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 > 恐怖复苏:离婚后,我不替她挡灾了 > 见了巡阳人,还敢撒野?

见了巡阳人,还敢撒野?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苏妍喉咙一动,嘴里那只虾仁还没来得及嚼,便整个咽了下去。

  “咳,咳……”

  她连忙捂住嘴,咳得眼角都泛起了泪花。

  秦序把水杯往她手边推了推。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

  苏妍喝了两口水,眼睛却始终盯着他。

  “林总把整座望江公馆……送你了?”

  “嗯,连厨子一起。”

  秦序端起汤盅,喝完最后一口汤。

  苏妍捧着水杯,一时连话都不知道该怎么接。

  她知道林晚棠对秦序不一般。

  可那是望江公馆啊!

  刚才自己还一本正经地跟他说,那里有多难进,什么样的人才有资格坐进去吃饭。

  结果,整座公馆都是他的了。

  秦序抽了张纸擦了擦嘴,舒服地往椅背上一靠。

  “你慢慢吃,吃完记得收拾一下,我出去办点事。”

  “哦……”

  苏妍下意识应了一声。

  直到秦序起身往楼上走,她才反应过来。

  “你这就走了?”

  秦序回头看她:“不然呢,坐这儿看你发呆?”

  苏妍张了张嘴,又低头看向手里的水杯。

  她还真得缓缓。

  几分钟后。

  秦序换好衣服下楼,拿起车钥匙。

  苏妍总算重新动了筷子,见他要走,抬头问道:“你去哪儿?”

  “太平山,找个人。”

  秦序摆了摆手,推门走了出去。

  没多久,车子驶出滨海一号,朝太平山开去。

  半个多小时后,奔驰驶上太平山。

  门口的保安认出车里的人,连忙抬杆放行。

  裴观棋已经等在楼前。

  “秦爷。”

  秦序下车,打量了快步迎过来的老头两眼。

  脸色红润了不少,眼睛也比之前有神。

  “看来那东西挺有用的。”

  “何止有用。”

  裴观棋笑着伸出手,给他看手背。

  “今早起来,我对着镜子看了半天,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

  秦序点点头:“难怪跑得那么快。”

  裴观棋脸上的笑容一僵。

  “秦爷,您就别拿我打趣了。”

  他将秦序请进里面的茶室,关好门,这才苦笑起来。

  “血樱那边是我传递的消息,结果他们进了山,一个都联系不上。”

  “我再留在古塘,万一他们派人来,麻烦还得牵扯到您和林总身上。”

  秦序坐下:“不是说好了,咱们去旅游的么?”

  “您这么说可以。”

  裴观棋弯腰取出茶叶,“我这么说,这把老骨头估计都得让他们拆了。”

  秦序看着他:“你考虑的还挺周到。”

  裴观棋将茶递过去,一声叹息。

  “我这把年纪,好不容易沾您的光,身子骨有了起色,总得多活些日子。”

  “行了,没怪你。”

  秦序接过他递来的茶,“下次走之前留句话,省得我还得找你。”

  “那肯定。”

  裴观棋笑着应下,这才在旁边坐下来。

  “您和林总,昨晚一起回来的?”

  “嗯。”

  “老虎沟那边……”

  “处理完了。”

  秦序端起茶杯:“陈关海也死了。”

  裴观棋神色微凝。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陈关海在滨海影响力巨大,他一死,很多地方估计都得乱套。”

  他看向秦序:“都说了?”

  “该说的都说了。”

  秦序喝了口茶:“拿活人养鬼,在老虎沟祭祀开门,还有五年前,南坑镇的事。”

  裴观棋沉默了一会儿。

  “秦老当年的事?”

  秦序看向他:“你以前听说过?”

  裴观棋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一些传闻。”

  “怎么没跟我说?”

  “实在是不敢乱说。”

  裴观棋苦笑:“全是从别人嘴里听来的,连个能当面核实的人都找不到。”

  “事关秦老,我怕给您的消息消息是假的,再误导您浪费精力和时间,所以就一直没提。”

  秦序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昨晚交代你的事,办得怎么样了?”

  “消息都递出去了。”

  裴观棋往门外看了一眼。

  “能联系上的,我都让人通知了,有的已经到了,还有些刚动身,正在往这边赶。”

  “血樱会和司命香会呢?”

  裴观棋脸色有些难看。

  “这两家,都没回话。”

  秦序端着茶杯,指腹在杯沿上轻轻蹭了一下。

  “消息收到了?”

  “收到了。”

  裴观棋回答得很肯定。

  “我特意让人确认过,也说清楚了,是您请他们过来。”

  秦序嗯了一声,将剩下的茶喝完。

  裴观棋看了看他的脸色,一时没摸准他的意思。

  “秦爷,接下来您打算怎么做?”

  秦序放下茶杯,站起身。

  “先过去看看。”

  裴观棋跟着起身。

  秦序理了理衣服,朝门口走去。

  “该跟他们见个面了。”

  裴观棋推开茶室的门,领着秦序穿过走廊,来到公馆前厅。

  大厅挑高足有两层,头顶悬着一盏巨大的水晶吊灯。

  几组宽大的真皮沙发围着茶几摆开,脚下铺着厚实的地毯。

  佣人端着茶盘来回走动,落脚几乎听不见声音。

  十几个人零散坐在各处。

  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也有穿长衫、拨着手串的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