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歷史岔路口:提交《关於若干歷史经验的建议》
  1964年9月,北京的秋天来得格外早。
  四合院里的槐树叶子开始泛黄,风一吹,簌簌地落。王恪站在树下,手里拿著一封刚收到的信——是娄晓娥从香港寄来的,通过正常邮政渠道,但用了只有他们懂的暗语。
  信很短,像普通的问候:
  “表哥:寄来的家乡特產收到了,姑母尝了很喜欢,说味道正宗。家里一切安好,新种的菊花开了,金黄色的一片,很漂亮。天气转凉,记得添衣。晓娥”
  翻译过来:资料安全收到,赵明远教授很满意,实验室进展顺利,秋天到了注意身体。
  王恪把信折好,放进口袋。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但另一块更重的石头压了上来。
  他知道,现在是歷史的关键节点。
  原子弹爆炸成功了,国防有了基本保障。但接下来呢?歷史的经验告诉他,接下来十年,这个国家可能走向內耗,可能错失发展机遇,可能让无数人的努力付之东流。
  他必须做点什么。
  不是通过系统,不是通过技术,而是通过更直接的方式——建言。
  但建言需要策略。不能太超前,不能太尖锐,要符合这个时代的认知水平,又要包含足够的前瞻性。
  王恪在书房里坐了三天。
  桌上铺满了稿纸,写写划划,撕了又写。他要写一份《关於若干歷史经验的建议》,不是从政治角度,而是从技术、经济、民生角度出发。
  切入点很重要。
  他最终决定从“三年困难时期”的教训说起——这是所有人都痛心的记忆,也是所有人都在反思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