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復用信陵君,魏武卒归属
  庄渊继续道:“正是因为如此,我才会向大王推荐信陵君。”
  “为何?”
  “回大王,一个將死之人不足为惧,关键在於信陵君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而这份价值……大王应该取而用之。”
  魏王有些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询问道:“取而用之?先生,寡人不明白。”
  庄渊含笑,夹了一块鱼膾放入魏王碗中,同时说道:“大王,岂不闻太公垂钓渭滨,文王载之以王輅;管仲射鉤堂阜,桓公任之以霸业?”
  “太公皓首、仲父箭疮,惟其才可用,虽垂暮而不敢弃也!今信陵君虽沉疴难起,犹有三利可为王用。”
  “三利?”魏王怔愣。
  他怎么看不出来,自己这个臣弟对自己有什么利益?
  “一曰棠棣遗芳,昔周公握髮吐哺,天下归心;田氏分財,宗室益彰。若王能执手而问疾,临榻而询策,则將来史笔所载,必曰『魏有仁兄,国有悌弟』,足使泗上诸侯輟琴而慕,河內士民掩卷而泣矣!”
  “相比兄弟隔阂之猜忌,兄友弟恭之美名,岂不对大王更为有利乎?”
  “这……”魏王有些迟疑,虽然美名很好,但他要这个虚名干什么。
  相比於这种兄友弟恭的虚名,魏王更看重实际一点的利益和好处。
  “二曰薪火相传,信陵君门下三千珠履,皆忠贞死节之士也。昔孟尝罢相,冯諼犹焚券市义;平原既薨,毛遂尚全赵於危。今若以王命继统其眾,譬若收崑山之玉而缀冕旒,纳砥柱之流而溉桑田,则魏之干城,岂止倍徙?”
  这一句话魏王听懂了,庄渊的意思是让他趁机收纳魏无忌手底下的人才和力量为自己所用,但在此之前肯定得先施恩布义才行。
  “其三曰残烛余烬,在下有『乱秦』奇策,然非借重公子之名,难动各国之听;公子昔合纵破函谷,天下诸侯尚记其纛;曾执赵楚之约,列国卿相犹存其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