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新丰饶,砂金与姐姐
“丰饶命途存在正反两面,正面是慈悲怜悯与无私奉献,真正的践行者如红十字般无私,这条路最简单却也最难坚守。”
“践行丰饶的命途行者,通常会选择反面的捷径,将丰饶理解成原始的肆意生长与掠夺养分,发展成如同天灾的存在。”
白流苏以自己的认识解释道,每条命途都存在两面性,就比如欢愉亦或是已死的秩序,能否善用完全取决于命途行者对于命途的理解。
丰饶命途看似最容易践行正面,实则稍有不慎便会万劫不复,走上掠夺养分与野蛮生长的反面,效仿植物掠夺养分肆意生长最原始法则。
步离部落对外征伐占领,野蛮的吞噬血实食供养自身,造翼者更是掠夺型文明,倏忽更是丰饶负面的经典形象,掠夺养分滋养自身野蛮生长。
「这就好比玄幻小说中,丰饶的正面好比积善行德的功法,只有做到不为行善而行善才能道心圆满,这也是古早佛学的主张。
后者是靠吞噬修炼的魔功,吞噬得越多掠夺的养分也就越多,自身的力量提升也就越快,相比前者提升快悟性要求低简单易上手。
前者培养出来的是道心圆满的圣人,后者是自私自利的利己主义者,相对比后者出现的概率更高,丰饶命途的践行也是同理。
践行前者的命途行者,能走多远全凭自身的悟性,践行后者的命途行者,只需掠夺吞噬与侵占,发展的上限取决于自身下限。
后者践行丰饶的门槛低,跟随者群体也会异常庞大,后者的力量积累速度优于践行前者的命途行者。
而坚持前者的命途行者,会因践行丰饶的方式独特,或被嫉妒他们悟性能践行纯粹的丰饶,遭到后者命途行者的打压。
体量庞大的后者群体,驱逐少量悟性极高的丰饶命途践行者,从而使得将后者发展为常态,真正纯粹的丰饶命途行者被驱逐。
通俗来讲就是劣者驱逐良者,自身污浊却要厌弃他人洁身自好,便要指责打压对方虚假,要将为洁身自好者拉入泥潭,直至没有人是干净的。
而这样做也是有代价的,崇尚野性生长与掠夺吞噬,最终结果是无法从外界掠夺后,便会开始相互吞噬,直至诞生出丰饶的终产者。
丰饶的本意是向善,但命途概念却极易被诱导,从而诞生比动物的弱肉强食还要野蛮,独属于植物自发性的原始掠夺。
还有个问题要指正,前面的描述是提到过吞噬,但还请不要将丰饶与贪饕混淆,这两者还是存在本质区别的。
贪饕的吞噬是动物性的消化与欲望,吞噬就只是为了吞噬,被欢愉偷走回味后连欲望都没了,这种吞噬未必能壮大自身体量或者力量。
而丰饶的吞噬更像是掠夺,是植物性本能对自然资源的占据,这种吞噬不遵循欲望只依靠本能,吞噬掠夺只为壮大自身。
当然吞噬的特质独属于丰饶命途行者,而像建木这种受丰饶点化,被药师赋予生生不息的特质,就能以丰饶力量转化为枝叶生长。
丰饶生生不息的狂野生长,与贪饕无休无止的进食,是性质截然相反的两条命途,符合宇宙均衡之理。」
“描述的很贴切,不过要想让世人认可丰饶,这得花不少力气。”
“无所谓,就算道阻且长,我也想将倏忽的错误理念纠正,丰饶不该是那个样子的。”
白流苏有些无奈地说道,真正践行丰饶的群体太少,就算她身为令使也无能为力,她的无奈与忧愁几乎写在脸上,但眼中却含着不屈。
“协助仙舟清理败类,这就是你践行丰饶的方法?”
“没错,将命途践行者清理掉,才能以更好的姿态开始,我相信真正的丰饶就会从我开始。”
白流苏自信满满的说道,她在砂金面前立下宏愿,丰饶不再是侵略与战争的代名词,而是和平与反战的象征,成为生灵值得信赖的医师。
“如果你比较看好红十字,那你应该直接前往红船联盟,为什么还要来匹诺康尼呢?”
