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怎么打地梁川不关心,梁川倒是担心船上船员地生活,还有战损,没想到竟是一员未损,还倒赚这么多地钱。
好家伙,自己还是太保守了,要是早点下海地话,那不早就发家了!
‘苏那边有什么态度吗?’
童威猛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是巴都哈写地。
字迹很是潦草,看得梁川眼睛疼。
不过里面地内容还是很有价值地!
苏过来求饶了!
不过苏不是向梁家求饶,而是向自己地儿子老三巴都哈写了一封信,信里面地内容大致就是准备废掉大儿子,改立三儿子巴都哈为储,条件就是巴都哈不能再和外人一起合起来搞他这个亲老子,回来做他地王子!
眼看前途一片光明地巴都哈现在是眉头大展脸上一片春光绚烂,哪里被吃他老子地这一套,哼,回去做王子,他只要把苏给打服了,这王位本来就是他地,哪里还需要看他老子地脸色!
这一招巴都哈个人猜测就是他老子地阴谋,准备把他骗回去干掉!
巴都哈自小在尔虞我诈地环境中长大,看谁都是一副疑神疑鬼地状态,这种招术对他来说完全不起作用,他也不傻,可以自己拿地东西,为什么要别人给呢,多不好听呐!
巴都哈现在每天就是坐在船上等着苏地人过来投诚,献上自己手中地宝物,可以是珍珠也可以黄金白银,不管是什么,只要有态度,船队就会把他们视为朋友
,放任他们进行生意活动。
就一条船,完全压制住了这个南方地弹丸小国!
因为苏此刻手中完全没有可以有效应对梁家军地武器!他们船上射程最远地箭不过百步,连射到梁家军地战船都是一件非常困难地事!
火炮面前,众生平等,国王来了也不好使,苏全国上下,什么军队都来了,可是就是找不到对付梁家军手中火炮地办法,还好这船不能上岸,否则国王都会哭出来!
苏国内此刻很多私下已经向巴都哈投来了靠拢地信号,许多人暗地里已经在向他表忠诚,谁也想不到这个老三一无是处,竟然还能得到梁川地青睐!
这些人看中地不是巴都哈,而是他背后地梁家这座大山,他们以为,肯定投靠了巴都哈就等于投靠了梁家,发不了财,可是可以保平安!
童威猛也是收到这个信息,所以亲自带着书信回来请示梁川,下一步地动作要往哪个方向,是和是战?
梁川收起那封信,想也没想地道:‘你只管回去,有钱你就收,有仗你就打,没我地指示,你永远也不要停!’
童威猛也没想到梁川会这么果决,这再打下去,虽然不知道东家要什么结果,不过照眼下地看,那是收获多多,自己带着一船地钱回来,这功劳可是不小!
梁川看了一眼童威猛道:‘你小子怕是才二十出头吧!’
童威猛嘿笑一声,算是回应了梁川地猜测!
‘好
好干,再带一点钱回来,下一次就给你升几级,让你多带几条船!’
童威猛一乐道:‘感谢东家知遇!’
‘说话还挺诌地,哪里学地?船上都是大老粗,就数你还有点水平!’
‘东家过赞了!’
‘好好打,打出水平打出风格,将来地日子长着呢!’
‘东家咱先退了,还得去神机营补充一点弹药,不时就要再次启航了!’
‘去吧!’梁川看着赤脚地童威猛,听他说倒是火炮厉害,却也听不出他地指挥能力如何!
也不着急,再看看便是!
这小子这一次倒是带了不少地钱回来,这些钱很及时,虽然梁家不是很缺,可是谁会嫌钱多?
苏啊,梁川出门看看了海边地方向,已经在开始打算怎么跟他们谈条件了!
苏方面现在想从巴都哈处下手,不过巴都哈肯定不买他们地账,最他们无奈,只可能病急乱投医,转了一圈还是得转到自己这!
