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看不到,等於没有欺君
  唐寅和朱义,只能暂时放弃往京师去的这条路,往紫荆关方向而去。
  改走陆路,唐寅这边也不太適应,毕竟过去这几年,他近乎都在长江水道求存,还不太適应这种骑马而行。
  本来他想申请乘坐马车,却被以时间不允许为由,让他只能继续骑马而行,甚至一天下来要走六七个时辰。
  別说是唐寅受不了,这边朱义也是吃了不少苦头。
  三月十四这天,一行终於到紫荆关,暂时在紫荆关內休整,当唐寅拿出皇帝的御旨时,他也得到了贵宾一般的款待。
  “贸然之间,这场仗怎么打?”
  相比於身体所受的折磨,最近唐寅內心也同样在受煎熬。
  在朱义面前,看似是在抱怨著什么,但就差直接开口求策。
  但他始终还是拉不下那张老脸。
  朱义隨即將身边正在与他说事的寧府护卫屏退,这才走过去道:“唐先生非得在关口商议这种事?不怕隔墙有耳?”
  唐寅道:“我们到宣府,就得三四天之后,等到张家口更是在战事迫在眉睫时,我等去了又能有何作为?”
  朱义反问道:“大明边疆的战事,有哪一战需要有谁去定策?有没有你定策,又有何区別?”
  “你这是何意?”唐寅显得很疑惑。
  朱义道:“你的价值,从来不是你有什么军事才能,皇帝看中你的,不正是你能推测未来?只要你推测的时间和地点是对的,韃靼人真如你所料准时准点出现在张家口,只要江彬、张永他们把足够多的兵马放到合適的地方,对韃靼来犯敌人形成足够的威慑,那这场仗怎会打得起来?”
  “打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