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以文佐酒亦是一桩美事(求读音老爷追读,咕咕嘎嘎!)
  沈文昌前日吃了药,昨天又养了一天,虽然依旧脸色不是很好看,但是总归能出去见人了。
  “钱孔目,是我拖累诸位了。”他面带愧色,“昨日本当与孔目同往拜见安帅,却因病未能成行,反劳君独往……”
  “沈牙推无需自责,天有不测风云,人又怎能预料呢?”钱传瓘安抚他道,“昨日我与安帅不过敘了些家常话,並没有谈及什么正事,你若是身子好利索些了,待安帅今日唤我,你便同我一道去吧。”
  钱传瓘又將昨日他与安仁义交谈內容,简要地告知了沈文昌,提前与他通个气,免得届时他茫然无措、不知所云。
  沈文昌文章做得花团锦簇,但是涉及到交涉应对这方面,却实在说不上是得心应手。
  不过,他也有他的长处。
  一是善於审时度势,规避风险。
  就如他不久前往杭州送信,他知道形势紧张,所以只求速去速回,不敢又丝毫耽误。旁人可以说他胆子小,但是能完成使命的同时还规避了风险,何尝不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呢?
  二是他文章做得確实好。文章做得好,即便他不擅言辞,也足以说明他才思敏捷,若为主使可能不太够格,可是作为副使,帮著主使润色言辞、提供思路,反而有可能起到关键作用。
  待到安仁义府中僕役前来相请,钱传瓘时,沈文昌便隨钱传瓘一同前往。
  我记得昨日世叔並未多饮,怎得就说『醉』了?”
  “与钱郎交谈,如饮一坛醇醪,不觉自醉。”安仁义信口应道。
  即便已经知晓安仁义不好男风,但钱传瓘听他这般说,心下仍是一阵恶寒。
  这人说话怎这般腻歪!
  全然忘了自己在田頵面前,一口一句“大人爱我”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