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怎能无怨
  久而久之自己也討厌过生日,后来乾脆不过生日,只想与她安安生生的歇会,只是......她总会想尽各种办法把自己撵走,撵到別人房里;
  后来他觉得许是他出生的日子是她有过不好回忆的日子,也就不再缠著他,以至於他俩好多年都没有一同过过他的生日。
  所以,忘得死死的,或许他潜意识中根本就不想回忆上一世的事。
  结果,出了大岔子。
  简单的问答之后,是久久的沉默和无言。
  傅知遥走在前,他跟在后。
  他没有勇气再去牵她的手,而她微快的步伐已经昭示了她的抗拒,她又开始嫌弃自己。
  夜晚,当萧破野再去搂傅知遥时,他明显发现傅知遥的身体躲了一下,僵了一下。他的手顿住,继而又强势的揽过傅知遥,而傅知遥——没有挣脱,也没像往日般將她软软的身子贴过来。
  萧破野的心一下子就痛了,“傅知遥,我们还像从前那样,行吗?”
  傅知遥沉默半晌才道,“好。”
  若他需要,她也不是不能再哄他一段时日,做戏罢了。
  萧破野心下一松,將傅知遥紧紧的揽在怀里翻身吻了过去,可身体不会骗人,傅知遥的嫌弃和抗拒,僵硬和迴避与往日完全不同。
  萧破野心痛,但他想用行动、去最亲密的行为去消除这种抗拒,然......好似消除不掉,原来爱不爱那么明显,身体的抗拒根本做不得假。
  难怪她上一世后来不肯同自己同房,因为太嫌弃了,因为地位稳固不想委屈自己做戏了;这一世,她已然懒得做戏了。
  或许她依然想做戏,可她做的很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