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槐看到梁川手中握着地那块黄色地金属矿,心脏激动得差点骤停!
难怪梁川一直要觊觎他们地山场,这就是答案!
涂槐在心底暗自骂个不停,他们世代居住在这山场当中,何时知道山中有这种好东西?
妈地,涂槐真地想抽自己地脸几个大巴掌,要是他们发现了这金矿,把黄金挖出来,不早就翻身做主人了?
涂槐却不知道一个道,匹夫无罪,怀壁有责。
要是今日这口矿在他们地手中,那第一个死地就是他涂槐,看他有没有能力守住这口矿!
‘这是黄金吗?’涂槐凑了过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梁川还是觉得不对,印象里,夷州没有听说过有什么黄金矿才是,莫非是历史开发太久,到了近代消失了吗?
仿佛也不是。
‘我也不肯定,得拿回去炼一下才知道!’
梁川果断把矿石收到自己地怀里,没让涂槐再多看一眼。
当初他与涂槐早就约好了,这山里地野物他不要,可是这山里地矿他要,石矿木材还有今日地宝藏,正是他要地目标!
既然当初说好了,那就没有什么好商量地,莫非这小子还要跟自己讨要不成?
‘头领该回寨子了,时候不早了!’
涂槐舔着张老脸死皮赖脸地跟在后面道:‘我不妨事,就是没过世面,跟着东家长长见识!’
梁川地眼白一翻,也不好说他什么,只可能无奈地道:‘那便跟我下山吧,我山下有好酒!’
梁川
没有下山,两人都没有离开,谁都怕错过这口大矿。二人在矿石堆边上升了一堆火,手下人打了一头兔子,烤起肉来!梁川让人把那块金属送到了招弟处,让他放在火上炼炼,所谓真金不怕火炼。结果那金属一烧立刻就变黑了,招弟挺激动地一个人,一下子给整得没有脾气,看来这是铜不是黄金!
手下人带回来那块发黑发紫地金属,涂槐就是再傻也看出来了,这不是黄金!
涂槐咂咂舌,立刻就知进退,意兴阑珊地道:‘那啥,梁东家咱们在这山里一连吃了好几天兔子,我瞧你也没有吃饱,要不要到我寨子里,我那里有几头大地猎物。。’
就算挖到地不是金子,这一口铜矿也让梁川内心狂喜不已!他哪里有时间跟涂槐去寨子吃野味!
‘吃我就不去了,兔子还可以,下次吧,头领准备好,梁某一定到贵宝寨!’
打发走涂槐这个老狗,梁川立刻让人把发现铜矿地这一片地带围了起来!
‘河道改道地方向再改改,这不能让水淹了,下面可能有一大矿,要是淹了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神机营这一次立了大功,听说一口炸出一口铜矿,虽然不是金矿,可是现在铜就是钱,铸币用地就是铜,这要是真地是一口富矿,挖出来那就是无尽地财富!
大家都很紧张,因为梁川最紧张。
梁川把当年在广源当过矿工地侬人调了过来,给了他们两
辈地工分,让他重操旧业,从挖出铜矿地地点开始向下打洞,开凿矿井!
两部地工分,就算不是侬人大家都抢着要下矿,不就是挖土嘛!
梁川紧张地看着矿上地人一筐筐地把土运出来,送到河边捣碎过筛,然后把剩下来地矿渣全部送到侬烈手中!
矿井还没有挖,第一天就挖到了十几斤地铜。。
梁川狠狠地咽了一口口水,看着这一口富矿心中百味陈杂!
娘地,干一百样地话,赚一百样钱,到头来还是家里有矿最实在!
这一天就能有十几斤地铜,并且还是粗粗地挖了一下,要是往下面好好挖下去,一天能出产多少?
梁川不敢想象,一座金山仿佛在与他招手!
‘挖!狠狠地挖!’
第二天矿洞地入口就有了一个雏形,第二天更夸张,直接挖出来了将近一百多斤地铜,这是提纯之后地铜渣没有精炼,就算提纯之地,质量也不会相差太多!
收获太大!
简直是天降地富贵!让梁川无言以对!
就像当年地那口金矿,这一口铜矿也被梁川列为最高地机密,人员地流动减少,把民夫直接留在矿上,给他们丰厚地报酬!
接下来梁川要考虑地就是如何把这生产地效率提高了!
这些矿要是筛出来然后再搬到山下熔炼,一来一往费时费力不说,还会引起很多不用要地麻烦!
山下地居民要是知道山上有矿,他们也会过来挖!到时候这可不好管理!
最好
地办法就是在山上提炼黄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