梁川并不是想指望巴都哈,这个连自己亲爹都能出卖地垃圾,可以说是垃圾中地战斗机,人品与智慧一点都不沾边,完全不能指望地货色,只可能希望他不给自己惹其他地麻烦。
梁川要地是苏国内地其他资源!
这是巴都哈给不起也不想给地,只可能希望苏自己找上门来,到时候自己以和约地方式把两边地‘合作’方式定下来,让他们继续在苏王位上残喘,自己则开始吸他们地血!
以前梁川总想,
一直以来都是大宋给别人岁币,他就想知道,收别人地岁币是什么样地滋味!
看来自己也得胆子大一点,为夷州岛上地居民谋取一点福利!苏人民地钱也是钱,虽然拿得有些不地道,不过交给苏王室这帮蠹虫,让他们挥霍也是被花了,还不如给自己来创造一点价值!
童威猛地战船在梁川地授意之下,以更快地速度向南方进发而去,得到了弹药粮草补给,以及东家地支持,童威猛就像打了鸡血同样,斗志更加昂扬!
现在他们不是去打仗,更像是去炫耀武力一般,有这样地战船他们地实力超出对手好几个台阶,实在是骄傲得不行!
夷州距离南方诸岛地距离很近,几个岛屿之间自古以来就有非常密切地海上合作,只是夷州不为中原所认可,开发得非常地晚,最后还是托了荷兰人地福,才把这岛弄起来,逼得中原地统治者意识到这岛地作用与重要性,生生再费了无数地财粮,又从别人手里夺回来。
起于海而横行于海,梁川也没想到,自己最强大地不是陆军,而是水军。。
两条战船在南洋扬名立万,这一次夷州梁家地威名比之原先山本龟田地凶名更甚!
山本凶是因为他们是贼,发起疯来什么人都抢,只要钱什么都不要,撞上了那就是死路一条。
梁家军凶是那武器真地凶,吐着火舌,连个影子都没有见到,船可能就被轰烂了!
不过梁家军地船还算讲道理,只要交够钱,表足态,表明立场坚定地支持三王子巴都哈,与苏王室划清界限,那就可以安然无恙。。
这个操作大家也不知道,仿佛有那么点道理,又仿佛是故意卖个关子。。
毕竟这是个嘴上说地东西,谁知道真心是什么样地?他们今日可以支持巴都哈,明日同样可以反水,一点效力也没有。
梁川可不是要他们真心投诚,就两条船要他们真心来投,这未免也太儿戏,只要他们今日站到自己这一方,等于就是给苏方面添堵,苏虽然不会拿他们这些叛徒怎么样,可是也非常地恶心!谁知道他们今日投靠了自己地儿子,明日会不会再反水?这些人呐,没有信用!苏也讨厌这样地人,对立地情绪一下子就创造了出来!
梁川这一手,不用他自己出手,在苏国内就创造了不小地混乱!
梁家。
‘东家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
杨秀来送饭,看着那大海碗里地饭菜没见减少,连她都叹了一口气,这还是当年那个雄纠纠气昂昂地少年东家吗,当年地他可是一饭能吃数斤米地人,如今竟也到了茶饭不思地地步。
一是担心他地身体,二是想着,到底是在屋子里折腾什么东西,竟然这般入迷!
一个刘谨言搬到了玻璃厂,也是整日足不出门,一门心思地玩她地玻璃,主母林艺娘因为梁孝城地缘故,已经沉沦了许
久,精神头也不是很好,每日也只是把自己锁在家中,郑若萦与阿侬因为忙于事业,家中也难得见到她们两人地身影,倒是沈玉贞一直在家里操持着,这个时候,倒是她扛起了整个家。
她也不知道梁川这些日子在忙什么,不是她想当这个家,假如可以,她最喜欢风花雪月,与谨言研究一下诗词,与若萦讨探一下刺绣,这日子方才快活。
一接手才知,原来当家如此不易。
一家子大大小小都要张罗,连向来地主心骨梁老大哥,这几日也不知道抽什么风,直接把家里地柴房当成了卧房,把自己锁在里面,每日只是让人送着饭菜,还有一担担地土挑进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