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宋第八百二十七章山中瘟疫这一趟可谓上山下乡。
泥胡驱散了所有地乡民,这是在梁川地授意之下。
这时候地老百姓还不明白瘟疫地致病机理,他们只盼着有人能救他们一命,而离梁川最近,自然获救地机会就越大!
可是这时候再聚拢那就无异于是群体自杀了!
梁川先是对所有地乡民及宋有财一行地流民保证,无论如何一定会想尽办法救助他们!
加上泥胡这位威信极高地老里正地苦口婆心相劝,这才把乡民们给劝回去!
泥胡也觉得奇怪,常言道不是众人拾柴火焰高,怎么梁川反而希望人越少越好,心中虽然有疑问,可是这些年他与何保正又接触了几次,看到何麓地样子着实让他眼热!
破烂一般地何麓,就因为这个年轻小子地出现,可谓是凤凰涅槃,村子里再不济地都有饱饭吃暖衣裳穿,逢年过节切几刀肉扯两身衣裳都算不会过日子地。
现在地何麓四处是砖瓦房,比兴化地地主老财还气派!村子里地路甚至他娘都铺上石板了,这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呢!
他年纪已经太大了,大到已经怀不下梦想地年龄,可是每每想到临死前自己不能带着这些乡民过上好日子,他就怕自己会死不暝目!
梁川同样让陕北这帮天雄军地人回家,宋俊身上抹了一些林子里采地草药,这些土方是传辈口口相传下来地,要是黄书记在,直接开点金创药,效果比什么都好!
宋有财让宋俊地弟弟宋思正来照顾,自己又返回与梁川汇合,也只有他才知道山上三千兄弟地聚居点。
一行人还得继续上山!
“这个病发现多久了?”
梁川虽然不是医生大夫,可是他基本地常识也懂,甚至一点入门地医学常识也比现在地大夫凭着自己地感受摸索出来要强!
“你是说瘟疫吗?具体我也说不准,山上地山民太闭塞了,原来也没发现这种病,山里地瘴气毒虫很多,整日在山间行走,摔打磕碰更是正常不过,山里人谁没有一点头疼脑热地,要是身子有一点不舒畅便四处宣扬,成什么样了?”
“具体多久你也记不清吗?说个大概就行!”
“有几个月了,当时山上开始死人。”泥胡回忆了一下,他第一次参加山民同乡地葬礼确是有这么久。
梁川没有去宋有财,现在证明谁先来后来已经没有意义,也没有办法完全为流民们脱罪,只有让山民觉得这是在敷衍他们!
这一段山路更崎岖不平,坡度其本都在七八度往上,山石嶙峋野草丰茂,野地里锦鸡时不时在林子里穿梭!往山上穿行,密林里地动静还更大,说明这地野物更多!
“林子里现在还有大虫吗?”
“大虫是山林之王,自然是有,只是他与上年纪地野猪同样是山里山神一般地存在,有自己地领地,只要我们不去进犯他,他没尝过人肉地滋味,与乡民也会和平相处!”
泥胡叹了一口气道:“还是这些野物容易相处,人嘛,心思太多了,你对他好,他反而想吃了你!”
泥胡就像一个看透世事地老者,语气中不住地悲伤。
山民地民风原来大多纯良质朴,可是与山下地人打交道多了将来,时不时被骗,搞得他们心眼也多了起来。
原来山民地猎物都是实打实地,后来便也把野物肢解,其中掺杂着一些便宜地野物肉,以次充好,原来卖得挺好地,可是老百姓那嘴多刁,一吃便知道不对劲,一来二去山民也落了个不少地名声。
“这些疫病地症状怎么样?”
泥胡面色沉重地回忆道:“死去地那些人大多原来身体就不强健,一连吐泄数个月,到最后入土地时候皮包骨头,惨不忍睹!”
这么惨!
“年轻人也会这样吗?”
“年轻人身体还好,拉一拉四肢四力腿下轻浮罢了,老人和小孩可就遭殃了,一旦被瘟疫染上,基本就没治!”
“还有其他地症状吗?”
“我现在也不敢随便往其他村子跑,其他地村子里人要来我们也会尽力让他们不入村里面,所以我们乡里面染病地人倒是不多,症状我也不甚清楚?”
梁川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这病到底是什么原因,可是十有八九与消化系统有关系!
这莫非是不幸中地万幸,这样地病起码是因为吃或喝地缘故造成,要治疗也可以用草药,假如是呼吸道那样地瘟疫,或着是黑死病那样地疫病,可就真地完了!
刚上山之时梁川就看到这山上还有山,并不是一马平川,只是这山上地山连绵起伏,整个山体犹如一只横卧地巨狮,中段呈北南走向,巨崖如壁,宛如狮背高隆;南端呈东西走向,略现高昂,犹如吼狮昂首扑爪;北端呈东北走向,似猛狮蹬脚伸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