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40、第三十九章(1 / 3)
金锁没有回答紫薇的问题,只是在一旁侍候着,她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去跟她家小姐讲这宫里的事了,越是深入,她就越心惊,皇宫这个地方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先不说她家小姐是皇上的私生女,细细一打听就发现这宫里皇上的女儿多着呢,而受宠的就那么一两个,真要争的话,没有背景,没有靠山,拿什么争。现在的金锁不再是过去那个心思单纯的金锁了,她发现她家小姐只顾着自己嘴上痛快,却不知道惹了事后,别人不好明着给她排头吃,她这个贴身宫女就惨了,暗地里没少吃亏。
“金锁,你说小燕子怎么能这样对我,我们才是姐妹啊,她怎么能一直找那个公主,她明知道我跟公主的关系不好,她怎么能背弃我们的誓言呢!”说罢,又是一阵泪雨直下。
金锁一听,觉得自己再忠心也不能愚昧地等着被自己的主子拖死,“小姐,你到底有没有想过你的处境,你没有任何一位娘娘做靠山,更没有家族在背后帮你打理,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再这样不知足,这样不知分寸,最先死的人不是你,是我。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奴婢,可是你一直说我们情同姐妹,难道你所谓的姐妹就是要死在你前面,而且小燕子不欠你的,她帮你找到了爹,皇上皇后感谢她为你所做的一切,留她在宫里,你靠不住,她自己要为自己打算,难不成陪着你死才叫有情义么?”
“金锁,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庸俗!”紫薇一脸震惊地从座位上站起身,两眼瞪着金锁,似想从她的身上看出一个所以然来。
“小姐,金锁是庸俗,是没有小姐美好,那小姐告诉金锁,金锁到底要怎么样做才能不庸俗又保住自己的性命?”满脸苦笑,当表面的假象被扯开的时候,金锁觉得自己似乎无路可走了。
紫薇望着一脸凄然苦笑的金锁,嘴里明明有着一大串的指责,可是在对上金锁的脸,她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小姐,很多事情金锁都不想说,可是你若再看不清宫里的局势,径自去得罪公主,闹到最后,你讨不了半点好。金锁没有小姐读的书多,可是也知道国运的重要,都说公主是大清国运的一部分,小姐若是再看不清这一点,一个劲地认为自己不同,那么最后的下场会如何,小姐自己想得出来?”
“怎么会,皇额娘……”
“小姐想过没有,若是没有公主,你现在还在宫外的大杂院里等消息,再者皇上再愧疚,也不会愧疚一辈子,现在小姐吃得穿得哪样不好,皇上就是有天大的愧疚,也该慢慢消了,小姐恐怕不知道,就是最受宠的令嫔娘娘见了公主也得行礼,就小姐这样还没有赐封的身份,真的能跟公主比么?”人还是要知足一点,她只是一个奴婢,她管不了那么多,今日把话都说了,若是小姐能明白那样最好,若是还继续一意孤行,她不会再继续跟着掺和了,要知道她身上的伤还没好全。“小姐慢慢想吧,奴婢先下去准备了。”
紫薇望着金锁离去的背影,第一次感觉金锁离她好远,他们似乎已经没有了过去的亲近。
身份?
对啊!
她怎么忘了这个!
固伦萱宸公主,一个独一无二的存在,其他公主不管是已嫁的固伦和敬公主还是宫里其他未长成的格格,似乎他们的封号都跟额娘的身份有关,她娘夏雨荷什么身份都没有,皇阿玛会给她一个什么身份,和硕、多罗,还是最低的固山,之前她似乎真的没有想过这些,若不是金锁,她还沉浸在自己思绪,现在仔细一想,出了坤宁宫,到这个淑房斋后,皇额娘除了第一天来过之后,似乎也把她忘了。
也对,她到底比不上萱宸,她是皇额娘的亲生女儿,而她只是一个最为下贱的私生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