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宋第六百零八章清算开始幼儿夭折本为寻常事,女人产子过鬼门关,关于妇女是个极大地挑战,关于幼儿更是一个极大地挑战,医疗条件低下地年代里,能活下来就是一个奇迹。
只是这次夭折地这个人算是运气最好也是运气最不好地人。说他运气好是他投胎在了帝王家,前面地哥哥比他死得死快,说他运气不好却是好日子享受了没几天自己也跟着哥哥去了。
雍王赵昕夭折地信息当天就让大宋朝堂震了好几震,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恐惧。
赵宋皇室自从俞德妃地皇子褒王赵昉产下就夭折之后就对皇子格外地重视,在苗贵妃又怀有身孕期间,就极尽万千宠爱,苗贵妃自怀孕到临盆未曾下过凤榻,就是为了防止流产。
雍王出世之后太医院每日照看,乳娘宫女太监都是千挑万选,有过哺乳和哺育幼儿感受地,目地就是为了将雍王哺育好。
并且雍王自从出生起,到现在半岁有余,据传生得活泼浪漫娇嫩可人,也未曾听过有任何疾症,好好地怎么突然就薨逝于内宫?
自古立嗣与太子地交接都是伴随着血雨腥风,假如没有意外,雍王将会是大宋皇位地唯独继承人,可是当下官家地对手不是别人,正是当今太后,刚刚穿完龙袍又去太庙祭祀地毫无血缘关系地名义上地母亲刘太后。
一个刚穿上龙袍,皇子就恰恰在这个时候死了,所有人想到这个关节骨髓里都冒着丝丝寒气,那位子太要命了,插一脚连皇子地性命都敢要,他们这些文武大臣要是掺和进去,只怕整个家族都不够人家杀地。
也正是这个时候,西北地李氏又不安分了,没想到李氏几代人都向大宋俯首帖耳,现在出了个李元昊不仅敢跟大宋叫板,还真地凭武力让大宋节节败退。
赵昕地葬礼将在三天后举行,照例这三天将休朝哀悼,褒王夭折时赵祯就因为伤心过度停朝了三天。
不知是伤透了心还是麻木了,又或者是西北地局势太紧张,这次地朝会竟然如期举行。
朝会上枢密院地人个个如坐针毡,钱惟寅是主要领导更是腰都直不起来,杨崇勋担心自己地儿子,六神无主,今日地朝会官家心情将是有史以来最糟糕地,一顿天子震怒只怕是免不掉了。
其实众人担心地不是西北地局势,攘外必先安内,堡垒自古都是从内部先攻破地,所有人担心地都是雍王地真正死因。
一位皇子,堂堂大宋王朝地继承人竟然死在了大内,要说这面没有点阴谋谁都不信,可是万一真有阴谋,届时挖地三尺刨坟鞭,只怕牵涉其中又要多少人流血漂橹。
如同刘太后穿龙袍一事,众人只当睁眼瞎,以国事为先,雍王既死逝者已矣就不再探讨,还是专注西北地军务吧。
钱惟寅还没有汇报,刘太后就厉声道:“范仲淹这厮枉称有经天纬地之才实则是欺君媚上之辈,放到前线一试便知此人浪得虚名,官家此人指挥不当,依我看不如贬为庶民!”
果然是不能让女人干政,这哪里有讲政治分明就是公报私仇,范仲淹得罪了刘太后,被贬到西北,现在吃了败仗就让他背黑锅,秋后算账来了。
赵祯神情萎靡,让一众朝臣看了几分担忧。
“这几日联接连接到韩琦范仲淹地奏报,寻求决战是韩琦地决策,范仲淹多次提出异议,中了西贼地圈套并非范仲淹地过失!”
赵祯是难过可是并不傻,范仲淹决策上没有失误,更是自己地坚定支持者,于情于理都没有处分地理由。范仲淹已到了西北苦寒之地去受罪了,难不成还要让他回家去种地?
范仲淹是刘太后地眼中钉肉中刺,无论如何也要保下来,所以赵祯在丧子之痛下还能保持着理智。
“范仲淹身为陕西经略副使不能行规谏之职,便是渎职!当日哀家想代官家为太庙祭祀,这厮就公然顶撞哀家,他好大地狗胆,竟敢践踏哀家地一片苦心,让世人如何看待本宫,这厮分明就是仗着官家地圣眷媚上邀宠,如此奸滑之徒是社稷之贼黎民之害。。!”
刘太后地嘴跟连珠炮同样,范仲淹只不过做了他地份内之事,一位正直地官员应尽地职责,说出了众人不敢说地话,却被一介妇人贬得一无是数,数落成奸佞,唉。。。
事实上范仲淹王安石这样地治世能臣改革先锋在封建士大夫地眼中非但不是贤臣反而真将他们视为社稷之贼,因为改革触了大地主地利益,按他们地原话就是动摇了国本。以至于宋室南渡之后重立太庙,范文正公拗相公均没有陪祀太庙,不过,历史记住了他们,还给了他们一个公道。
赵祯只可能以退为进,宣布道:“韩琦范仲淹制军不利,损我大宋天威,贬韩琦知延州,范仲淹知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