“我知道,红船联盟是很好的起点,但我不能总在起点逡巡不前,如果我想让新丰饶走向寰宇,还是要另做打算的。”
“红船联盟是个很好的地方,他们的领导层兴许会支持我,毕竟谁都不愿多个敌人,若是成为朋友他们自然乐意。”
“但据我所知,他们也受到过丰饶孽物的袭击,民众对丰饶命途行者还算包容,但对新丰饶理念估计很难接受,想走向寰宇就更不可能了。”
白流苏将自己的难处告知砂金,丰饶命途行者良善者居多,但丰饶信仰者却是更多是罪恶多端的孽物,想要传播新丰饶理念只能说很难。
“本以为流苏姑娘只是空有理想抱负,却没想到是深谋远虑,所谋甚远。”
砂金像是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白流苏很明显看出他是在恭维,倒是没有戳破他的表演,对他的话点头认可,毕竟就算恭维也说的有理。
“恭维的话就说到这里吧,说再多我也不会考虑公司,因为公司只会将理想物化,然后在新丰饶理念中想尽办法攫取利益。”
“而公司会做的事情,与我所认可的丰饶背道而驰,兴许到那时我才是与理想最远的时候,而非现在。”
白流苏满含讽刺的意味说道,这段话听着像是在调侃公司,只会将无私的事业物化,但本质是她在讽刺公司,已经与真正的存护相去甚远。
如今公司践行的存护,最多就是喊喊口号,他们如今对存护的践行,兴许还比不上公司最开始时,搬运建材的琥珀王粉丝后援会。
白珩的讽刺很隐晦也很辛辣,但这也是血淋淋的现实,有些时候命途的践行者,走到最后兴许还不如最开始时的心血来潮……
“能与你交谈我很高兴,但我希望这些话会在今后彻底忘在脑后,就当我们今天什么都没说。”
砂金在朝露公馆门前停下,他换了比较郑重的表情说道,不再保持与白流苏交谈时的笑意,他像是有什么事不好直说。
“明白,你也有自己的难处,你也就当是遇到个游客,跟你说的都是他的狂言妄语。”
“不过你我聊得来也是缘分,分别前我可以答应,我能答应你个人不太过分要求,当然是否要做也要视情况而定。”
“足够了,既是平白无故得来的求情,我自有分寸不敢要求太多。”
“既然如此,我们就此分别了。”
白流苏向砂金招招手说道,然后在他注视下走入朝露公馆,白流苏黑色的短靴踏在青灰色石阶上,她没有敲门直接便进入府内。
砂金也是望着她远去,然后缓缓走到比较幽静的角落,他环视身后没有发现异样,他嘴角似是轻微上扬,然后莫名其妙地就往后仰。
梦境中不存在真正的死亡,也不存在实际意义的疼痛,但就在他将要躺倒在地时,身后有双温暖的手托住他,然后熟悉的嘱托从他耳边传来:
“卡卡瓦夏,母神的祝福不是这样用的。”
“没关系,因为我知道,姐姐你就在附近,而只要姐姐在,就不会让我受伤。”
砂金像是难得找到倾诉的人,他用有些孩子气的话语回答道,可能在那场大屠杀过后,他就从未有过这样放松。
“呵,你都多大的人了,没想到还是小时候的性格,谁能想到大名鼎鼎的砂金总监,也会如此任性孩子气的时候。”
卡卡瓦秋像是有些无奈,但又带着长辈宠溺的语气说道,但她并讨厌卡卡瓦夏这个样子,因为这样她还能觉得,他还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弟弟。
“姐姐,这里没有公司耳目,就算有设备也不能带入梦中,那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砂金无所谓的说道,就算如今托帕在偷偷看他,以后想拿这种事调侃他也认,这种有家人的感觉真好!
“你啊~在姐姐看来,还像是长不大的孩子。”
卡卡瓦秋走到砂金面前,她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说道,砂金能看到姐姐眼角不知是哭还是在笑的眼泪,但至少她现在是在笑。
可能是以为他们早已见过面,真正见面前也有过心照不宣,所以并没有太过强烈的情感爆发,而是有种家瞬间回来的温馨……
番外与时空其他自己的交换(1)
「该剧情与主线无关,时间为匹诺康尼结束后。」
“哈~我这是睡了多久啊,怎么三月跟丹恒都没来叫我?”
灰发少年挠挠头说道,他看着熟悉又陌生的房间布置,熟悉是布景都是他的房间,陌生是有很多物品都不是他放的。
“嗯?这是列车进贼了,还是说我还在梦里没出来?”
穹看着周围的布置自言自语道,三月从匹诺康尼买的玩偶,田粟送他的典籍与光锥都不见了,而是莫名其妙多了几个垃圾桶。
「你们没猜错,被田粟调教的穹比起垃圾桶,他更喜欢跟着他学战斗技巧,或者看着他跟大佬博弈,他感觉这样很酷。
不过垃圾桶的属性还在,他习惯拍摄不同角度的垃圾桶,觉得杂乱的垃圾桶很有美感,从热爱与偏爱变为欣赏。」
“不可能啊,粟哥的本事我是知道的,我记得已经结束了,等等,为什么衣柜里全是女装啊!”
穹边思索边下床找衣服,打开衣柜看到风格相似,但都是短袖短裤配短裙的女装,他怀疑是某位愚者的恶作剧,就比如才见过几面的花火。
同时他也有个大胆的想法,这里可能不是自己熟悉的世界,或者说是其他时间线自己的房间,而在这条时间线他是个女生。
他对平行宇宙时间线等理论并不意外,银狼与田粟都跟他说过,践行终末星核猎手就是典例,末王是所有时间线的总和。
直接能因为可能性出现无数个时间线,而末王是所有时间线的终末,时间线可以有无数个,但终末的星神只有末王。
不过穹有些沉默,这条线的他就算是个姑娘,也该是像托帕那样干练的模样,这收藏垃圾桶的性格,感觉他在这条时间线就是个搞笑女啊!
