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利益,虚无美梦
……
“这边是我此行的见闻。”
“追求享乐的糖浆主义,不知不觉匹诺康尼已经腐化成这幅模样,感觉距离虚无已经很近了。”
听完黄泉此行的见闻,田粟颇为感慨地总结道,这也难怪星期日会对匹诺康尼的现状失望,梦境正在向虚无的命途上狂奔。
田粟上次来匹诺康尼已经是很久以前了,他通常是直奔折纸大学,或者与歌斐木面谈,他也曾去过匹诺康尼每个时刻,可他见的越多就越感到无力。
匹诺康尼已经彻底变质,思想的病症已经深入骨髓,除非将所有建设推倒重来,让开拓成为匹诺康尼的主旋律,否则不出三年制度照旧。
可在田粟还在的这些年里,开拓陨落星穹列车坠毁,想要让开拓的意志重回匹诺康尼,哪怕歌斐木亲自推动也无济于事。
“田粟先生回答得很贴切,所以我认为「美梦」的崩溃是必然。”
“我走过盛会之星的现实与和梦境,看着黑夜升起又落下,时光为人们停住,而精神的富有和贫瘠,也永远停留在各自的时刻。”
黄泉赞同田粟的评价说道,他的回答比她要露骨得多,敢将同谐的乐园描比作成虚无的坟茔,相信也只有他敢这样说了。
“也许有办法改变现状。”
瓦尔特微微蹙眉答道,他也看出匹诺康尼的弊病已经深入骨髓,但就算重病者也会自救,更遑论以和谐着称的家族。
“不,是你没见过最初的匹诺康尼,在我看来,匹诺康尼自救的机会有很多次,但都在家族的不作为中丢掉了。”
田粟打断瓦尔特的话说道,他终究是对匹诺康尼理解太少,不知匹诺康尼的症结所在,也忽视家族的自我修正能力。
“首先,我们宣称什么都没有发生。”
“其次,我们说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
“然后,也许我们应该采取措施,但什么都做不了。”
“最后,也许我们当初能做点什么,但现在已经太迟了。”
“家族就是这样,将无数次自救的机会埋葬,瓦尔特先生将家族想得太自律了。”
田粟用略带玩笑的语气总结道,苏跟家族打过交道,很明白这群人的德性,也知道匹诺康尼的积重难返,也都是拜那群蛀虫所赐。
“田粟先生,你的回答有些……是不是过于尖锐了?”
“有吗?可我不过是实话实说,匹诺康尼的现状,不就是家族亲手促成的吗?”
田粟无所谓的回答道,既然已经决定要进行改变,发现现症结所在就好提出,而不是像他刚才说的,也许有事发生,但不应该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