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坑的就是唐寅
  歷史上也正因唐寅失去了利用价值,朱宸濠才將他放还。
  朱义道:“他的名声,既可为寧府招揽士子,为父亲贏得礼贤下士的名声。同时也可以像一口缸一样,把很多看似不可能的事,直接给塞进去。”
  “吾儿,这是何意?”朱宸濠彻底没听懂。
  朱义笑道:“父亲不是说,一旦把我对未来几年的讖言,一併呈报给皇帝,会泄露我来自几百年后的身份?那我们为何不说,这其实就是唐寅通晓天机,给推测出来的?这口锅让他背著?”
  “什么?”朱宸濠著实吃了一惊。
  朱义道:“甚至,儿抄来的那几首诗词,也可以一併掛在他的名下,如此更能让天下人信服,认为他真的能窥探到几年甚至是几十年后的事情。一旦这名气传开,那他唐寅就被架在火上烤,甚至也因此上了我们这条船,想跳都跳不下去。”
  唐寅不是寧死也不附逆吗?
  不好意思,就用你能推测未来事,把你拴在这条贼船上。
  贼船不是你不想上就能不上,也不是你想跳就能跳的。
  “可是他始终跟咱父子二人並非一条心,不怕他反水將事情捅出去?”朱宸濠显然也在认真思忖儿子所说之事的可行性,同时也提出顾虑。
  “呵呵。”
  朱义脸上掛著一股阴谋得逞的坏笑,“父亲您之前对他的评价,不就是鼠目寸光吗?他胆小怕事,寧可自己装疯丟脸於人前,也不敢跟父亲提出想走。歷史上他回去后也並未检举揭发王府起事的秘闻,最后在困顿中浑浑噩噩结束这一生。如此胆小如鼠的人,真有必要担心他硬气一回?”
  朱宸濠道:“把他逼上船,他未必不会。”
  朱义又笑道:“可是他说了,又有谁信呢?他对外人说,我是来自於五百年后,旁人只会觉得他疯病发得更严重了吧?这病可不是我们给他找的,是他自找的,我们只是顺水推舟。”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