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短暂地松开的(1 / 3)
然后沈昱才发现,家里人只察觉自己和庄砚宁闹掰了,但原因和具体结果都不甚清楚。沈家人之前没敢贸然就找沈昱了解,也是怕一句没说好,又把沈昱气回寺里去了。万一真冲动出家,那就完了。
沈旬还道:“家里已经做好准备,就等着你愿意说的时候,再决定如何反应。”
沈昱闻言,心道不妙:“什么反应?”
沈家大哥嗤笑一声:“你说呢?”
小少爷又要脑壳痛了,感觉怕啥来啥,他不由问道:“你们想对他做什么?”
“怎么,都这样了,你还护着他?”沈旬轻轻一眯眼,“你用不着知道我们准备怎么做。反正他这样一近一远,就把你的名声毁了,婚姻毁了,差点人也毁了。想要轻松离开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可能!别说他是个御史中丞,他就算是御史大夫,我沈家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他!”
“……哥,真不是那样。”沈昱真是一点不想帮庄砚宁说话,要是可以,他倒宁愿沈家能一把将庄砚宁彻底镇压住。可偏偏就是变数太多,沈昱不想在庄砚宁还没出手的时候,沈家就先行动,这不是将把柄往他手里塞吗?
因此纵使万般不愿,沈昱也只能憋着气劝亲哥:“我和他,情况很复杂。我不跟家里人说,不是为了保护他,是我自己都还没想清楚。你再让我想想……”
“你在寺里两个多月都没想清楚,要到什么时候才想清楚?想到天荒地老,想到他庄砚宁擢升三公,别人都不动不了他的时候才清楚?”沈旬冷声打断,“你若不愿讲出实情,那家里替你做主便是。沈家的孩子,何必这样畏畏缩缩、瞻前顾后,就任由别人欺负?”
“可这事……”沈昱疯狂犹豫着,“这事其实……”
沈旬冷不丁道:“是不是和你的梦有关?”
沈昱:“……”
“你做过几次所谓的‘预知梦’,有些应验了一部分,有些全应验了。这已经准得有些吓人,我们还能猜不到?”沈旬沉声道,“这次你因噩梦而发热,病好了就进渡光寺,还在发热当晚忽然对庄砚宁态度大变——我岂能一点都想不到?
“说吧,你到底梦到什么了?”
沈昱定定地望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