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兄弟鬩墙
  朱义的话说完。
  在场其他人都没觉得怎样,但朱拱轨听得却是目瞪口呆。
  不为別的,就在於以他以往的印象,弟弟不过是个普通到不能再不同的孩子,论聪明才智不如他,论见识也不如他,也从来没展现出对世子之位的覬覦,怎么突然之间温驯的兔子就开始咬人了?
  “老三,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朱拱轨当即质问道,“什么讖言?什么韃靼来犯?为何要关係到当今皇帝?”
  朱义一脸轻鬆写意的笑容,拱手时还带著几分谦逊道:“兄长见谅,做弟弟的不是有意与你爭,只是父亲问到这件事,我按內心的想法回答。”
  朱拱轨怒视过去。
  都这样了,还不算在跟我爭?
  非得骑在我头上拉屎,才叫爭?
  公孙锦眼看朱宸濠那边没有特別表示,赶紧圆场道:“二公子,您最近没听说过有关唐寅讖言未来事?王爷已將他梦中见闻,一併呈报给朝廷,却说他预言了朝中有一勛臣將会得胸痹,连时间和症状都描述清楚,谁曾想还真应验了。”
  朱拱轨道:“唐寅?就是之前一直在人前疯疯癲癲,没事喜欢喝酒,还目中无人那个?”
  “呵呵。”公孙锦都不知该怎么解释了。
  这叫信息差產生代际差,你平时就是太没有居安思危的意识,没曾想跑出个弟弟,把你唾手可得的东西给抢走了吧?
  朱宸濠脸色不悦道:“老二,你平时只知与那些狐朋狗友相会,每日与杯中物做伴,连王府中事都不过问,现在你弟弟比你做得更好。”
  朱拱轨第一次產生如此大的危机感,他赶紧道:“父王,儿只是在按照您的要求,在收揽天下士子,並非是与那些人廝混。刘先生,您平时最了解我,你觉得我是哪种人?”
  关键时候,他开始求助刘养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