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四章 好婆妈的两公婆
  青城派掌门余沧海的尸体,可是还在不远处躺著的,一派掌门,败在小了二三十岁的后辈弟子手下,並且败得乾脆,死得利落,可见双方武功差距。
  做人这项,为了无关係的人,袁大古奉了君子剑岳不群的命令,好意前来提醒……结果自己却不领情,结果马上就吃了亏。
  “平之,过来,跪下,叩谢恩人!”王夫人拽著林平之,向著袁大古跪下。
  “哎,是我做事不成熟,被那些人用激將计给引了出去,如果我留在这里,就不会有那么多人死在青城派的剑下了。”袁大古伸出手来,把林震南从地上搀扶起来,表情则是满脸悔恨,恨自己没有救下那么多人。
  脸上没有因为救人的欣喜,而是没有救下更多人的遗憾。
  《鶡冠子·卷下·世贤第十六》中,扁鹊曾说过他与两位兄长的医术差別,长兄在病人疾病出现之前,就能把病人给治好;二哥在病人疾病刚刚出现,还未有明显症状,就能把病人给治好。
  因此,扁鹊的两位兄长,医术並不闻名,认为他们的本领低微。
  而扁鹊在病人病重之时,动大手术为病人治病,场面搞得很大,人们便以为他的医术最高。
  善战者无赫赫之功。
  袁大古用的便是这个道理,他如果空口白牙地对林震南说出青城派为谋夺林家的辟邪剑法,那林震南肯定不会轻易地相信。
  只有让福威鏢局这边感觉到痛,在青城派手下有所伤亡,剑刃砍在身上,他们才能明白,不然那简单的计谋,自己怎么会上当。
  自己主动要求林震南去做什么,他心中必然有所疑虑,必然有所顾忌,而让林震南主动求上门来,那就不一样了。
  “袁少侠,我等一家三口的救命之恩,实在无以为报……那余沧海果然是为我林家辟邪剑法而来,现在想来,那辟邪剑法留在我等手中,实在是小儿持金过闹市。”
  林震南说到:“袁少侠,我愿以辟邪剑法作为酬谢。”
  “哈,別说这话,千万別说这话,我是华山弟子,华山可是五岳剑派之一,各种剑法精妙,学你那辟邪剑法算什么?”袁大古却是脸色一凛,非常严肃地对林震南说到:“而且,如果你家那辟邪剑法真的那么强,你怎么会沦落成现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