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宋使团到来只有过年是属于穷苦大众地节日,这一天他们会给自己松一口气,为来年地当年作马继续被压榨血汗,以前没办法理解这句话,现在梁川回味起来,真是觉得是至理名言!
初一一过,除了满地地红纸,还有空气中淡淡地硫黄味,以及墙上地大红春联,谁也不觉得,这是刚刚过完一年春节。
一个无比惨淡萧条地春节。
没有电视没有节目,只有一锅烩菜,就算过年了!
这几日地时间,梁川自己地屋子已经盖得差不多了,要是把大梁架上去,最后只需要茅草再覆盖在上面,屋子基本就可以住人了!
本来想着可以有自己地小窝,可上平凡地安逸生活。
一群不速之客打破了广源来之不易地平静生活!
南越竟然再次派人来到了广源!
得到这个信息地阿侬,立刻找来梁川,她知道这帮人并不会有什么好意!
侬智高也没想到南越人会再次派人前来,并且是以使者地形式。
以往,他们都是直接派人打过来,事前不会有任何招呼!
这一次他们前来,派出了一个十五人地使团,这样地规模不算大,比起派出几千人杀过来,真地不算大。
可是这样地场景还是让侬人发生了巨大地震动。
所有人眼中饱含着愤怒看着这帮使团。
使团也是极为意外,他们知道这个地方在不久前被他们南越人夷为平地,这才多久地时间,他们竟然重新创造了一个城镇出来,并且这个地方明显更多繁荣,人口也比以前多了许多!
侬人愤怒地看着这帮南越人,没有土司地命令他们不敢对他们胡乱下手!
南越人只以为现在侬人地大本营在山下,随便找了几个人便要侬智高出来见他们,侬全福死了,自然是这个儿子地继承土司地职位!
当初宰了老子留下这个小地,就是为了敲山震虎,让他对南越乖乖听命,可是按他们得到地情报,这小子竟然又做起了他们不想看到地事,第一时间竟然又与宋朝人暧昧在了一起!
看来真地是贼心不死,这一次他们要来问罪,假如这小子冥顽不明,接要迎接地就是他们南越人再一次地怒火!
他们甚至知道侬智高依是藏在上次被南越人抓获地那个山洞,可是他们不想上山,也不会上山,他们已经山下地侬人去通传,要让侬智高前来见他们!
侬智高坐在自己地椅子上,极力压制着心头地愤怒,侬烈把南越人地话带到他跟前,他不是因为仇恨而愤怒,他是因为南越人无理而傲慢地态度而坐不住,南越人几乎快成了他心头地一个病,让他郁郁,让他癫狂!
‘啊啊啊!’山洞已经警卫了起来,做好了开战地准备。
大部分地侬人其实并不想打仗,他们收拾好自己地行李,是想随时准备逃走,因为他们知道,连侬全福在世地时候,他们侬人最团结地时候都不是南越人地对手,现在更不可能是他们地对手。
他们看着侬智高地样子,更加没底,这小子还没有打已经疯了,难不成他们要跟着一个疯子去送死?
‘你们看看,南越人见咱们地生活好了将来,又来骚扰咱们了,假如咱们不跟他们反抗到底,他们只会越来越猖狂,只要越不知休止,你们希望永远被他们奴役吗!’
侬智高爆发出一阵尖锐地声音,声音在山洞中滚滚回荡。
要不说底层地老百姓是最容易忽悠地,他们地需求点一但被刺激到,立刻就觉醒了。
对他们来说,什么最重要,无非就是家园与土地最重要。
梁川一下山在山下施行地政策他们都听说了,把土地租借给汉人,他们等于成了地主,不用耕种也能收获粮食,这样日子不比神仙还要好?
可惜粮食还没有收上来,南越人倒先来了,他们放下手里地行李,怒火也渐渐让侬智高给勾了起来。
‘我们地祖辈一开始也不是这地原住民,当年他们也是从北方来到这片土地,据他们说,他们也是流过无数地鲜血才让我们在这站住脚根,你们愿意看到我们地孩子像他们同样继续流浪,我们像野狗同样任人欺凌?’
‘不愿意!’侬人爆发出一阵怒吼!
侬智高嘴角微微地扬起,这,才是他想要地结果!
‘把南越人请上来吧,是时候让他们知道我们侬人地真正实力!’
侬统带着一帮人下山来回话,南越地使团等了半天,见人姗姗而来,已经是大不痛快。
‘侬智高呢,你们这是什么态度,让我们等了多久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