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公子是何方神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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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凑个热闹,想听听民间对于钱老头悟道的八卦。

  没想到就碰上了贼老天送上大礼。

  幸福来得太快,让朱时桦感觉有些不真实。

  他背着双手,不自觉走起了小时候的跳跳步。

  引得路边的行人指指点点。

  这也就是古代信息不发达,很多人没认出来他。

  不然伟光正的秦王形象,要大打折扣不可。

  李绥丹和顾顺嘴角直抽抽,恨不得架起秦王殿下直接回王府。

  这要是刘宗周这些老顽固看到,非得当众弹劾他俩不可。

  只是,他们作为朱时桦的特务头子和保镖头子。

  他们两人对朱时桦的脾气最是了解。

  知道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扫秦王的兴为好。

  这都是从无数痛骂中总结的宝贵经验,一般人想知道,还没这个机会。

  不过,只要不是扫兴的话,别的事情都好办。

  就算开点玩笑,秦王殿下也会和你说笑几句。

  李绥丹大致猜到朱时桦如此兴致的原因,大概就和方才包子铺那个络腮胡有关系。

  他往朱时桦身边凑了凑:“殿下,刚才那汉子是什么人啊,您这么重视,还主动相邀,宴请他们?”

  朱时桦瞅了瞅李绥丹:“想知道?”

  李绥丹努力地点了点头。

  朱时桦抬头看了看秋日的蓝天,他就喜欢这个季节。

  “可能本王欣赏他吧!”

  欣赏?

  什么意思?

  李绥丹不明就里,挠了挠头。

  再说阎应元三人,朱时桦走后,他们也没了继续待着凑热闹的心思。

  钱公悟道不悟道的和他们关系不大,但这个朱公子和他们关系就大了。

  揣着一肚子疑惑,三人慢悠悠走回落脚的同华客栈。

  刚关上客房房门,冯厚敦就皱着眉头开口数落起阎应元。

  “丽亨兄,你今日实在太过莽撞!”

  冯厚敦,性子本就缜密多疑。

  方才包子铺里阎应元嘴快,把三人过往籍贯履历,一股脑全抖搂出去,现在越想越觉得不妥。

  “你跟人家不过初次碰面,连对方底细都没摸清,便把咱们三人的老底交代得干干净净,万一此人别有图谋,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

  “这长安不比江阴,我等初来乍到,什么人都不识得,万一那朱公子是歹人……

  阎应元满不在乎,躺在床上:培卿啊,你们读书人就是想的太多!”

  “我看那朱公子器宇轩昂,言行坦荡,哪像是歹人的样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再说了,我阎应元这张脸,值几个银子?”

  “要真是歹人,人家图我什么?”

  “图我长得壮实能扛活?

  冯厚敦气道:“唉,我这叫料敌以宽,小心驶得万年船!”

  阎应元撇撇嘴:“我看你那叫草木皆兵,疑神疑鬼,杞人忧天!”

  “你,懒得和你啰嗦!”

  陈明遇喝了一口茶,在边上笑了笑。

  培卿,老阎这话虽粗,理倒不粗。”

  “我等三人辞官北上,身上本就没有几两银子,非富非贵,真要有人图谋什么,也图不到咱们头上来......

  冯厚敦摇了摇头,朝窗外看看。

  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不是说歹人图财,我只是觉得......

  觉得什么?

  冯厚敦见阎应元追问,皱了皱眉。

  “方才不知二兄发觉没有,我总感觉那位朱公子看人的眼神不对!”

  “他看阎兄的时候,是那种早就认识你的眼神,然后又看拱辰和我的眼神似乎带着审视和期待!”

  “二位仁兄,你我初来长安,并无相识之人啊!

  阎应元一愣:早就认识?冯兄你也这么觉得?

  “唉,冯兄你别说,当我报出来历姓名之后,那朱公子虽然神色未变,不过语气上大有变化!”

  冯厚敦点了点头:他方才临走时朝你我拱手,那一礼虽然随意,但目光是在你我脸上停了的。”

  “不是客套扫过,是停住了,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明遇沉吟道:培卿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些奇怪......

  此人临走之时,看我那一眼,像是在看一个故人,可我对这人全无印象......

  “实在是怪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