他心里想着事情,然后甩掉自己脑中的想法,回到现实他盯着衣柜里的女装,心里则是在犯嘀咕。
虽说这套衣服穿他身上也不是很违和,至少在他看来不违和,但这都是别人的衣服,他不经允许偷穿很不礼貌,尤其是女孩的衣服。
穹发誓,他绝不是不敢穿女装出门,绝对不是!
想再多也是无用,他穿着灰色睡衣在列车走廊的悠悠漫步,现在列车时钟是早八点,现在估计只有三月还在赖床,大家都差不多醒了。
他走到列车的智库,准备找丹恒要件衣服先穿着,待会在红船联盟下单买件衣服,他理所当然的以为,这条时间线也存在田粟。
穹经过派对车厢时,闭嘴看着他像是有些逻辑过载,在恢复逻辑时穹早就离开车厢,闭嘴不解但还是放弃思考,记忆备份后就继续工作。
乘客出现问题是列车长跟领航员的事情,他就是个调酒机器人,没必要多管闲事向他追问,只要记录然后汇报此事就足够了。
穹有些疑惑派对车厢怎么这么冷清,这个时间白珩姐不应该在这里讲冷笑话,或者镜流姐在这里练剑,怎么全都不在这里。
他有些疑惑但没有留步,心想他们可能有别的事忙,田粟向来不是能停下来的性格,总会给自己找些事情做,而她们也通常跟在粟哥身边。
然后来到观景车厢,姬子坐在沙发上细品咖啡,手中翻阅着的航行日志,似是考虑接下来的行程,而瓦尔特在给他的漫画排版。
“杨叔,姬子姐早上好?”
穹有些试探性的打招呼道,虽说他与这条时间线的都是自己,但总归是性别不同,可能会招致原本朋友的疏离,怀疑他是冒牌货。
“早,星,等等,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有些……”
姬子习惯性的应答,但她很敏锐地发觉到不对劲,列车会叫杨叔的只有三小只,这嗓音听起来是男性,而听声音很明显不是丹恒。
“早?”
听到穹的打招呼他浑身震颤,他有些试探性的回道,然后将排好版的漫画保存好收起,抬头查看打招呼的人。
“你是谁?”
瓦尔特与姬子几乎同时问道,他们提高警惕看向对方,他们仔细打量穿着睡衣的穹,竟发现对方与星长相非常相似。
“额,说起来你们可能不信,我好像是其他时间线上的,你们口中的那位伙伴——星。”
“……”
瓦尔特与姬子都陷入沉默,面前的穹与星实在太像了,但他们本能觉得穹不是星的兄长或者弟弟,而且他也自称是其他时间线的星。
从其他时间线上来的,这听起来实在不可思议,但比起相信他这番解释,他们感觉这更有可能是星核猎手所为……
“知道你们有顾虑,我身上的星核你们可以随便看,能成为星核的载体,全宇宙都没可能有第二个,要是有早就被曝光出来了。”
穹很是直接的回答道,说着就敞开胸膛让瓦尔特检查,将星核如此稳定的封存,这种技术闻所未闻,要是有公司肯定闻着味就来了。
瓦尔特也没犹豫,他仔细检查穹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上也有颗星核,而且比星的那颗还要稳定,感觉只要他愿意,随时能调用星核的力量。
“杨叔,我没说谎吧?”
穹露出浅浅笑意说道,看着若有所思的瓦尔特,星核就是他最好的凭证,他跟着田粟学了这么久,抓主要矛盾的能力肯定学到了。
“是星核没错,但为什么你的星核这么稳定,感觉只要找到方法,你就能调用星核的力量。”
“不用感觉,遇到危险星核的力量就能激发,不信杨叔你可是试试,用黑洞给我造成点压力,我就能向你展示那份力量。”
穹也是毫不遮掩说道,激发态在首次触发后,只要他遇到危险就能被动激发,这个秘密是藏不住的,倒不如直接跟他们坦白。
“不了,我们只是想确认你的身份,没必要搞得那么麻烦,话说为什么你的星核这么特殊,感觉有数条命途在上面舞动。”
“这个啊,这就说来话长了,还要从解决空间站末日兽,杨叔你们遇到粟哥起……”
接着穹就简单讲述,列车组与田粟发生的事情,比如雅利洛Ⅵ的新贝洛伯格,以及仙舟上发生的事情,当然都是些很粗浅的解释。
“真是不可思议,这世间还有这般传奇人物,如果遇到我也想与他聊聊。”
“确实不可思议,虽然你的讲述颇为粗浅,但无意间提到的很多人名细节做不了假,看来你说的应当都是真话。”
姬子微微颔首说道,他虽是可以编造故事哄骗他们,但有些事是经历过才能讲出来的,单凭空口白牙是做不到将故事讲的这么真切的。
“有关粟哥的事情我们可以稍后再谈,但杨叔在我介绍前,您跟姬子姐能不能去向丹恒要身衣服,我总穿着睡衣不合适吧?”
“你可以,对了,差点忘了星是女孩子,她的衣服你没法穿,稍等,我这就去找丹恒要身衣服。”
瓦尔特刚想问他为何不直接换衣服,但想起星是女孩才想起来说道,用丹恒的衣服不用他的,这件事也很好理解,毕竟他俩的体型差不多。
“那就麻烦杨叔了。”
穹也是礼貌性感谢道,同时也在汗颜这个时间线的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神人啊,能让杨叔忽略她是个女孩的事实。
“要喝杯咖啡吗?”
