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东跨院的「留守」与定期维护
  腊月二十三,小年。
  四合院里飘著糖瓜的甜香和燉肉的浓香。家家户户都在祭灶、扫房、备年货,准备迎接棒梗回家后的第一个团圆年。
  前院中院都热闹得很,唯独东跨院,静悄悄的。
  东跨院是王恪的院子。他南下蛇口已经大半年了,院子一直空著。但奇的是,这院子不但没荒,反而比有人在时更显生机。
  院门虚掩著,没锁——这是王恪走时交代的:“院门別锁,街坊邻居谁想进去坐坐就进去,就当是个公共花园。”
  最先推门进去的是三大爷阎埠贵。小年这天,他拎著把剪子,背著手,像往常一样来“上班”。
  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每次都要愣一愣。
  已是深冬,院里却一片青翠。墙角那几丛竹子,叶子还绿著,在寒风里沙沙作响;葡萄架上虽然叶子落光了,但藤蔓粗壮,一看就知道开春能结好果子;最奇的是院里那几棵枣树和柿子树,按理说早该光禿禿了,可枝头还掛著些叶子,绿中带黄,在冬日阳光下泛著光。
  阎埠贵知道,这都是王恪走前浇的那几桶“特製营养水”的功劳。但他不说破,院里的人也都心照不宣——王恪留下的东西,总有些神奇。
  “三大爷,又来了?”何雨柱从月亮门探进头,手里拿著把扫帚。
  “啊,来看看。”阎埠贵推推眼镜,“这竹子该修枝了,太密了影响来年长势。”
  何雨柱走进来:“我先把地扫扫。昨儿风大,吹进来不少叶子。”
  两人各忙各的。阎埠贵修剪竹子,动作小心,像在给自家孩子理髮;何雨柱扫院子,扫得很仔细,连砖缝里的土都扫出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来。事实上,王恪走后这大半年,东跨院的维护已经成了一套不成文的规矩:
  每周一、三、五,阎埠贵来修枝、除草、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