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喵喵与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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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中道馆，前台。
  粗糙的指腹摩挲桌面，男人看著场边眾星捧月的王强和林冲，发出一声冷笑。
  “三脚猫水平的对局，被这帮傻子当成宝！”
  前台后的躺椅上，周老头翻了页报纸，斜视他。
  “你不服？”
  “当然不服！”
  男人敲了下桌子，满是胡茬的下巴因为气愤，都在微颤。
  “他连精灵都没有，就是个臭兼职的，凭什么业绩那么好，每个月客人那么多？”
  “而我堂堂一个手持执照的正牌教练，每个月接单量，只能到他一半？”
  老头打了个哈欠，仿佛没把这份怒火当回事，他手指反叩敲了敲桌，提醒道。
  “不是一半。”
  “从上个月开始你最后那点客人也被你给打跑了...”
  “现在那小鬼的接单量，是你的五倍。”
  男人:...
  老头还没说完，他闭上眼睛气定神閒:“况且你那执照怎么来的自个心里门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