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都挺奇葩
  沉默了片刻,一拔身体施展轻功走了。
  这破地儿他一瞬都不想待了,这死女人他希望再也別见到,以后让落影传信就行,否则——他怕自己大业未成先被气死。
  主帐內,觥筹交错。
  眾人兴致正酣时,燕辞远进了帐內,原本这种宴会他甚少参与,但今个他就是想进来坐一坐。
  孟盏见燕辞远进来十分开心,“燕先生,快坐,坐我旁边。”
  燕辞远摆手,“不必。”
  他边说边找个靠门口的空位坐了。
  原本坐在孟盏身旁的人赶紧起身给燕辞远腾地儿,去到燕辞远身边,“燕先生去坐二王子身边,刚刚二王子还念叨你呢。”
  孟盏:“就是,快过来坐。”
  燕辞远推不过也只好过去,伺候的下人手脚麻利的给燕辞远添了新碗筷。
  孟盏瞧著时机差不多,开口问道,“破野,齐国的明德公主不日就將抵达敕勒部,你莫非真要娶她做平妃?”
  孟盏对萧破野说话一向隨意,很少以汗王相称,他心中萧破野是背靠著他们瀚海部吃饭的,二人又年龄相仿,敬称萧破野为汗王他觉得彆扭。
  萧破野早习惯了孟盏高高在上的姿態,明面上也並不在意,二人一向称兄道弟,若非上次因为傅知遥的事產生齟齬,二人还算是关係不错,属於时常小聚一下共同饮酒的关係。
  熟悉孟盏的性子,萧破野答的也很直接,“我一到草原便大婚就是不想给齐使留余地,没料到齐帝整出了平妃的戏码。”
  他抬眼望向帐外茫茫草原,眼底掠过一丝凝重:“你该清楚,去年卫国之战,我敕勒部拼得有多狠。能战的儿郎折损了小半,草原上的青壮年十去三四,总不能叫没长足筋骨的少年和年过五旬的老者拿起弯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