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卢远山这种货色?不过衣角微脏罢了
一步先,步步先!
优势在我!
这时,有人问道:“现在整个长安以及周边一带,都被咱们的玉酿垄断了,卢氏还卖得出去吗?”
闻言,所有人都紧张了起来。
若是在这种情况下,浊酒依然能卖出去,那么说明他们对百姓的掌控力度还不够高。
“据消息称……”
崔敦礼顿了顿卖了个关子,吊足了胃口后道,“至今一坛未卖!”
“吃了三天细糠的百姓,怎么可能会再去吃粗粮?”
“卢远山脑子真是锈住了,真当百姓是傻子?那种劣质东西也想卖出去!”
“太子也是没活儿了,简直自取其辱!”
崔敦礼坦然接受着一众中小世家家主的一顿吹捧。
对付太子他尚且需要认真三分。
对付卢远山这种,不过是衣角微脏罢了。
……
安化坊。
卢氏酒坊。
卢忠义听着面前这名精壮汉子将他到处找商铺这几天的事说了一遍,脸色铁青。
怪不得一天下来,堂堂卢氏的酒坊竟然一个客人都没有。
原来竟然在这!
这群世家简直欺人太甚!
崔敦礼竟然带着那些世家彻底和卢氏撕破脸。
怪不得他每到一个地方,商铺都被其他世家抢先收走。
没想到崔敦礼手中的配方竟然这么快就已经搞出来了!
而且那些世家出手阔绰,酒坊装修得富丽堂皇,玉酿的价格还非常低。
所有百姓都趋之若鹜!
而他们卢氏则被逼到这个犄角旮旯,卖这种破酒!
凭什么?
自从被安排到这,卢忠义早就打定主意为此事背锅。
反正不管怎么样,废酒是肯定卖不过仿制御酿,早晚都得挨骂。
但第一天就一个生意都没有,这也太难看了!
回去怎么交代?
卢忠义越想越气闷。
都怪太子,连个好酒都拿不出出来。
别的世家都联手卖御酿这个级别的东西了,他竟然还有心思用废酒羞辱我们卢氏。
简直过分!
卢忠义心中发狠。
既然太子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卖我们废酒,还要加两成?
你不要脸,那我就让整个长安奉你为千古大贤的百姓都看看,你到底有多不要脸!
卢忠义猛地起身,阔步走到街道中央。
“瞧一瞧,看一看啊!”
卢忠义深吸一口气,扯着嗓子吆喝起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我卢氏里边所有的佳酿,都是太子亲自所酿!”
这一嗓子,中气十足。
顿时把那些看一眼卢氏酒坊招牌就走的路人吸引了过来。
“太子亲自酿的?你没骗我吧?”
“谁会蠢到编排当朝储君,就为卖几坛酒的?”
“也对!不愧是太子殿下,竟然还会酿酒!”
……
围观行人议论纷纷。
“何止如此!”
卢忠义大声嚷嚷道,“这肯定是上好的好酒佳酿,不然为什么进货价就多收了我们卢府两成?”
“什么?这么贵?那肯定是好酒啊!”
“你竟然质疑太子酿差酒?”
“对不起,我有罪,刚才那句话收回。”
“老板,来一坛,我要尝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