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改信与册封
  伯爵很显然也明白这一点。
  所以双方都做了妥协。
  伯爵的大帐內伯爵坐在椅子上,以一种奇特的眼光看著阿普勒斯。
  “你对国王陛下的安排怎么看?”
  “属下不敢。”阿普勒斯把头低的很低。
  “我並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伯爵的眼神里没有笑意,声音也很冷,“只是你要知道你之前是什么身份,一个凯莱特人,一个被卖为了奴隶的凯莱特人。”
  “伯爵阁下的恩情我怎么敢忘记,要不是大人您的赏识,我现在要么死在了暗无天日矿洞了,要么死在了角斗场的兽笼中,对於我来说你不仅仅是救了我的命,更是给了我为您效力的机会。
  可以说要不是有您,不要说什么贵族了,我连命都已经丟掉了。我对您只有感激之情,而没有任何不忠的心思。而且我这样一个连洛伦纹章学都不甚了解的人,也只能依靠您了,我怎么敢生出那样的心思呢?”
  贵族的学问无用而又复杂。
  大量的礼仪、族系、別名、纹章除了区分彼此之外,更是一种等级制度的外在表现。
  这些复杂东西几乎是口耳相传,而不被其他人知晓。
  所以说辨別一个人是否是贵族很简单,只要让他识別一下他自己的贵族家谱和纹章就行了。
  阿普勒斯对於这些东西当然是不了解的,这也就意味著他在洛伦王国中毫无根基,只能依靠伯爵。
  伯爵的脸色稍好了一些,“我並没有那个意思,你现在已经是一个贵族了,我只是提醒你要注意体面而已。”
  对於伯爵的鬼话阿普勒斯一个字也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