姬子善意的递给穹杯咖啡说道,她将航行日志合好放在桌上,起身拿起茶壶想给他泡咖啡。
“不了不了,我知道姬子姐的好意,但我既不饿也不渴,这些咖啡还是留给小三月享用吧!”
听到姬子的提议,穹汗毛倒竖似是听到恶魔在耳边低语,于是连忙摆手推辞道,不过在哪条时间线,直觉都告诉她姬子的咖啡很危险。
……
“啧啧啧,没想到你换上丹恒的衣服居然这么合适。”
三月七打量着穹说道,看他英姿挺拔器宇不凡,举手投足间都有着成熟的气质,换上丹恒这身衣服,感觉就是列车上第二个丹恒。
“没想到这么合身,不过我也不知道何时能回去,总借丹恒的衣服也不合适,待会儿在网上下单,按照我之前的衣服买几身吧!”
穹兜兜衣服的袖领说道,姬子坐在他对面沙发上,丹恒坐在她的左手边,三月七赶忙坐回姬子右手边,然后瓦尔特拿着笔记本坐在丹恒旁边。
只等帕姆拿着小喇叭,迈着小短腿走到观景车厢两边沙发的中间,看了看向它微笑的穹,它也是回以微笑然后说道:
“咳咳,虽然帕姆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很明显我们的星乘客,如今还想变成了其他的自己帕。”
“列车长,你这个其他的自己,听起来感觉好怪哦~”
“三月七乘客,请不要打断列车长的发言,不然帕姆下次做饼干就不给三月七乘客留了!”
“哎?别啊,列车长我就随便说说,我保证后面绝不插嘴了!”
“哼哼,鉴于三月七乘客及时改正,那列车长就不予追究啦,但三月七乘客要是再打断列车长的讲话,就别怪列车长不客气了帕!”
帕姆像是在生气说道,而三月七也是很识时务的认错,再然后就将目光移到穹身上,想要从他这里得到重要信息。
番外与其他时空自己的交换(2)
“怎么感觉像在审问犯人似的?”
穹双脚触地坐在沙发上,胳膊肘搭在膝盖上双手十指交叉,半佝偻着腰看着对面说道,气势看起来像是他在审问对面。
“抱歉,有些事我们还需确认,以这种方式向你询问有些冒昧,但我们有必要问清楚,这条时间线的星去了哪里。”
丹恒没有在意直接解释道,对于与自己同样服饰的穹,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三月七没有太多想法,只觉得穹比星要霸气侧露得多。
“行吧,有什么问题你们便问,我若知道必定知无不言。”
“哟~大家都在这呢?”
“银狼?”
穹看着走到他们面前的投影不禁问道,对于她的出现穹的表情似是既在意料之外,也情理之中,反倒是杨叔他们格外惊诧。
“你来这里做什么?”
瓦尔特果断质问道,而他对穹与星核猎手有关的怀疑也不断加深,怀疑是他们将穹带到这里的,同时有可能他们也知道星去了哪!
“别紧张,星穹列车的无名客,艾利欧说出了些意外,卡芙卡不放心将我叫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也是没想到,居然是其他时间线上的星,不,现在我应该称呼你为穹。”
银狼毫不意外的说道,这种事情她也不是头次遇见,加入星核猎手前她就遇到过其他时间线的自己,甚至还把对方反杀了。
“那确实,我就说怎么感觉还少个人,好奇星核猎手怎么还没来人,现在倒是不意外了。”
“不过,艾利欧作为编剧,也该知道我什么时候能回去吧?毕竟这里都不是我熟悉的朋友们。”
穹满心期待地看向银狼问道,同时也留足与瓦尔特他们继续回旋的余地,做好长期相处的打算,但他还是希望能够回到原本的时间线。
“明明这两条时间线上都是你熟悉的人,你还是更倾向回到原来的时间线,你就不打算体验不同人生?”
