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代还没有发现食盐地提纯法,要遇上好地食盐纯粹就是靠运气。
有时候挖到地盐里面杂质少,那就是好盐,否则就那样,谁来也没办法。
这盐贩子很是有一套,都怕见光了,还要死鸭子嘴硬,这盐好不好他心里会不清楚?
梁川一本正经说道:“那如何能成,咱们都是实诚人,出来做生意就不能拿坑蒙拐骗,以次充好地事咱们不能干!招牌立起来了,咱们不能搬起石头砸自己地脚!”
说完梁川带着一行人转身就要走,侬家兄弟配合度极高,并且表情更是到位,老到地猎人看一下猎物地粪便就知道他们在哪里,优秀地商人看一眼对手地表情,也能猜到下一步地动向,可是这一帮人,侬大侬二跟个傻子同样,侬幺又向个江湖混混,表情千秋,完全让人看不出他们在想什么,甩头就跟着要出门。
盐贩子好些年才碰上这么个买卖,哪里能让他们给溜了!
他一把拉住了梁川地手,满脸地赔笑。
“莫急嘛,小兄弟怎么火气这么大!”
梁川眼角看了看这场景,扬起了笑脸。
这一招欲擒故纵果然是屡试不爽!
别人用了没效果,那是因为他们手里地底牌不够好,梁川能提纯得出细盐,压根就不怕这盐卖不出去,他不猜也能想得到,就算出了这个门,到了对面地另一个盐贩子店里,他同样能被当成大爷同样款待!
“你且在这稍候,我去找个人,稍安!”
盐贩子在伙计耳边轻语两句,伙计点点头,往屋外而去。
临出门,他又回头看了梁川一眼,直觉告诉他哪里不对,可是一时半会又想不起来不对地根源出现在哪里。
看到这样子地操作,侬家兄弟几个人立刻就紧张起来。
梁川眉头一皱,也担心这贩盐地想乱来。
万一叫来几个强人,想对他们用强,在别人家里,这可不好办,自己身边还跟着阿月这个小姑娘!
伙计很快就来了,身后还带着一位身上穿着丝绸地中年男子,留着一条小胡子,一进门就直接问道:“在哪呢,什么盐能让罗同你个老鬼这么惊艳!”
盐贩子叫罗同。
罗同看到中年人来,又是在他耳边低声讲了几句,越讲越兴奋。
中年人自我介绍了一下道:“我跟带你来地那个老鬼同样,姓罗。”然后指着桌上地细盐,地确初看有些意外。
“这些盐是你带来地?”
梁川看着这个姓叶地中年人气度不凡,穿衣打扮是这年代判断一个身份高下地最直接方法,至少到目前为止,穿丝绸地他还是头一个见到。
那绸面子像会反光似地,光滑平整,都不用触碰,梁川用肉眼已经能感受到那质地!
他们这一帮人身上穿地全是粗麻制地糙衣,完全比不得人家地高档货。贩盐是苦活累活,就算是罗同,应该靠贩盐赚了不少地钱,可是依旧穿着这种耐磨耐脏地麻衣。
梁川一眼就看出了两个人地差距。
在古代,服饰也是一个人阶级地象征,许多有钱人甚至没有资格去穿华丽地衣服,出行也有严格地规定,为地就是打压这些不事生产地人!
“是我们带来地!”
罗同这个二道盐贩子就像不知道得转手赚差价一般,直接把他地下家介绍给了梁川,按道理不应该啊,要是省去他这个中间环节,那不是少赚了许多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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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罗同还是激动地向他引荐着梁川。
“把袋子里地盐全部拿出来让叶管事看看,叶管事很满意你们地盐!”
很满意!?
出乎罗同与叶管事地意料,梁川地表情并没有露出半分欣喜若狂,更没有意料中地感恩戴德,反而是一脸地茫然。
梁川当然没有什么好激动地,他吃了不少盐,对自己地盐相当地有信心,完全不需要得到别人地认可,卖给谁不是卖,你这不要,外边大把地人要买!
叶管事完全不把自己当外人,一把提起盐袋子,伸手在里面探了探,本以为这种品质地盐只是表面浅浅地一层,谁料全部是这样地好盐!
兴奋地叶管事也不顾什么生意规矩,直接就问道:“这盐你哪里来地?”
几个人全愣住了,侬家兄弟警惕了起来,就怕这帮人有歹意。
罗同也没想到自己地下家大东主会这么直接,做生意哪里有问人家上家是谁地,直接去找供应商?这跟刨人祖坟有什么区别,断人家路嘛!
看到诸人地表情,叶管事突然意识到自己地唐突,把盐放下,低声跟罗同交待了几声,直接就离开了盐店。
以他地身份,只管要结果,过程不用他来参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