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0章 安抚 敲打,想要不付出的下邳陈氏(求订阅,求全订!)
  陈琮面色苍白,嘴唇紧抿;陈璃则似乎强撑著精神,目光时不时扫过对面的几波人。
  紧邻陈氏三兄弟的,是徐州名义上的最高长官一一徐州刺史陶谦。
  这位同样年迈的封疆大吏,此刻脸上已无半分牧守一方的威严,只剩下深重的忧虑与后怕。
  他曾在广陵与庐江的交界,亲身领略过陆鸣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魔下好不容易积攒的丹阳精兵如雪消融的痛楚,至今刺骨。
  他身旁,坐著胸县糜氏家主,
  这位以豪富闻名海內的巨商,此刻同样愁眉紧锁,一向精明的眼中儘是无奈与肉痛。
  他通过商道网络,对山海领那支耗资亿万打造的庞大舰队一一数不清的五阶、六阶楼船、
  乃至传说中的八阶镇海巨舰一一有著最直观的认知,深知那支舰队背后代表的恐怖资源投入与破坏力。
  堂內的右侧,则是刚刚经歷了家园焚毁、仓惶北撤的三位家主:射阳陈氏家主陈穹,广陵吴氏家主吴磐,广陵范氏家主范背。
  他们虽同属士族圈子,但此刻身份尷尬,如同被剥光了鳞片的鱼,眼神闪烁,面色灰败中带著惊魂未定。
  空气中瀰漫著令人室息的沉默,唯有炭火偶尔发出的啪声,以及主位陈硅捻动扳指的低微摩擦声。
  最终,还是刚经歷彻骨之痛、心有余悸的陈璃打破了沉寂。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沙哑低沉,带著一种近乎麻木的直白,没有半分替自己开脱的意思:
  “诸位,平安...失守了。我陈璃无能,罪在不赦,甘受家主责罚。”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吞咽乾涩的恐惧,喉结艰难地滚动,紧接著,话锋陡然变得急促而充满惊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