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报案
  “两个。”
  戴守诚把目光从证件上挪开,手从三支枪前扫过去。门外那支81式碰了一下门框,屋里几个人都听见了。
  “进里面写材料。”他说。
  屋里有三张桌。靠门那张放著登记本,靠窗那张堆著杂物,最里头那张摆了一台机器,外形像电台,外壳用布盖著。煤炉在墙根,火不旺,炉面上坐著一只铝壶,烧著水。人比刚才那屋多,湿衣服掛在绳上,雨水顺著衣摆滴进盆里。
  赵国栋进门先看墙。门房左侧那排旧枪架只是值守用的,空著两个卡位,剩下一支长枪用油布半裹著,枪背带掛在钉子上。最里面的桌后还有一扇铁皮门,门上掛了双锁。於墨澜没往那边久看,只把这些位置记住:门外有明哨,屋里有值守枪,铁皮门后面应该还有军火。
  乔麦一进屋先找墙。她把相机包解下来抱在怀里,断掉的背带搭在包面上,被刀割开的地方整整齐齐。她肩颈那片雨衣里层衣服露出来一块。
  “先处理伤。”於墨澜说。
  戴守诚说:“这儿没有纱布。”
  赵国栋抬手隔开半掌距离。
  “用我们的。”
  赵国栋从隨身包底取出医疗小包,上面能看清渝都-涪阳分诊封签。乔麦坐在靠墙的位置,相机包放在膝上,两手按著包扣。
  “隨船带来的药,按规矩得掛进库里。”戴守诚说。
  “这是隨行封存的。今晚只拆点外伤药,缺了我们自己登记。先不入你们库。”於墨澜说。
  “你们人在涪阳,东西怎么不入库?”
  “先向渝都报码,等回执到了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