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 > 荡平乱世:从肝熟练度开始当杀神 > 杀到草原!彻底灭亡匈奴!(四千字二合一)

杀到草原!彻底灭亡匈奴!(四千字二合一)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你这蛮夷,好生无礼,居然住在我的马场、草场旁边?”

  此言为真。

  .....................

  “前面就是朔方了。”

  纪尘只是在马头上一摸,符菁那通人性的战马便是缓住,变得优雅起来,给纪尘看景色的机会。

  纪尘目光远眺,微笑之间,眸中露出几分欣赏。

  前方的景色还挺美的。

  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无定河在这里蜿蜒如弓,两岸水草丰美,在风掠过的时候起舞,牧马低头。

  天高云淡之下,一片毡帐如星子般散落在河谷开阔处,绵延数里,炊烟袅袅,高大的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

  营地间有妇人挤马奶,孩童追逐嬉戏,赤膊的少年们在空地上角抵摔跤,尘土飞扬间呼喝声震天。

  这里便是匈奴铁弗部的大本营了。

  很美好。

  美好的让人都舍不得挥动屠刀。

  这种画面真的是得少看。

  看多了,也许会有罪恶感。

  想到这里,纪尘脸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笑。

  他看向身边的亲卫们开口询问:“把他们杀了,你们会感到罪恶吗?”

  很多人摇头。

  却也有些人点头,眸中有着怜悯。

  这些人,一路上,基本只杀成年人,或者说,壮硕的敌人。

  他们会特地避开弱小者。

  他们觉得屠戮这些弱小,是脏了自己的手。

  “弱者,也会强大起来。”

  “弱者,也可以杀人。”

  “冤冤相报何时了,这一代就彻底结束不好嘛?”

  纪尘叹息了一声,看着前方,神色淡漠。

  “我不想有朝一日,留下的幸存者里有一个成长了起来,说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留下无助的泪水。”

  “这种事少吗?”

  “匈奴,被我们赢过很多次。”

  “我们善良,选择内迁。”

  “选择苦一苦我们汉人。”

  “可事实证明,该养不熟,还是养不熟。”

  “当我们弱了,他们就会咬上来。”

  “要骑我们的马,掠夺我们的财产,焚烧我们的屋舍,弓虽女干我们的妻子女儿,看着我们的亲人流下无助的泪水。”

  “这就是蛮夷,畏威而不怀德。”

  纪尘的声音,让那些点头,怜悯者沉默。

  “后世,会有很弱小的小日子一族,侵我汉人,虐我汉人,辱我汉人。”

  “你们说,这一族该当如何?”

  纪尘问。

  “该杀!杀绝!犯我强汉者,虽远必诛!”

  乞活军们不假思索。

  “那若是这小日子一族败了,却想要摆脱全族的责任,说他们也是无辜的,是被裹挟的,是他们首领的错,跟他们下层没关,是过去的小日子人的错,跟这一代的小日子人没关,想要不受到任何惩罚,应该吗?”

  “放他奶奶的屁!”

  有乞活军气的大骂。

  怎么可能没关?

  决定,是首领做的。

  可执行呢?

  脑袋的打算,手的执行,难道说只怪脑袋不怪手?

  他们本是一体的!

  没有下层,哪来的首领?

  没有人种粮、喂马、造刀、运粮,那侵略汉人的兵哪来的?那些刀哪来的?那些马哪来的?!

  强如将军大人,也得要他们这些下层的乞活军去执行军令,也得要老百姓去屯田,也得要工匠打造装备啊。

  老百姓,得益于将军大人不断政府带来的,也支持将军大人。

  难道能说是将军大人单纯的裹挟了他们不断投入战争?

  “这也是一样的事。”

  纪尘的眸光继续投向下面美好的一幕幕。

  “人有屁股,就会有倾向。”

  “屁股决定脑袋固然狭隘,可脑袋忘记屁股更是愚蠢。”

  “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灭亡匈奴铁弗部,这些弱小者,记事了,就会记住仇恨。”

  “冤冤相报下去,才会有一族彻底灭绝。”

  “不若,我们狠一点。”

  “让草原皆知我们的狠绝与实力,让他们知道,我们的报复只会更加恐怖!”

  “让他们老老实实。”

  “这样,草原上的百姓们,反而不会全部灭绝。”

  “这样,我们汉人,我们自己人,也可以少很多苦难。”

  “我之杀生,是为护生。”

  随着纪尘的话语,早先目露怜悯的一些乞活军,也开始坚定起来。

  “杀生为护生!”

  他们坚定的自己念叨。

  似在说服自己。

  说来,也是巧了。

  匈奴的祖先名叫淳维。

  乃是夏朝王族,夏朝被商朝覆灭之后,便逃到了草原上,慢慢成为了匈奴。

  而今,身为商朝后裔的纪尘又要彻底把最后一支以匈奴为名的部族抹去了。

  “准备好进攻。”

  纪尘发话,目光缓缓扫过营地周遭。

  刘家人是有点东西的。

  营地选址极有讲究——背倚缓丘,地势偏高,可登高眺望四方来敌,稍有异动便能即刻察觉,越易于防守;前临无定河,水源充沛,足以供给部族数千人畜饮用,无需担忧缺水之患;左右两侧皆是广袤无垠的优质草场,战马可随时放牧啃食,无需耗费粮草喂养,堪称天然的屯兵之地。

  只可惜,遇上了他纪尘。

  匈奴铁弗部的哨探,此刻眼睛瞪大。

  他亦看见了纪尘。

  “敌...........”

  他的声音还落下。

  “是这乱世害了你们啊。”

  纪尘的大手便是狠狠挥下了。

  “杀!”

  “杀生为护生!”

  大军登时发出怒吼。

  跟随着纪尘得身影。

  原本漫步的战马,再次加速,冲锋!

  伴随着震天的呐喊,乞活军们举起弓,率先射箭,然后才飞快的冲入营地之中。

  .....................

  刘务桓的金帐。

  帐以白毡覆顶,饰以金边,帐门垂以毡帘,两名披甲的匈奴卫士持刀肃立,目光如鹰。

  帐内刘务桓,刘阏头他们还在畅想日后的美好。

  却不知道,自己贪婪的决定,已是害了部族中的所有人。

  其他部族,纪尘都可以怜悯,留下妇孺。

  可匈奴铁弗核心部,必然是要被斩草除根,不留活口,以震慑所有游牧部落的。

  身为现代人,纪尘是知道的——

  对人们最好是加以安抚,要不然就必须消灭。这是因为人们如果受到了轻微的侵害,仍有能力进行报复,但是对于沉重的伤害,他们就无能为力了。所以当我们对敌人进行侵害时,应该彻底,不留后患,不给他任何报复的机会。

  小日子,就是多次作死,没有得到应有的教训,所以才越来越嚣张。

  纪尘吸取着上下五千年的教训。

  “踏踏踏——”

  随着两千马蹄践踏的轰鸣声。

  “敌袭!”

  “敌袭!”

  一道道凄厉的叫喊,霎时间就击破了匈奴们的美梦。

  “敌袭?”

  “谁他娘能打到这里?”

  “难道是拓跋鲜卑?可他们也不该找得到我老巢啊!”

  刘务桓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ps:后天得去跟我哥嫂过少数民族年。

  大后天回老家过自家的汉族年。

  这种事实在没法推脱,老家没电脑,那两天的话,我尽量保证两千字打底的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