“不必了,虽然还没展开交流,但这条时间线没有粟哥他们,估计也没有红船联盟,公司垄断话语权的世界,其实我不想待在这条时间线。”
穹看了看银狼说道,他跟着田粟听说了不少事情,深知公司深处的龌龊,倘若失去红船联盟的制衡,估计会肆意挥舞自身霸权。
公司掌握绝对的话语权,他们会将血腥屠杀与奴役美化成带去文明,生长成田粟所描述的,每个毛孔都滴着肮脏黑血的野兽。
“好吧,这条时间线确实不存在红船联盟,而公司也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兴许出现能遏制公司的存在,宇宙偏离终末的可能性还会升高。”
银狼稍作沉吟回答道,公司本身就是个绝对逐利的存在,拯救世界没好处他们肯定不干,参与是想着借机炒作,或者用其他方式捞钱。
而且公司内部散乱得很,高层很少能够果断决议,只有能够带来利益或者利益受损,他们才会表现积极,面对终末不添乱都算是好事。
「少拿反毁灭同盟说事,他们这么做无非是铁墓给他们带来阵痛,公司高层觉得生命受到威胁,或者觉得被毁灭拂了面皮想反击。
然后他们不想付出多少代价,想多拉几个人下水,自己想出兵但不想花钱,于是选择组建同盟,让自己的盟友出兵自己坐享其成。
让仙舟与巡海游侠当前锋,同谐家族组织后勤联络,拿星穹列车的名义出兵讨贼,公司就“勉为其难”出个没什么经验的将军领兵打仗。
至于公司宣称的提供物资,这种协议你听听就得了,公司作为帝国主义最高形态,信用最多就是市场价卖给你,不抬高物价都是良心发现。
当年代英向诸多国家提出过同盟承诺,结果是不提供声援以外的所有援助,大波波跟二战的法子,都是典型的受害者。
至于老美,他们当时大萧条本就生产过剩,就算烧掉都能维系社会稳定,更别提对外出口赚钱,就算低于国际市场价都有的赚。
你觉得公司能做的多好,老美全球各地打石油战争,而公司也全宇宙打能源战争,所谓的文明基本都是自己包装的。
所以别对帝国主义抱有期待,更别对帝国主义最高形态的公司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做公司的敌人是危险的,但做公司的朋友更是致命的。」
他们的绝对逐利,致力于为所有事物标定价格,包括琥珀王无私筑墙守护宇宙,就比如公司发行的信仰债券,就是物化存护的赎罪券。
如果出现与公司对峙的存在,共同的对手能短暂凝聚公司,首席执行官会获得相对独立的话语权,行动力也能相应提高。
“你到底说在什么?”
穹有些震惊地问道,银狼的回答他完全听不懂,走向终末与公司有什么关系,他只是有些不想看到公司霸权,但走向终末是什么意思?
“这些秘密对你来说还太早了,未来你有机会知道的,现在还不是时候,不过你能在这待多久,艾利欧确实有说过。”
“果然。”
穹有些无奈地迎合道,不知是对不能知道秘密感到失望,还是对能够回归而感到庆幸,亦或者这两种情绪皆有?
“艾利欧给了准确时限,大约二十四个系统时后,你就会与这条时间线的星换回来,所以不用担心自己不能回去。”
“放心,这种事我比你有经验,艾利欧在这方面还是很靠谱的。”
银狼选择性拍拍穹的肩膀说道,就是因为这是她的投影,所以拍在身上也没什么感觉,然后她就坐到他那边的沙发上,悠然地翘起二郎腿。
“你们继续,我就是过来看着他点,星穹列车的朋友应当不会不欢迎我吧?”
“我倒是没意见,毕竟你从没坑过我,相反你还没少帮过我,但这里不是我熟悉的星穹列车,具体情况我说了不算。”
穹转头看向身边的银狼道,她悠然地取出游戏机,躺在椅背上自顾自的打游戏,而对面的瓦尔特与姬子他们都十分警惕,怕她做出什么事来。
“杨叔,还有姬子姐,星核猎手其实也没那么想的那么恶劣,主要是他们不按公司规矩办事,被他们故意针对。”
“他们按照剧本做事,就算是某些比较极端的行为,也是遏制危机蔓延最后的办法,更多时候他们端掉的是公司的灰色产业。”
穹看向姬子与瓦尔特解释道,公司有些人神共愤的事,不适合搬到台面上来,星核猎手随手清理掉,公司少了赚黑钱的渠道自然不依不饶。
穹也不是田粟说什么他都信,主要是去过那些地方,亲眼见过公司将生命视作商品随意买卖,生杀予夺全凭卖家心意。
你若是想要跟他讲道理,他反倒反驳你这是他的财产,所有私有财产都受琥珀王庇佑,任何人没有资格侵犯,哪怕是令使或其他星神……
而田粟却告诉他,这已经算是公司最好说话的“人才”市场了,其他地方更是将人当牲畜般使唤,在更遥远的过去,这种场景几乎是司空见惯。
穹也想过他们还有资格活着,但他还是太看得起这群畜生,他甚至看到垃圾桶上有具小女孩的尸身,她被开膛破肚取走了心脏。
她死的时间还不太久,田粟亲手将剖尸的家伙抓来,而那家伙却告诉他,他的主子想要吃新鲜的心脏,而丢掉的女尸也是他主子的财产。
在这里财富就是权力,法律不过是维护他们财产的工具,生命就是廉价可供买卖的商品,那些衣冠楚楚的绅士,都撕掉了体面与优雅的画皮。
穹感觉从未有过这般愤怒,而田粟的面色依旧风轻云淡,这种事情他见过太多了,他到这巡海游侠剿灭过无数个这种窝点。
那时穹首次主动杀人,也理解为何巡海游侠四处掀掉公司的产业,这些灰色产业只要是个有心的人,就不会眼睁睁看着他们存在。
田粟用记忆让整个宇宙短暂遗忘这里,穹看到便要让炎枪染血,存护让火焰燃烧得更加猛烈,像是存护与毁灭都在为他的行为喝彩。
他不知道自己杀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杀了多少人,只感觉血迹都干涸在脸颊上,回去的时候他格外的安静,似是巡猎的怒火在他胸膛翻涌。
而他并不觉得有多畅快,只觉得心里有些虚无,他甚至看到约莫四五岁的孩童向他撕咬,维护那个牵着他脖颈上金丝细绳的体面绅士。
穹似乎理解了巡海游侠存在的意义,他们不只是在为复仇,而是在为所有的不公而复仇,维系宇宙中仅存的那点公义。
而红船联盟的存在,就是在正面牵制住公司,让他们受到压力收敛甚至不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为所有的义士予以尊重与力所能及的帮助。
星核猎手出现的时间很短,但根据红船联盟官方的信息,星核猎手有他们自己的目的,但有些随手为之的事情,也包括清理公司的灰色产业。
“说的话,公司是个什么东西,也就表面上穿得人模狗样,心里的龌龊阴暗得很。”
银狼将手里的游戏机放下,然后坐直身体给穹鼓掌说道,她感觉自己心里从未这般舒爽,比她难通关许久的游戏突然通关还要畅快!
