和渡边谦冷战了快一天,还是得说话,冷战并不是个好方法,它没解决到问题的根本,不过之后的他们还是依旧赖着对方,形影不离,这段感情只能偷偷的来,可是渡边谦毫不避讳的介绍。
「这不是上次的那位吗?有人说不是女朋友的朋友嘛!」
「对阿!我女朋友,她叫小海。」
「还真的是女朋友,有没有准,当时我猜的准没错。」
小海陪渡边谦去打篮球,虽然只是在旁边观看,但也能感觉的到渡边谦想耍帅的感觉,说真的,有时候爱,会让人愿意牺牲,包括自己。
小海总是在想,到底要让爸妈知道他交男朋友的事吗?如果不说,搞得很像自己做什么坏事,自己也没那个胆量跟别人介绍这是我男友,对渡边谦感到抱歉,但如果说了,爸妈一定无法接受,甚至会要求分手,要怎样沟通才会有好结果。
「妈,如果我交了男朋友,你们会怎样。」
「你偷交男朋友!」
「我没有。」
「我肯定会打断你的腿,把你赶出去。」
「有没有实际一点的?」
「戴小海,不要偷交男朋友。」
「为什么,我一直不太懂的,为什么现在不能交男朋友。」
「你现在才几岁,你的课业呢?你有时间一心两用吗?明年就要国考了,我拜託你,以后毕业,二十岁后在交都来的及。」
「那我的课业还是保持在中上呢?代表我没被影响,反而因为爱而进步了怎么说。」
「不可能,妹妹,听清楚,还没二十岁之前就是不能交男朋友,你以后毕业,要怎么玩,我都不会管,现在就是不可以。」
「你不要一直拘泥在年龄的数字好不好。」
「阿海,我不是要阻止你恋爱,你想谈恋爱,妈妈ok啊,但是完成学业后在说,二十岁也才快一年,现在就认真读书好不好。」
小海听完秀美这一说,她确定把公开的时间延缓,或许对渡边谦不公平,但是为了他们的爱情,也要全力捍卫,那宜均、纬承、mia应该要让他们知道吧。
-
「老闆,我要辞职了。」妮妮哭着跟渡边谦说着。
「怎么了吗?」
「我爸爸生病进加护病房,我得回去。」
「还要紧吗?需要帮忙吗?」
「我真的好怕我回去,他人就不在了……」妮妮痛哭流涕,渡边谦尽力的想安慰她,只是这时候,多说没有用,妮妮突然这一抱,渡边谦也吓到,可是渡边谦没有推开她,反而把手搭在妮妮肩上轻拍着,这一幕被小海看在眼中,小海吃味的离去,心中充满着疑问,「想抱负我就说,干嘛用这种方法,真的很过份,渡边谦!」小海整条路都在碎念,不过沉淀下来,有可能的她误会渡边谦,毕竟那个女孩哭得很凄惨。
「小老闆,我不知道有件事要不要跟你说。」
「说吧!」
「山谷师傅怪怪的,我觉得他好像在进行什么计画,老闆,你要多注意。」
「山谷是我爸最信任的伙伴,不会有事的,他跟我爸认识很久,不然我爸才不会把这间店交给他看管。」
妮妮没辙,最近她在店里,总是看到山谷神秘兮兮的,而且还把合作很久的鱼货商给换掉。
不是欺骗
「最近我想静一静。」就算靠在身旁两人也沉默多时,渡边谦终于开口说话。他只是想要静下来,好让他考虑未来的走向,小海不反对,只是红着眼眶问,「要多久?」
渡边谦摸了她的头要她别担心,「我回来就打给你!」
渡边谦失踪了一个礼拜多,手机也不开机,小海是真的担心,每夜都握着手机睡着,只怕错过他的来电,渡边谦自己去环岛,可是内心是寂寞的,这趟旅行他走走停停,回头想分享一切时,他知道原来自己很需要小海,于是他回来了。
「对不起。」渡边谦这段日子的反常,小海依旧在身旁都没有离开他。
「你不回来我真的很担心。」小海环抱住渡边谦,渡边谦隔着瀏海吻着额头。
「对不起,害你担心,我只是去兜风放松自己。」
「以后不要这样好不好,我真的好怕失去你。」
-
重修旧好,渡边谦决定不回去庐人屿了,朋友介绍他去南东附近的汽车保养厂上班,小海总是在渡边谦家东丢西丢小杂物,渡边谦最后直接给小海一个惊喜。
「渡边谦,为什么有两支牙刷?」小海生气想找渡边谦理论,以为有其他女生。
「那是给你的,过来。」渡边谦一大早还有点迷濛,他偷笑着小海现在才发现,他牵着她的手走到柜子前,「这一格都是你的,以后你的东西就放在这边。」
「我的东西……?」小海傻笑了一下打开柜子,有她遗失的围巾、外套、绑头发的饰品等等,「难怪我都找不到!原来都在这里哦。」
小海似乎很喜欢渡边谦的巧思,亲了渡边谦的左脸颊。
纬承无法脱离小海这群朋友,从他失去学长之后,每天看他失魂落魄,整天无精打采,纬承是个好人,却同时也小心眼,黏在小海身边还不是只为了能知道学长最近的状况,那封讯息之后,学长不仅删掉他好友,甚至封锁他。
「我上次看新闻,uba要开打了耶。」
「真的吗?」
「嗯,我在脸书上看到魏原渊有分享,然后他说他可能会上场。」
「好想去喔,在哪里打啊?」
「高师大体育馆吧,可是我忘记辅仁是对谁了?」
小海果真来到体育馆,辅仁&义守,幸好有早点来,还可以看到uba的新人王
「学长怎么不来?」
「渡边谦他有事情。」
「你不是很喜欢魏原渊吗?比赛完我们要不要去外面堵他。」
「这样会拖很久,我晚点要回去煮宵夜给那个人吃,他最近老是加班。」
她这么一说,纬承醋味都满出来且飘出来,尤其是放闪这点,吃味到快内伤,
小海注意力都放在场上,不断的为辅仁加油,虽然快结束时,原渊才派上场,小海依然用力嘶吼跟热情加油,最终比数95:86,辅仁获胜。
「小海,我能看你跟渡边谦的对话吗?」
「你要看,不好吧!有点肉麻。」
「我只是很好奇恋爱中的男女会说出什么话。」
「你好像很关心我们的交往,说到这个你不是有喜欢的人吗?」既然朋友想看就把手机递给纬承看一下,虽然只停在一页,但内容的噁心度肉麻话,令人看了反胃。
幸福的可能
对的人在错的时间相遇,最后还是会败给时间。
「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分手!为什么要逃避我,不是要在一起到最后吗?」小海只能对着电话说着,语音也好,她每天每天这样留言,可是渡边谦一通都没回。
每个人都告诉她,男人不可信任,那个人没有你还是过得很好,而你这样一厢情愿的,何必呢?
