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权限的尽头是病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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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不是。”
  老王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莫风，
  “我们用最高权限的內部接口去查，系统返回的结果是……权限不足。”
  陈锋的动作僵住了。
  他缓缓扭过头，死死盯著老王，像是在確认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再说一遍？”
  “权限不足。”
  老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著一丝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茫然。
  陈锋对这个词太熟悉了。
  不久前，他试图深挖莫风这位特聘顾问的背景时，得到的就是这四个冰冷的红字。
  陈锋感觉一股火“噌”地一下就顶到了天灵盖。
  他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旁边的莫风，最后指向了空气，声音都有点变调。
  “我查我们自己请的顾问，权限不足。现在我查顾问请来的『保鏢』，他妈的还是权限不足！”
  “莫风！”
  陈锋几乎是吼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