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斩杀「青蛟」任少名灭铁骑会!
  任少名此时正与一群心腹在他所选的最宽畅的一个院子里摆上十张桌子的酒水大吃大喝,这当然是他们自己一路抢来的,小镇上人和食物全都已经没有了。
  “帮主,白天那一轮杀的可真是痛快,洒家觉得这江南就是要比北方好,官兵都全是软蛋,看到我们有马有刀全都不敢靠近。那些南人就只会逃,洒家一路砍一路追,他们就只知道跑,都没一个敢回头与我们拼一拼的。”
  一个极是高壮长相凶恶,头上带著钢箍穿著僧袍的和尚抓著鸡腿一边啃一边大呼小叫,正是“恶僧”法难。
  而法难身旁坐著的“艷尼”常真则有著一对能勾魂摄魄的美目,又黑又亮,麵皮极是娇嫩显得颇为风骚的不断朝著任少名拋瞄眼。
  任少名也看著常真眼中泛起色慾的光芒,只是这个尼姑人尽可夫,他还是喜欢黄花闺女,正好白天屠杀难民时他还是抓了几个颇为俊俏的女子,晚上就让她们陪自己过夜。
  她们若不从就让常真就骚尼姑好好调教,这娘们对贞烈女子最有手段了,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他的手掌亦不经意的摸了摸自己的胸前,那里有一道“天刀”宋缺留给他的伤痕,那一刀让他明白了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是宋缺的对手。
  哪怕自己的父亲曲傲的武功也肯定敌不过宋缺的,恐怕只有那个击败过父亲的突厥第一高手,天下三大宗师之一的毕玄才能够击杀宋缺。
  很奇怪的是宋缺居然没有对自己斩尽杀绝,他也不明白这是什么原因,但他可不会因此而感激对方。
  无论如何他都会想办法报这一刀之仇的,也许可以尝试借刀杀人,怂恿毕玄和宋缺大战一场。一个是父亲的仇人,一个是自己的仇人,最好他们两个能够两败俱伤同归於尽。
  不,也许自己该向父亲献策,父子两人隱於暗处在这两大高手决斗到关键时横施偷袭,这样一来两个眼中钉就全都除掉了,对於任少名来说草原上的战士消灭对手不需要在意使用什么手段,只要是有用的就可以。
  唉呀,今天酒喝的太多了,自己怎么头好晕啊,不对!任少名毕竟是一流高手,他感到自己四肢也瘫软下来了,哪怕喝再多酒自己也不会如此的,丹田內息完全提不起来了!
  他看到法难和常真也歪倒在桌子上面眼中充满了恐惧,酒里被人下药了吗?怎么会的,喝酒前明明用银针试过,还让狗先吃过酒和肉的呀!
  “来人,来人啊——来人——,”任少名拼命喊叫,可是声音却显得嘶哑无力,他连大声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此时一个铁骑会的马卒戴著一个奇怪的黑色猪鼻子面具走了进来,然后挥动手中两把明晃晃的大砍刀开始了屠杀,一刀一个把院子里吃菜喝酒的铁骑会高手的脑袋都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