「我相信渡边谦他还是爱我,他只是想要静一静,他还是爱我的,就像我这样爱着他一样。」小海每天以泪洗面,日子都不好受,也无心读书,间接毁掉别人爱情的纬承,也开心不起来,学长像蒸发似的,完全找不到人。
纬承努力的想要懺悔,毕竟他伤害了他的朋友还有他最爱的人,他以为学长离开小海,他能快乐一点,可是不是的,原来破坏别人的感情,既不会被谅解,自己也得不到幸福,他希望小海永远都不要知道,他做了这种事,不然连小海都离开他。
「学长他一定很爱你,他可能有说不出口的原因而离开你吧,也许他做这个决定,是逼不得已的,我们一起等他回来。」纬承搭着小海的肩给予安慰。
可是一个月过去了,渡边谦还是没回来,小海看着那片海,依旧会感伤,也慢慢怀疑自己该不该继续等下去。
其实渡边谦还没离开,沉淀了一个月,他才决定去跑船,而且选择航期最短的半个月,在那之前,渡边谦会躲在远处看着小海,不让小海发现,有时看着过马路的小海,心思不寧或者常常叹气,他看在眼底也心疼。
「傻瓜。」渡边谦嘴里念着,那女人翻遍了地球,一定要找到他不可。
-
无所不用其极,小海最终还是找上帅爸。
「找到他,所以问题都一定就有解答吗?」
「我要问他为什么不爱我,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傻女孩,没有谁对、谁错,是我的儿子不懂得珍惜。」帅爸用过来人的方式诉说,癥结的点竟是无解,就别苦苦追问。
「伯父,我可以参观渡边谦的房间吗?」
「好。」
帅爸勉强答应,小海都开口说了,就一同陪他上去,小海摸过一遍的模型,看着书桌上摆放的烟盒,打开后,只剩下两根,渡边谦曾说过,很烦的时候才会抽菸。
小海突然想起那本相簿,可是没有放在床边,他翻了一下书桌下的抽屉,果然在里面,竟然是空的,所有照片都不见了,旁边有个装戒指的盒子,连盒子都很精緻,好奇的小海打开后,是渡边谦手上常戴的戒子。
「还可以吗?」站在门口的帅爸问着,
「伯父,渡边谦回来过吧!」小海篤定的眼神看着帅爸。
「我不清楚。」帅爸连一点线索跟行踪都不透露。
小海拿起桌上的小香水,喷在手腕上抹均匀,靠近鼻尖闻,欣然的微笑后接着皱着眉哭泣。
曾经熟悉的味道,充满在渡边谦身上才有的味道,可是,却不在眼前了。
-
「渡边谦有回来过吗?」隔个没几天,小海就到汽车修復厂问他朋友,刚开始他的朋友受到渡边谦请託还是一字不提,到了最后也被小海的坚持给感动,透漏些话,「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事,但是你们分手那天,你爸妈有来过。」
跟预料中的一样,小海马上去庐人找爸妈理论,因为他要弄懂渡边谦离开她的原因,她能做的事,就只有这些了,可是知道了,渡边谦也不会回来,嘉诚承认自己有去找渡边谦,也向小海解释,他们只是单纯的找渡边谦谈话,为了不让家中的气氛变得更糟,善意的谎言比说实话好。
「我就知道是我爸妈的关係,我好想你,我好想你,我都懂,回来好不好。」小海留话,船靠近港口时,手机才会通,刚好那时又是最忙的时候,渡边谦根本来不及开机,过了好久,渡边谦才发现。
比起念书时的实习,这次远征是个大考验,在海上漂泊的渡边谦,前几个礼拜都是晕船、失眠等不适,每天起床眼睛看到的是一望无际的海,连看个陆地都很困难,不过适应力算好的他,慢慢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不知道那个傻子,过的好不好。」
他也交到了很多朋友,这趟远程看似不寂寞,但内心是空洞,渐渐的怀念以前的生活,踏实的走在梦想路上,困难艰辛真的不算什么,天空第一次与自己这么近,彷彿垂手可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