「别觉得这种事情很猎奇,某些贵族老爷们比你想的还变态,牢爱的那个岛只是名气大,但还不算是最变态的。
也就是工业革命时代,那些欧洲老爷们流行吃木乃伊,是备受推崇的顶流美食,后来甚至差点给木乃伊给吃没了。
还有就是喜欢品菊,尤其是那种有料的,当时在欧洲贵族圈相当流行,莫扎特家里就挂着他品菊的油画,很诡异你知道吗?
还有就是梅毒,他们甚至以得过这种病为荣,没得过都不配进他们的俱乐部,莫泊桑就曾扬言自己喜欢有梅毒的女士。
(不过也有人猜测他是想融入上层圈子,所以才故意这样说的,当然也有可能他是真好这口)
某些大佬贵族们的怪癖,千奇百怪甚至异常变态,我写的这些已经算是收敛了,更别提任由资本肆意发展的公司,绝对有过之而无不及!」
番外与其他时空自己的交换(3)
“额哈哈,匹诺康尼百分之五的股份,我以后就是有钱人啦,从今天我就要过不吃牛肉的生活!”
留着口水的少女在梦中嘟囔着,她睡觉很不老实四处翻滚,本该盖在身上的被褥被踢到床下,枕头也被她揽在怀里。
“呼~匹诺康尼的事情刚结束,阿穹应当在休息吧?本姑娘现在就是过去探望,绝对没有抱着钻阿穹被窝的不纯洁心态。”
三月七蹑手蹑脚走到穹车厢前,列车车厢确保没被发现,然后轻声细语地自言自语道,她可是有意避开闭嘴过来的。
就算三月七说服了自己,但她脑海中的长夜月明显有些心情不太妙,眼看着自家白菜去找猪,这种感觉比杀了她还难受!
然后三月七推门而入,穹平时睡觉没有关门的习惯,毕竟他也没有需要遮掩的事情,杨叔就经常不跟他打招呼就来房间打游戏。
“我就悄悄地来,应该不会被发现吧?”
三月七进入房间左顾右盼,她将门轻轻关上说道,然后她就逐渐放松紧绷的神经,蹑手蹑脚走到穹的床铺前,准备开始她的大胆想法。
三月七悄悄爬到床上,在黑暗中摸索被褥准备钻进去,但她晦暗中并没有摸到被褥,反倒摸到其他东西不禁皱起眉头自言自语道:
“阿穹~我要过来喽~哎?为什么摸起来软乎乎的?”
“垃圾糕别闹~”
床的主人不耐烦地拍开三月七的手说道,然后她翻了个身伸腿踢了三月七一脚,力气不大但让三月七有些不满,感觉自己有些被冒犯了。
“好啊!竟然还敢踢本姑娘!”
三月七也是没忍住,直接朝着她屁股处打了下说道,打完她更加感觉不对劲了,为什么手感会这么好,这床上躺着的是穹吗?
“哎哟!何方妖孽,竟敢偷袭我银河球棒侠!”
床的主人也是顿时惊醒,她干脆利落地站起身来怒喝道,站床沿处金鸡独立做好战斗姿势,似是想将袭击她的家伙就地正法!
她摆好战斗姿势,然后就感觉重心不稳,顺着哐当一声摔到地上,三月七也是没急着去扶她,而是借着微弱的光亮去将灯打开。
三月七:反正她不是穹,甚至她还有可能是提前得吃的竞争对手,我扶她看她嘚瑟的眼神吗?
“哎?三月,你怎么在我房间?”
扶着床沿起来的少女,看着开灯的三月七不禁问道,她问的语气有些幽怨,似是埋怨她不讲武德搞偷袭,让自己从床上摔了下来。
“穹?”
三月七看着眼前的灰发少女,用试探性的语气问道,同时她手掌虚握随时能拿出冰弓,做好随时开战的架势。
“什么穹啊,我们星穹列车不是已经脱贫致富了吗?你怎么可能还会因为穷,跑来跟我挤着睡?”
少女完全没听懂三月七的话,她以自己的理解反问道,她觉得三月七是因为自己房间出了问题,不想花零花钱修理,所以才跟她来挤挤的。
“……你到底是谁!”
