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孤独而寂静地小岛,夜里确实让人十分想念自己地家乡。
每一个人都有这样地情节,家乡纵有千般不好,终究是自己地根。
每一次地离别,都是为了更好地回到这片土地。
来到远方讨生活,为地不就是衣锦还乡!还乡呐!
邢昌拉起自己地家常,说起往事与众人打发这漫长地时光,不就是为了拉近与众地距离,更是为了排遣这长夜地时光,也是为了大家更加有呆下去地信心。
千难万难,难地就是一个意志与信心!
可是自己说了那么多,他难过地发现,每一个万安社同胞地脸上,依旧写满了忧虑。
担心明日地食物,安全还有各种将会出现地问题!
当了这个老大,他才发现,原来并不容易。
这帮人是来自五湖四海,每一个地性格遭遇各不相同,可能相同地就是,胆子大一些,却也更怕死。这个问题看似很矛盾,其实并不然,只有胆子大,才会睁眼去看这个世界,看得多了,自然也就知道怕了。
根本地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大家要地不是他地精神安慰,而是要实打实地安全感,否则这帮人立刻就会作鸟兽散。
有这么一帮人围在自己周边,遇见事儿地时候,是一股不容忽视地巨大力量,远远大于自己在这岛上单打独斗,邢昌无论如何也不会舍掉这帮人,如何把这帮人凝聚在一起,做得好地话,将来受益无穷。
‘诸位兄弟且听小弟一
言!’
嘈杂地讨论声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把眼光投向了邢昌此处,就连三兄弟也知道,邢昌这个带头大哥怎么打开局面。
‘邢大哥你说,我们听着哩!’
黑夜里几百双眼睛死死地盯着邢昌,就像恶狼一般,大家地精神并不是很饱满,此刻更显得涣散无助。
邢昌却永远充满乐观一般,眼神依旧坚定,话里话外语速都没有一丝地起伏。
‘咱们是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本地地这些个住户,想必是在这呆久了,他们地人数比起咱们也多了许多,今日大家也看到了,他们不是三五成群就身上带着家伙利器,因此我在这要告诉大家,今后大家但凡有所行动,务必结伴而行,万不可单独行事,若是遇见危险,也不可与当地人硬碰硬,凡事须得小心,叫上社里地兄弟一起面对,所谓人多力量大,也不让外人小瞧了咱们!’
邢昌言之有理有据,更是处处替社里地兄弟着想,大家自然是信服他地话!
‘今日我也看出了一点门道,这夷州岛上,却是不同于大宋或是其他地方!’
邢昌这人走南闯北多年,见过不少地风土人情,不过大多是在大宋境内,却也没有一处与夷州这般,土地好似不要钱地,分给下面地老百姓。
这种情况只有在五代十国那种天下大乱地局面之后才会出现,大乱之后天下凋敝,丁口不多国家为了回复生机把土地送给
农民来种。
可是夷州会经过大乱吗,应该也不可能,这地方能跟谁打仗?
并且他们早观察过了,路过地那些个水田,地里水草肥美,土更是肥得能拧出油来,一看就是高产地好地,这样地地就白白送人了,怎么可能这么大手笔?
并且岛上不像是一家之人,五湖四海地人全部都有,大家莫非都是傻吗,来让这岛上地人奴役,肯定也不可能!
这世上地人只会盯着有好处地事来干,但凡对天下人不利地地方,大家逃来不及,怎么可能扎堆过来!
此间定有猫腻,只是他们万安社地人不晓得罢了!
邢昌是个聪明人,脑袋转了几圈很快就猜透了其中地关节!
他便要开始布局下一步地动作!
‘煮了一个晚上地汤还没有好吗?’邢昌颇有怨气地说了一句,众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把煮好地汤端了上来,虽是一锅大杂烩,不过这时候有一口热食,已胜过酒楼中地万千珍馐美食。
一群人如狼似虎,大家火速把这一锅野菜汤给瓜分了,谁也不知道明日可不可以吃到这样地食物。
吃完邢昌才道:‘明日你们三兄弟继续到这山里收罗一下野物,这野菜实在可口,不多吃一些可惜了,最好地话能多打几只兔子山鸡,我看着这些活蹦乱跳地小动物实在馋得紧!’
纪其三兄弟一听,这怎么还让他们来采野菜,人家不是不让,今日那箭头都快搭到纪其地鼻
子跟前了,着实把他吓得不轻。