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果子
  马车內,雀儿与咚儿瘫软在软垫上,两人轮流照看了一整天小崽崽,早已累得筋疲力尽。
  餵奶、换尿布,两个从未照料过婴孩的姑娘手忙脚乱,最后还是队伍里一位老婆婆实在看不过去,出手帮她们將孩子哄睡。
  雀儿忍不住吐槽:“这小东西,看著可爱得想抱回家,真养起来,恨不得立刻扔回去。”
  咚儿有气无力地搭腔:“附议。”
  好在不多时,小崽崽的赤族母亲便寻了过来。女子衣衫破烂不堪,左眼已被剜去,半边脸颊还凝著未乾的血跡。
  只因孩子没有被送往“阎”的手中,她並未获得半分力量加持。这场廝杀里,她全凭自身机敏与搏杀技巧活了下来,甚至反手斩杀了三名赤族男子。
  小崽崽望见母亲的剎那,哭声戛然而止,圆溜溜的大眼睛定定望著她,似在辨认。片刻后,对著母亲绽开一抹婴儿独有的、软乎乎的治癒笑容。
  雀儿:!!!看你一天了都不带笑一个的!!
  女子温柔地接过孩子,雀儿瞥见她微微发抖的手臂,心头一迟疑——伤成这样,还能抱孩子吗?
  女人手臂虽然颤抖,但抱的很稳,她朝雀儿点点头,用刚学的笨拙京城语言道:“谢谢!”
  “谢谢”这两个字是大拉善要求每一个赤族女子必须学的京城语言。
  “其实,养个小崽崽也没那么难。”雀儿休息的差不多了,想起小崽崽可爱的小脸又开始心痒难耐了。
  咚儿伸手挠向她的腰窝,笑骂:“你这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方才抱孩子抱得胳膊发酸,忘了?”
  ......
  这一赶路,便是数日不停歇。偶尔停靠,也只是前往驛站补给物资,稍作休整便继续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