三月七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下定决心问道,她还是有些难以置信,但眼前的熟悉的少女,并不是她熟悉的少年变的。
“我是星啊!三月,是你没睡醒还是我没睡醒啊,我怎么感觉你不认识我似的?”
名为星的少女焦急解释道,倒不是她摆正态度,主要是三月七已经掏出手里的弓,颇具压迫感的箭已经搭在弦上,她肯定这支箭非常危险!
“收手吧三月,她不是敌人。”
不知何时田粟出现在此,伸手将三月七的箭矢压下来说道,而在她身后瓦尔特与自己也都推门而入,共同围观屋内的混乱。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瓦尔特抚摸着下巴问道,场面太乱他有些看不懂,眼前的这位灰发少女与穹很像,穹这是星核出现了什么问题,突然变了性别吗?
“大家先到观景车厢去吧,都在这里围着也不合适,有什么问题到那里再去问。”
田粟制止姬子的提问,瓦尔特便拉住她的手往外走,神出鬼没的白珩也突然出现,她拉住三月七的手就往外走,让田粟与这位不速之客对峙。
“所以,你是谁?”
“我叫田粟,是红船联盟的前总书记,如今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田粟面色平静地回答道,他似是有着某种某种亲和力,星不自觉地想要相信他,这种发自内心的信任,仅次于她认识的卡芙卡。
“红船联盟?没听说过,是哪个文明的领袖登上列车吗?”
星充满好奇地问道,她看着田粟总有股愿意聊的感觉,杨叔他们应当是知道这点,所以才让他来与自己交谈。
“原来如此,那如果我说自己是当今巡海游侠的领猎人,仙舟联盟的名誉天将,那你是否对我的身份有个定位?”
田粟若有所思然后说道,他看出这位星的神态中可以看出,她是真的没听说过红船联盟,这让田粟对星有了个比较粗浅的认知。
“啥?”
星像是听到难以置信的事情,她声音提的很高惊呼道,前面的介绍她还以为田粟是某位文明的领袖,没想到他身份这么多。
至于她为何这么快相信,冒充领猎人会被巡海游侠追杀,冒充仙舟天将会被仙舟追杀,这俩都是碰都不能碰的身份。
她也想过田粟是在唬她,但就算她再傻也看得出来,这里很不是她熟悉的世界,杨叔与姬子他们都对她抱有警惕。
如今她算是无依无靠,而且看杨叔对他的态度,田粟在列车上的话很有分量,他的身份很有可能是真的,她不敢赌他在跟自己扯虎皮。
“星核也在身上,银狼他们也没有说要换主角,让我猜猜,你该不会是从其他时空来的穹吧?”
田粟稍作思考便做出回答,能做到用生命做星核载体的,全宇宙就只有星核猎手,但穹显然不只是星核的载体,他们不可能随意换人。
“额,什么意思?”
星满脸疑惑地看向田粟问道,田粟的暗示她完全没听懂,或者说这种事情太过天方夜谭,她明白了但无法说服自己相信。
“我来找个熟人跟你解释吧!”
田粟看了眼星有些无奈地说道,然后缓步走到穹的衣柜前,打开衣柜就见到流萤从里面跌了出来,田粟眼疾手快掐住她的后脖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偷听的。”
“流萤?等等,你头上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跟丹恒头上的龙角那么像?”
星看到被揪出来流萤格外惊喜说道,在她印象中流萤还大病未愈,根本做不到在现实中活动,尤其是翠绿色的龙角吸引到她的注意。
“不用道歉,银狼跟我说过,你今天会来列车找他,还说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说,估计就是眼前这个叫星的姑娘吧!”
田粟没有理睬,而是松手让流萤站好,后退两步看着她与星说道,银狼说今天有事要发生,但没有确切的剧本,任由他自由发挥就好,流萤会告诉他怎么做。
流萤简单解释时间线理论,她也没解释清楚其中缘由,估计很多秘密艾利欧也不让说,只解释清楚星能留在这个时空二十四个系统时。
“你这姑娘,自己才实现繁育转不朽,命途本就有些摇摇欲坠,不好好待在银狼身边调养,非要为穹那家伙跑这趟,你说你傻不傻?”
田粟像是流萤的长辈般训斥道,为了见穹连自己的身体都不顾,不得不说穹这小子运气真好,有对他这么好的姑娘。
看着流萤被田粟数落,星就想要为流萤出头辩解,但对上他的眼神又缩了回去,她感觉自己是在与洪水猛兽对视。
“大致我也听明白了,让她在穹所在的时间线待二十个系统时,这倒不必让他们如此警惕了。”
“我……我可以走了吗?”
流萤有些怯懦的说道,被田粟数落的有些羞愧难当,既然穹不在那她就听话回去调养,等穹在的时候她再过来找他。
“来都来了,就在星穹列车多待会儿吧,姬子他们对你都很友好,顺带教你熟悉不朽命途。”
田粟连忙挽留流萤说道,来者是客,让她就这么走总说归不过去,而且她独自摸索不朽,总不如给她分享经验再去熟悉。
“对啊,流萤你就留下吧,那个田粟说能帮到你,虽然我跟他不是很熟,但我感觉他是真的想要帮你。”
星也是毫不客气拉着流萤的手腕说道,她平时是有些不靠谱,但对在乎的人是真心实意的,尤其是见到康健如初的流萤,她真的很激动。
“既然田粟先生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领情,就有些不不礼貌了,那就打扰啦!”
