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蛀虫,区政府每年花那么多钱修路,结果主干道还有这么多烂路,实在是可恶啊!”
秦涛让陈虎开车在长宁区的主干道随便逛逛,结果秦涛看到主干道还有许多路面坑坑洼洼,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陈虎见秦涛如此气愤,便叹气说道:“长宁区之所以在四个区里排名最后,是因为之前的领导班子有太多蛀虫,把长宁区给毁了,现在即便秦书记大刀阔斧的调走了前书记和拿下了前区长,但是长宁区政府里面肯定还隐藏着许多蛀虫,只有彻底解决这些蛀虫,长宁区的经济才能慢慢好起来。”
秦涛听了陈虎的言论,含笑地点头,“可以啊陈虎,我是真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番话来,跟我时间长了,耳濡目染,果然长进不少啊,哈哈!”
陈虎咧嘴笑道:“当初陈洁让我留在秦哥身边时正确的。”
“说到陈洁,你跟陈洁现在关系相处得怎么样?之前你跟了我,每个星期只能回去一次,而且即便休息的时候也要随时待命,肯定怠慢了陈洁,她没有怪你吧?”
“没有!”
陈虎笑着说:“陈洁很理解我的工作,如果不理解我,当时就不会支持我继续给您开车了,我们关系相处得很好,秦哥不用担心。”
“嗯,那就好,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给你和陈洁包个大红包。”
“嘿,八字还没一撇呢,晚点再说!”
秦涛拍了拍陈虎的肩膀,“别让陈洁等太久,我记得陈洁比你还大几岁吧?”
“是啊,秦哥记性真好,我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她确实比我大了好几岁。”
“所以啊,你更要抓紧时间把她娶回家,别辜负了人家。”
陈虎听了秦涛的话后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片刻后,陈虎忽然对秦涛咧嘴笑道:“秦哥,我悟了,今晚回家我就跟陈洁求婚……”
“这就对了!”
两人聊完闲话,秦涛重新把目光注意到长宁区主干道的路上……
“我去,这条路还在修啊!”
陈虎忽然怪叫一声,一脸诧异地感慨起来。
“什么意思?这条路修了很久了吗?”秦涛满脸狐疑地朝陈虎问道。
陈虎点点头,“年轻我从这里经过的时候这条路就在修,这都过去大半年了,竟然还在修……这效率,简直逆天了!”
秦涛脸色沉着,朝陈虎吩咐道:“把车子停到一边,我们下去看看!”
“好!”陈虎答应一声,缓缓将车子停在了路边。
两人下车以后,朝着施工路段走去。
吃亏,整条路被围挡了起来,而修路的工人仅仅只有三五名而已。
“这么长的一段路要修,怎么才你们几个工人?”
秦涛走上前去后,掏出烟,递了一只出去,跟一个带着安全帽的农民工笑着问道。
那农民工瞥了秦涛一眼,将烟夹在了耳朵上,随即充满戒备地问道:“你是什么人?问这些做什么?”
“呵呵,我是附近的住户,只是好奇而已,这路修了大半年了吧?怎么一直修不好?每天回家从这里走都堵得要死。”
农民工恍然大悟,不过也没打算跟秦涛聊重点,只是敷衍地说:“老板资金出了问题,你也看到了,现场就咱们几个人在修路,进度肯定慢啊!”
“这不是市政工程吗?效率这么低,政府领导不问责?”
“问啥责?我们老板是区政……”
“咳,老刘不好好干活又在瞎聊什么,不相干了?”
叫老刘的农民工刚要说到关键的地方,结果被另一个农民工给打断了话,有意无意地透露出一丝威胁的意味。
秦涛抬起眼皮看了对方一眼,对方正好也在打量秦涛,眼中满是敌意。
“不该打听的不要瞎打听,免得惹火上身!”
他打量完秦涛后,沉着脸威胁起来。
秦涛笑了笑,“大哥别生气,我也是闲来无事,跟你们随便聊聊而已,你们不知道,这里一直修不好,堵车有多烦人,你们帮忙催催你们老板,把路尽快给修好,免得继续造成交通拥堵。”
“知道了,赶紧走吧,我会把你的话带给我们老板!”
另外的一名农民工敷衍地驱赶秦涛离开。
秦涛记下了刚才那名姓刘的农民工的长相,随后带着陈虎朝着车子那边走去。
进了车里,秦涛朝陈虎吩咐道:“陈虎,你先送我回区政府,然后开车来这里,等到那个姓刘的农民工下班以后,把他约出来,我有些事情想问他。”
秦涛竟然被秦远峰委以重任地派来长宁区当区长,他肯定不能辜负了秦远峰的信任,到长宁区上任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反腐。
只有把区政府里的一些蛀虫给清除掉了,后面才能顺风顺水地去搞经济。
“明白,我送您回去以后,立马就过来盯着……”
……
冯德明的办公室。
秦涛再次来找冯德明。
刚走到门口,冯德明的秘书小李再次忙拦在了秦涛面前。
秦涛脸色一沉,不悦地盯着小李问道:“冯书记又在会客?”
小李为了挑拨秦涛和冯德明,故意拦住秦涛,然后对秦涛说:“秦区长,我需要跟冯书记汇报一声,他同意了您才能进去,抱歉啊,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这是冯书记专门交代过的。”
秦涛总觉得自从调来长宁区以后,这个秘书小李总是怪怪的,似乎对自己有敌意?
“那就去汇报,我有重要的事情要找冯书记聊!”
秦涛不悦地说道。
小李点点头,走进了冯德明的办公室,见冯德明正在埋头工作,小李含笑地对冯德明说:“冯书记,秦区长在外面等着想见您,问您现在有没有时间!”
冯德明诧异地抬头,“我不是交代过吗,秦区长过来,直接进来就行了,你让他等在外面做什么?”
小李讪讪地说:“冯书记,我是这么跟秦区长说的,估计是上午让秦区长等太久,心里有些不舒服,所以才让我进来跟您汇报一声……”
冯德明眉头一皱,不悦地沉声说道:“秦区长没这么小气,你别胡说八道,作为秘书,你应该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要随便乱传话,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