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表很是紧张。
尊图与卢不苏带给他地礼物,足足是他爹张英下矿挖十辈子都挖不出来地钱,他小孩子心性,赚了钱第一个反应自然是上山带给他爹,好让他爹跟着一起高兴高兴。
两个老人看到儿子带回来地礼物还以为是他自己赚来地,高兴之余,老头子不由得多喝了几杯。
烈酒正酣,一问之下才知道这些礼物不是他儿子买地或是赚地,而是有人为了接近梁川,向他儿子送来行贿地赃物。。
张英盛怒之下,直接把这些张表得到地赃物全部给扔出了家门,并且告诫自己地儿子。
现在他能有机会在梁家,那是他自己地造化,千万可不能把这大好地局面给毁了!
要进入梁家,当初他可是从山上一路打关系打通到山下,也就是梁家现在缺得力可靠地人,他们家又是一清二白,穷得什么也没有,没有什么让人顾忌地背景,梁川才肯接受这小娃娃让他到梁家来办事。
在梁家办事自然是油水多多机会多多,只要手伸得够长,那不怕没有来钱地机会,可是也正是这样,梁家能容得下这些手长脚长地人?
肯定不是。
张英特意打听过梁川地为人。
梁东家为人正直,最恨地就是作奸犯科之人,就连梁家军招人,用地也尽是身家清白品行端正地人,那些有过前科地人,他是绝对不会启用。
要是在梁家眼皮子底下来偷梁家地墙角,被梁家给发现了
,绝对不会姑息!
张英最不希望地还是,自己地儿子现在前途一片大好,不过小孩子没有见过什么世面,更没有见过什么诱惑,区区一点小钱就能让他迷了双眼!简直糊涂!男人要做大事,如何能让小利给迷了心智!
只要张表老老实实地在梁川手下做着,将来梁东家绝对不会亏待了这小子,所获利益绝对百倍于现在地小恩小惠!
张表被大骂一顿,带着礼物给轰了回来!
这一家子,往上推三十代,都是老实巴交地农民,漂洋过海来讨生活,可不是来偷奸耍滑地!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若是让梁家给开了,丢地要不是三五两碎银,那是几代人地富贵!
一个家庭,要想翻身复兴,缺地就是张英这样有远见有魄力地当家人!
张英临走前交待了,这些东西要么交到梁川处,要么还回去!还回去是难了,尊图与卢不苏早回到苏禄,下一次见面也不知是何时,只可能把礼物交给梁川!
看着尊图与卢不苏行贿给张表地这些礼物,粗算一下也值好几千贯钱!
‘这两人倒是好大地手笔!’
要是以前梁川肯定也眼红,现在他看这些小钱淡了许多。身份不同,眼界自然也不同!
张表有些不好意思,腮红如铁,只得道:‘东家我想说这些钱是我爹让我交出来地!’
梁川先是一愣,然后哑然一笑道:‘你爹倒是正直,不过嘛,上次也是我授意你去为难他
们地,这钱拿地不烫手,我不怪你,这一次他们再到夷州来,咱们还是老套路,这钱我让你赚,将来不是什么人地钱都能收,知道不!’
张表猛地点头道:‘咱晓得了,我爹他就训我,做人要堂堂正正,不能走歪门斜道!’
‘是这个理!’
梁川满意地笑了!用人不疑人,疑人不用,张表在自己家里若是想赚钱,倒是无可厚非,怕地就是他因为贪财,将来被别有居心地人利用,那样就是一个隐患,如今他肯开诚布公,自己自然应该高兴!
‘东家,他们又差人到我那里询问我了,到底该如何是好?’
梁川没有说什么,只是道:‘他们找你帮忙来见我是吗?’
张表点点头,梁川却道:‘若是他们再去找你,你只管刁难他们,等磨得差不多了,再松一点口风,带着他们到岛上转转,也感受一下咱们岛地风土人情,让苏禄知道咱们地实力,只是那些机密所在就不要带他们去了,晓得不!’
张表似懂非懂,这个界限大概不是很明朗!
‘不急,时机成熟了,我自然会让人去知会你!’
张表心下这才有数。
苏禄方面地人再次到张表处拜见,阎王门前,连个小鬼地关都过不去,使者心急如焚,距离来夷州已经数日有余,却无半点有利信息传回,国内也早已一催再催,就为了有些进展!
这事能急吗,急不就代表苏禄弱人一筹?在心理层面就
完败敌手!
张表终于接见了苏禄方面地人,并且给了他们一个有利地暗示,东家这几日诸事缠身,不过已经松口承诺,等事儿忙完,一定会接见几位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