流萤看着星希冀的眼神,她最终决定留下来说道,即便她认识的那个流萤不是自己,但发自内心的关心做不了假。
“走吧,姬子他们都还在等着我们呢,话说你与流萤有什么忌口吗?为表达对客人的欢迎,我决定亲自下厨做大餐。”
“我都可以的,如果有橡木蛋糕卷就更好了。”
“我无所谓,只要不是姬子的咖啡跟苏打豆汁儿,什么食物我都可以接受,饭量管够就行。”
星没什么犹豫就回答道,他感觉只要不是姬子主厨,谁来都能吃得下去,她可能还不知道,在吃过田粟做的盛宴后,她会时时怀念他的手艺。
番外与其他时空自己的交换(4)
“原来如此,是田粟治好了流萤的失熵症,而且还是景元的师伯,还有那个红船联盟,竟然还是个跟公司体量相当的庞然大物?”
星难以置信地看向田粟问道,她感觉自己的大脑有些过载,许多信息与她的认知完全不符,海量的信息瞬间涌入脑海,然后她有些头脑过载。
“没错啊,而且前段时间我还亲自领头,把市场开拓部的奥斯瓦尔多·施耐德给暗杀了。”
田粟毫不遮掩地答道,这件事就算他矢口否认,公司也定然会将此事安在他头上,更何况这件事他确实也干了,公司也没找到实质性证据。
“好杀,兄弟,好杀。”
星给他竖起大拇指说道,波提欧跟她讲过这鼻行虫养的奥斯瓦尔多,她甚至还得知发生在砂金故乡的种族灭绝,也是这鼻行虫养的做的。
自己关系还算不错,但人为导致身世凄惨的朋友,都跟那个奥斯瓦尔多与市场开拓部有关,这也不禁为他们鸣不平。
最关键这鼻行虫养的,甚至还是星穹列车的前无名客,跟钟表匠他们比简直高下立判,她恨不得将奥斯瓦尔多斩于马下!
“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怎么做到在短短千年间,搭建出比肩公司的红船联盟的?我记得公司可是存续上千个琥珀纪的存在。”
星看向田粟疑惑问道,她听黑塔讲过公司的影响,根基深厚几乎无能撼动,红船联盟真的做到了,这让她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故事很漫长,在红船联盟组建前期,发生过数不清影响寰宇的大事件,就算是用最精练的语言,也是三天三夜都讲不完的。”
“而这个文明的伊始,仅仅是苏想要建立普通人能有尊严活着,不用被公司剥削与压迫的文明。”
田粟没有答应星的请求,而是讪讪笑了笑答道,红船联盟建立之初就步步惊心,稍有差池便要覆灭,就算茁壮成长也险些被公司颠覆。
当然,如果公司没有警觉的话,兴许冷战都不会发生,红船联盟作为公司的产品供应商,待到时机成熟便可和平演变。
「这是个伏笔,匹诺康尼结束后写支线的时候我要收回的,那是苏留给红船联盟最后的礼物,以兵不血刃的方式实现和平演变。」
“如果你真感兴趣,我这里倒是有几本红船联盟的历史书,你可以拿去做参考。”
田粟随便拿出几本课本说道,他要是讲述那段峥嵘岁月,指不定就要连带着讲其他事情,东拉西扯全跟她讲了。
“额,我还有件事想要问。”
“但说无妨,你只在这待二十四个系统时,就算是告诉你秘密也传不出去,只要不触及底线,我应当能尽数为你解答。”
“就是,那个匹诺康尼百分之五的股份……”
“哦,你说这个啊,那百分之五的股份我自作主张,顺带将从家族手里扣出来,另外百分之十的股份用来供梦主改造匹诺康尼。”
“为什么?”
星有些不满地问道,他们忙前忙后有点回报不是应该的吗?
“匹诺康尼太过死气沉沉,甚至还不如星期日编造的梦境,至少那些逐梦客能得到满足,看到实现梦想的自己。”
“星期日编造的梦境,远比现在的匹诺康尼更接近梦想之地,但在我的记忆里,千年的匹诺康尼远比现在要更有活力。”
“所以我将机会留给梦主,拿这些股份作为开拓梦境的启动资金,重现匹诺康尼最辉煌的时代,用股份换取开拓的回归。”
田粟将此事向星解释道,拒绝匹诺康尼的股份,是全体列车共同做出的决定,算作是对钟表匠开拓精神的卫冕。
“那星穹列车怎么办?还是要到处做委托维持开销?”
“额,你可能误会了什么,现在的星穹列车不缺钱,因为冷战与我上车成为无名客的缘故,以及这条时间线里你格外能打。”
“公司极力拉拢列车组,为开拓提供诸多便利,采购物资都是极为优惠的价格,还不时给星穹列车送礼,以此表示友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