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审判(五)
  阿普勒斯上辈子当过僱佣兵,有一次前往非洲的一个小国执行任务。
  在那个国家里除了他们的首都有著大夏九、十线乡镇的面貌外,其余的全国各地几乎和古代部落没什么两样。
  这里大多还沿袭著诸如酋长能够享受少女初夜权的习俗外,但这个国家最让阿普勒斯感到震撼的是,这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不会数数的。
  因为他们当中的绝大多数人,生下来就是奴隶的命,从生到死都像是老黄牛那样,被它们的主人抽打著干活,终生没有休息的时候,比农奴还要农奴。
  阿普勒斯用了它,而不是他/她,就是因为那些人实在是很难称得上是人类,他们更像是一台台没有任何灵魂的血肉机器,只有工作到死和死了都要工作两种状態。
  高等人杀死低等人是不犯法的,甚至不用不赔钱。
  那里完全不是二十一世纪国家该有的样子,那里的上等人,有一说一,全都该下地狱——就连阿普勒斯这种类人都是如此觉得的。
  有些东西你並不会因为它的存在而有所察觉和感恩,但它又是那样的不可或缺,就像空气,就像最简单的义务教育。
  “好了,谢利拜尔,把文书拿给我吧。”阿普勒斯把这些想法压了下去,还是要先把眼下的事情干完。
  三个人,他们浑身血水,早就看不清之前的模样了,但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克里夫、尼德和卡西莫。
  这三个混混的大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现在事情已经很明了了。”阿普勒斯坐在马背上环视眾人,高声道:“领民们,告诉我,今年我收了你们的粮食吗?”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三个血人倒在那,此刻竟然都不敢说话。
  没有人回答领主的话。
  老杰克见此一幕,暗道不妙,他刚想开口缓解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