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蛮族的语言是不通的
  第244章 蛮族的语言是不通的
  “安拉胡阿克巴!安拉胡阿克巴!”
  步行的古拉姆们声嘶力竭地重复著这一口號,竭尽全力以手中的铁槌敲打著前方的马车,后面够不到的则拼命地往前供以將马车掀翻。
  呈弯月状布置的车垒阵即使骑著马都难以翻越,对失去了战马的他们来说更是高耸得如狄奥多西城墙般令人望而生畏,可当他们一遍又一遍重复著大讚颂口號时却都觉得自己真的在被神庇护,连起先萌生不出进攻念头的狄奥多西城墙都好像变成了沙塔,只需他们轻轻踹出一脚便可將其变作无害的沙堆。
  凯霍斯鲁也是衝击车垒的步行古拉姆中的一员,他的皇家坐骑和在场所有古拉姆一样永远留在了千米之外那片该死的拒马桩上—一就算客观上来说面对眼前这片车垒骑著马反而更容易见真主,但步行作战在这个时代依旧被有头有脸的贵族视为自降身份的奇耻大辱。
  愤怒挑起了他们的杀戮欲望,安拉至大的口號带来的宗教狂热又压制了他们的求生欲望。两者相结合的后果便是他们敢於冒著周期性下扫的连枷义无反顾地向前疯狂推进,若狄奥多尔能以不存在的神力看到这幕,一定会以为此刻衝击车垒的是丧尸群。
  “以血还血,以命换命!易卜劣斯终將在安拉的盛怒下被我们打入贾汉纳姆永生永世被烈火炙烤!”
  被人潮裹挟著缓慢向前蠕动的凯霍斯鲁高举著手里的狼牙锤声嘶力竭地大喊,搭配著周遭古拉姆一遍又一遍重复的大讚颂共同成为了这个杀戮机器的一部分,就像蒸汽火车前进的同时也必然会发出隆隆的蒸汽轰鸣声。
  自拒马桩受袭之后,凯霍斯鲁就没再看到杜卡斯的身影,就算第一反应是他趁乱逃跑可隨后想起他的为人又马上予以否定,索性在重整混乱的阵型期间亲自去找,可直到最先从危机中恢復的第一批古拉姆都擅自衝锋了也没找到杜卡斯的影子。
  一只能假设他现在正和我一样,挤在这密集的人堆里尝试著找到我吧。
  凯霍斯鲁这样想著,无声而快速地行了个伊斯兰礼后便再度迈出了前进的步伐,面前的车垒已经在古拉姆们持续的推动下微微向后倾斜。
  拒马桩没有造成直接人员伤亡,但却直接间接让上百匹马失去了使用价值一但確確实实有几个倒霉蛋因为战马被径直捅穿让他们当场被甩出来在地上跳著滚了几十圈,等过去查看摘下头盔时才发现他们已经七窍流血没了生命跡象。
  第一批急著报仇的呼啸跑远后,凯霍斯鲁牟足劲眺望了半天才瞧见远处有一堵隱隱约约的墙,这才在重新集结残余部队期间要求剩下的骑兵以骑枪开路,剩下被迫步行的则在卸仅保存铁槌和盾牌后像步兵一样列阵前进,直到瞧见车垒全貌才开始全速衝锋。
  骑行的古拉姆全军覆没让他很是震惊,但好在还有百余名步行古拉姆同他一起战斗。后方依旧没有友军抵达的跡象,最前方罗马皇帝御帐顶上的紫色双头鹰旗飘扬得像是娜的希腊女郎正扭动著自己的丰乳肥臀,这波是真正意义上的不成功便成仁。
  从这里过去不到千米的距离就是罗马皇帝的大帐,要是能再突破这道马车组成的车垒,届时將再也没有什么能阻挡突厥勇士取得最后胜利,就算那支由盎格鲁撒克逊人组成的军队前来阻挡,持铁槌披超重甲的古拉姆也將扫平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